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立方米C4能讓航母回廠大修,從六百米高空落下,能炸出二十米深、三十米直徑的彈坑。
他手裏這幾塊的體量,二十個人若站位集中,能直接被炸成肉沫。
黎簇忙完這一切,深吸口氣,朝著兩側隧道大吼:“吳邪,你不是祝我一路順風?我就瘋給你看!”
說完攥緊手裏的引爆按鈕,又罵道:“操你祖宗的,有什麼招儘管來,讓小爺見識見識!”吼完竟扯著嗓子唱起了《大花轎》。
原本死寂的管道裡,忽然傳來雜亂聲響,層層迴響交織成一片,竟像交響樂般轟鳴——那聲音和方纔奔跑時一模一樣,是極快的木屐聲,急促得讓人頭皮發麻。
黎簇愣了愣,心頭一沉,往後退了幾步,狠狠按下引爆按鈕。
不過四十分之一秒,爆炸威力遠超他預料。
管道內瞬間形成恐怖氣壓,整根管道像炮筒開火,黎簇被氣浪狠狠拍暈,連爆炸聲都沒聽見,就像炮彈似的被徑直射了出去。】
眾人顯然都料錯了,黎簇這小子的膽量,遠比想像中大得多。
見他真按下引爆按鈕,所有人瞳孔驟縮,即便隔著投影,也似能感受到爆炸餘波,彷彿自己也被氣浪掀飛,心跟著狠狠揪了一把。
“嘖嘖,沒想到這小子真這麼勇。”黑瞎子嘖了兩聲,語氣裡藏著幾分佩服,這麼多C4說引爆就引爆,夠狠。
胖子張了張嘴,竟不知該誇勇還是嘆不知者無畏,或許真是後者,這麼大威力的炸藥說點就點,幸虧離得遠,不然哪是骨折,直接被炸成肉沫。
也得說黎簇運氣好,竟沒當場殞命。
關根早前聽黑瞎子,卻也沒料到黎簇敢一次性引爆這麼多。
他自己當年夠莽撞,卻遠不及這小子瘋勁,簡直是趕著送命。
他攥緊拳忍了又忍,終究沒按捺住,越過吳邪,抬手就給了黎簇後腦勺一巴掌。
黎簇吃痛,轉頭就想罵,瞥見關根泛紅的眼角,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他摸不清關根的心思,隻揉了揉後腦勺,瞪了對方一眼,沒再吭聲。
吳邪在旁看著,沒攔著,也懂關根的火——這小子太不要命,換誰都得氣。
小花淡淡掃了眼兩人,指尖輕叩扶手,沉聲道:“膽子夠大,命也夠硬。”
張起靈目光落在投影裡被氣浪射飛的黎簇,眸色微動,沒說話。
【廳裡靜了片刻,隻剩投影裡爆炸後的轟鳴餘響,眾人望著畫麵裡狼藉的管道,心裏各有盤算,沒人再敢小瞧黎簇這半大孩子,這股瘋勁,倒真有點吳家那股擰巴的狠勁。
第一次撞擊的落點在他左側百多米外的牆壁。他膝蓋先撞上鐵錠,瞬間粉碎性骨折;整個人隨即像被按在牆上揉搓的泥團,擦著牆麵滑出六七米,重重摔在地上,又被反彈起來,撞向對麵的牆壁。
意識模糊間,他先唸了句:“完了,吳老闆又要在手上劃一刀了。”直到最後一次撞擊結束,他才勉強醒轉,隨即開始大口吐血,鮮血甚至呈噴射狀從鼻孔湧出,渾身上下佈滿了肉眼可見的擦傷。】
若是看螢幕,衝擊力或許還弱些,可眼前是投影,活生生的人就這麼被狠狠彈飛數米,重重摔落在地,直觀得令人心驚。
關根臉上仍帶著幾分病氣,指節卻已攥得泛白,死死壓著翻湧的火氣,再忍不住,恐怕會當場把黎簇那小子按在地上揍一頓。
他深吸好幾口氣,胸口起伏難平,火氣半點沒壓下去。
他竟不知該怎麼評這小子——說他莽撞,還是膽子太大,抑或是命太硬?
這他媽又不是玩遊戲,真當現實裡的C4和遊戲裏一樣?
遊戲能復活,現實裡他能嗎?
越想越氣,最後隻剩一陣無力,他抓起水杯灌了口,又重重砸在茶幾上,玻璃相撞,脆響刺耳。
黎簇縮著肩,壓根沒敢去看關根的臉色,指尖攥著衣角發緊,耳尖燙得厲害,不用想也知道自己這事辦得有多荒唐。
投影裡的畫麵還沒切,地上的人動了動,看得他心頭髮顫,卻不敢抬頭,隻聽見對麵關根的呼吸聲沉得像要吃人,空氣裡的低氣壓幾乎要把人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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