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張是原劇情,沒有觀影聽眾的內容,不想看的可以直接跳過。)
【雖然視訊總長隻有半小時,但黎簇前前後後看了不下二十遍。他不僅反覆回放每一個細節,還常常在某一幀畫麵定格,對著螢幕發獃良久。他試圖從那些晃動的鏡頭、模糊的對話和漫天黃沙中,拚湊出黃嚴他們當年究竟經歷了什麼。
整個視訊沒有清晰的敘事結構,更像是一堆零散的記錄片段,隻能大致按時間和地理位置歸納出兩個主要部分。
第一部分,也是視訊的主體,聚焦於一片沙漠中的巨大岩山。視訊開始時天色陰沉,雲層低垂,透著一股不祥的壓抑感。隨著時間推移,風沙漸起,能見度迅速下降,到了中段幾乎陷入一片昏天黑地。全程隻能聽到風聲呼嘯,夾雜著幾個人模糊不清的呼喊,內容無法辨識。
讓黎簇感到困惑的是,視訊中的沙漠與他記憶中的古潼京截然不同——這裏的沙子是純粹的金黃色,而他熟悉的古潼京沙丘則偏灰白,且從未見過如此突兀聳立的巨大岩山。然而,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地點:古潼京。這矛盾讓他心頭一緊。
更詭異的是那座岩山的形狀。從多個角度拍攝的特寫來看,它孤零零地矗立在平坦的沙海中,輪廓扭曲,竟像一個骨瘦如柴的巨人跪在地上,膝蓋高高隆起。探險隊的成員們圍著它不斷繞行,似乎在尋找某種入口或標記。
風沙稍弱後,幾人開始嘗試攀爬岩山。就在鏡頭對準岩壁上一處可疑裂縫時,畫麵突然中斷,陷入一片漆黑。幾分鐘後,視訊跳轉到第二部分。
第二部分沒有畫麵,隻有一段斷斷續續的語音對話,背景依舊是呼嘯的風聲。對話內容模糊不清,但黎簇敏銳地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入口”、“鑰匙”、“不能回頭”……緊接著,畫麵恢復,鏡頭掃過幾張熟悉的麵孔——沈瓊、她的父母,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當那個中年男人的臉在螢幕上出現時,黎簇的心跳幾乎停止。
那是他的父親。
儘管隻有短短半秒的鏡頭,但黎簇反覆確認了無數次。他甚至截圖放大,逐畫素地觀察眉眼、鼻樑、嘴角的弧度……沒錯,就是他爸。
他在網咖裡對著這一幀畫麵坐了整整五個小時,直到網管催促才離開。從蘇萬家出來後,他幾乎沒閤眼,腦子裏全是父親在沙漠中沉默的側臉。
回到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床底、衣櫃、書架夾層、地板縫隙……他翻遍了所有可能藏匿東西的角落,卻一無所獲。
第二件事,他直奔倉庫。他帶上一把摺疊衝鋒槍、幾匣子彈、一頂輕便帳篷、壓縮餅乾、水壺、指南針、手電筒,還有所有能找到的現金。他知道,僅憑自己一個人,或許無法解開所有謎團,但他必須去。
淩晨時分,他再次潛入蘇萬家,偷偷開走了蘇萬父親的車。他的目標很明確:內蒙古那間與鑰匙對應的房間。
然而,上路不到一小時,他就意識到這個計劃有多荒謬。他沒駕照,還未成年,一旦被交警攔下,不僅車會被沒收,車上的槍支彈藥足以讓他背上重罪。他咬著牙,在路邊停了很久,最終還是把車開了回去。
第二天,他漫無目的地在譚公園裏坐了一整天,望著湖麵發獃。一週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他既沒找到新線索,也沒勇氣再次行動。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楊好打來電話,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蘇萬出院了!今天!”
三人約在老地方見麵。起初氣氛很僵,黎簇沉默寡言,楊好脾氣暴躁,蘇萬大病初癒、神情恍惚,幾句話沒說對就差點不歡而散。但當黎簇把SD卡裡的視訊、鑰匙、以及自己的發現全盤托出後,蘇萬的眼神亮了起來,楊好也收起了火氣。
“我爸……他真的在裏麵?”蘇萬聲音沙啞。
“嗯。”黎簇點頭。
“那還等什麼?”楊好一拍桌子,“乾就完了!”
三人一拍即合,決定一起前往內蒙古。
他們湊錢租了一輛不起眼的越野車,一路向北。就在駛入內蒙古境內的一個服務區排隊加油時,黎簇無意間瞥到前方隊伍裡一個熟悉的身影——
梁灣。
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揹著一個雙肩包,正低頭看手機,神情平靜得像隻是來旅遊的。
黎簇愣住了。她怎麼會在這裏?又為什麼偏偏出現在去古潼京的路上?
車緩緩向前挪動,他握緊了方向盤,心裏清楚:這場旅程,恐怕比他們想像的還要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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