【“你們怎麼找到我的?這兒發生了什麼?”梁灣滿臉疑惑。
“現在的孩子太叛逆,國家該管管了。”黑瞎子扯了扯嘴角,語氣漫不經心,“我被至少兩公斤炸藥在窄地方炸飛,能找到你,全因你門沒關嚴——這點光在黑夜裏,對我來說太刺眼。”】
投影裡的黑瞎子傷得著實不輕,兩公斤C4在狹小空間爆炸的衝擊力,讓他渾身佈滿大小傷口。
好在防護得當,沒傷及要害,總算不算嚴重。
黑瞎子看著畫麵裡的自己,嘖嘖兩聲,目光轉向黎簇:“你能活下來,我還挺意外。”
他是真好奇,離爆炸中心那麼近,威力又猛,這小子竟能撐到現在。
他隱約能猜到,裏麵那吳邪怕是在用這些人釣汪家人,一個不成便換一個,黎簇若敗了,自有下一個頂替。
看眼下情形,這局該是成了,可他仍想不通,黎簇是怎麼從兩公斤C4下撿回命的。
黎簇察覺到他的目光,毫不客氣翻了個白眼。
黑瞎子精準捕捉,走兩步繞到關根沙發後,拍著他肩膀語重心長:“你這‘兒子’得管管,對師傅這麼不敬。小孩叛逆就得打,不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語氣竟透著幾分嚴肅。
關根點頭附和,眼底藏著點壓不住的火,顯然也覺得該治治這小子的莽撞。
黎簇聽見,臉一沉,卻沒敢頂嘴,隻梗著脖子別過臉,耳尖卻悄悄發燙。
廳裡眾人見這幕,倒緩和了些之前的凝重,吳老狗無奈搖頭,解九爺嘴角也勾了點淺淡笑意,唯有張日山目光仍落在投影上,神色未變,似在留意後續動靜。
【“看看這小傢夥還能不能救。”黑瞎子把耳朵還在流血、陷入昏迷的蘇萬拽到梁灣麵前。
“我們要敗了,黎簇活不成了。”他點了支煙,語氣平淡。
“何以見得?”梁灣目光掃過他滿身傷口,沉聲問道。
“他離爆炸中心太近,這麼狹小的空間,衝擊力早傷了內臟,你該比我清楚。就算現在沒死,也撐不了多久,這種事,沒什麼奇蹟。”黑瞎子深吸一口煙,煙圈緩緩散開。
梁灣輕嘆,看向黑瞎子,他破碎鏡片後的眼眯成一條縫,半點看不出內疚。
把個高中生拽進這種局,本就大概率是這種結果,哪怕不是爆炸,也有千萬種危險等著。
如今的孩子心境再比從前沉些,終究還是個孩子。
“成全一個人,遠比傷害一個人難得多。”黑瞎子瞥了眼黎簇的手錶,“這孩子的性子和旁人不一樣,吳邪這次算運氣好,可惜,是我沒處理好。”
兩人絮絮說了許多,末了黑瞎子道:“這局裏有個卡死的線索點,意義極大,可沒人懂怎麼破局。黎簇,他有這個本事。”】
“喲,黑爺還懂醫?”胖子看著投影裡黑瞎子和女醫生聊醫學知識、講經驗,忍不住開口。
黑瞎子得意地揚著下巴:“老子可是音樂、解剖學雙學位。”
胖子眼睛一瞪,追著問:“你說啥?啥學位?”
黑瞎子不以為意地重複一遍,末了挑眉:“解剖學不算醫學?有區別?”
胖子嘴角抽了抽,竟一時語塞。
“關根。”小花的聲音忽然響起,平靜無波,“你該是在某種情況下拿到了蛇的毒費洛蒙,為了獲取資訊,把毒滴進鼻子吸收記憶。吸得太多傷了鼻腔,黑瞎子給你做了手術,最後你鼻子徹底失靈了。”他指尖輕點膝蓋,節奏從容,語氣篤定。
“那些記憶裡,有什麼非要不可的資訊?手術是黑瞎子做的?真因為吸收過量傷了鼻子?”
關根暗自佩服,小花腦子太靈,僅憑零碎線索就拚出大半事實。
他終於抬眼,與小花對視:“是,對。”
聲音很輕,調子不重,和平時截然不同,尾音微微上翹,語速也快了些,“知道這些,又能怎樣?”
小花沒立刻答,目光落在他臉上,似是看穿了他語氣裡的輕描淡寫:“能怎樣?至少知道,你這鼻子失靈,不是意外,是自找的。”
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點戳人的銳度。
關根扯了扯嘴角,沒再接話,視線轉回火投影,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鬱。
胖子在旁看著,想插句嘴,見兩人氣氛不對,又把話嚥了回去,隻撓了撓頭,眼神在兩人間轉了轉。
廳裡靜了瞬,唯有投影裡的聲音還在繼續,襯得這份沉默愈發明顯。
“就算是我自找的吧。”關根最後輕描淡寫的說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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