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萬在旁邊吐槽:“你那是被逼到絕境了,不冷靜也得冷靜。我和楊好當時都快嚇尿了,哪還有心思思考?”
楊好點頭:“是啊,我腦子裏一片空白,就想著‘完了完了,我這輩子完了’。”
關根靠在沙發上,淡淡道:“人在絕境下,要麼崩潰,要麼爆發。你選了後者,還算有骨氣。”
黎簇聽了他的話,哼哼了兩聲
不知是贊同還是否認
觀影廳裡,吳老狗看著這一幕,感慨道:“少年人的心,總是這麼純粹。哪怕麵對死亡,也願意為朋友挺身而出。”
二月紅點頭:“這就是他們的力量——不是武力,不是智慧,而是那份不肯放棄的情誼。”
關根看著螢幕裡三個少年互相扶持著走出倉庫的背影,眼神柔和了些。
他忽然想起自己當年和阿寧、潘子一起下墓的日子——那時候,他也有這樣的朋友,願意和他一起麵對生死。
可惜,後來……
他不再想下去,隻是輕輕嘆了口氣。
【黎簇看著蘇萬和楊好嚇傻的樣子,也沒苛求他們。
他渾身濕透,冰水順著褲管往下淌,冷得直打哆嗦,卻還是盡量平靜地說:“不想待在這裏也可以。但我們需要製冰器——屍體不能一直放在這裏,會壞的。你們知道哪裏能買到嗎?”
楊好愣了幾秒,緩過神來,說:“我知道城郊有個製冷裝置廠,以前我爸在那兒乾過,應該能買到工業用的製冰機。”
黎簇點點頭:“你去買三台回來,越快越好。”
楊好咬了咬牙,轉身就往外跑——他雖然害怕,但也知道這事耽誤不得。
等楊好走後,蘇萬湊過來,聲音發虛:“我……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黎簇想了想,指了指剩下的幾個箱子:“你把這些拆開,看看裏麵還有沒有屍體,或者其他東西。”
蘇萬一聽,臉色瞬間又白了。
他對這些箱子的恐懼,一點不比那些裝人頭的棺材少——誰知道裏麵會不會突然蹦出一條黑毛蛇,或者另一顆人頭?
“我……我真不敢……”他聲音發抖,腿都站不穩了。
黎簇看著他,嘆了口氣:“算了,你先休息吧,等你緩過來再說。”
他自己也撐不住了,找了個乾淨點的角落,靠在箱子上就睡著了。
可等他醒來,倉庫裡空蕩蕩的——蘇萬跑了,楊好也沒回來。
他看了看錶,已經過去了快四個小時。就算楊好去買製冰機,來回加排隊,也該到了;
蘇萬就算上個廁所、洗個澡、換身衣服,甚至打一圈麻將,時間都夠了。
他心裏一沉,立刻給蘇萬打電話——關機。
又打給楊好——不在服務區。
“媽的!”黎簇罵了一句,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他忽然覺得很荒謬:自己明明是在幫他們,可到頭來,他們卻一個個跑了。
但他更不明白的是自己——為什麼會把希望寄托在兩個同樣害怕的高中生身上?
為什麼會覺得他們能和自己一起扛?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比想像中更孤獨。】
觀影廳裡,黎簇看著螢幕裡自己摔手機的樣子,苦笑一聲:“那時候真是又冷又累又委屈,覺得全世界都拋棄了我。”
蘇萬在旁邊小聲嘀咕:“我不是跑了……我是回家拿點錢,順便給你帶件乾衣服,結果路上手機沒電了……”
楊好也解釋:“我去工廠買機器,結果老闆說要現金,我又跑回家拿錢,來回折騰了好久……”
關根靠在沙發上,淡淡道:“你們那時候都還太年輕,遇到事第一反應就是逃避——這很正常。但黎簇不一樣,他沒得選。”
吳邪點頭:“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事隻能靠自己。”
霍秀秀笑著說:“可你們後來還是回來了啊,不是嗎?”
蘇萬和楊好對視一眼,都笑了——他們確實回來了,而且一直陪黎簇走到了最後。
眾人看著螢幕裡那個孤獨卻倔強的身影,心裏都有些動容。
吳老狗嘆了口氣:“這孩子,像極了當年的我孫子。”
二月紅點頭:“都是被逼出來的狠勁。”
關根看著螢幕,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當年,也是這樣一個人,在無數個這樣的夜晚,獨自麵對黑暗。
但他比黎簇幸運,因為他後來遇到了胖子、小哥……
而黎簇,現在隻有他自己。
可關根知道,黎簇不會一直孤獨下去——因為他已經在路上了。
(可能會有諸多不符的,不符別跟我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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