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站在實驗台前調製藥劑,燒杯裡的液體晃著詭異的藍紫色,玻璃棒刮過杯壁的聲音在空屋裏格外清晰。
很快調好最後一勺粉末,我眼中閃過絲瘋狂,將藥劑全倒進乳白色小桶,又把桶塞進炸藥包似的帆布袋裏,用浸了油的棉線繞著袋口纏了三圈——這是我試了五次才摸準的引信長度。
抬眼的瞬間,正好對上吳邪他們的視線。
胖子手裏還攥著半塊沒啃完的壓縮餅乾,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潘子下意識摸向腰間的刀,隻有吳邪皺著眉,眼神裡又是警惕又是疑惑——這是他們第二次撞見我了。
第一次是我的世界的那次;
這次倒好,直接撞破我擺弄“炸藥”。
“歡迎。”我勾著嘴角笑了聲,手裏沒停,還在給帆布袋係加固繩。
“小姑娘這可不興玩!”胖子最先炸了鍋,往前湊了兩步又被潘子拽住,“這玩意兒炸起來連骨頭都剩不下,你知不知道?”
我抬眸看他,笑意裡多了點說不清的冷:“你們先好好看看,這裏可不是你們上次來的那個世界。”
這話一落,吳邪他們才猛地反應過來,齊刷刷轉頭看向窗外——哪還有半分之前的秩序?
天空被染成了暗紅色,一輪血月懸在中間,遠處的街道冒著黑煙,爆炸聲隱約能傳過來,和之前那個雖怪但平靜的地方完全是兩個模樣。
等我把帆布袋的提手纏牢,才慢條斯理地褪去身上沾了藥劑的白大褂,露出裏麵黑色的勁裝。
“你要幹嗎?”吳邪的聲音沉了下來,眼神緊緊盯著我手裏的袋子。
“不幹嘛啊。”我晃了晃另一隻手裏的黑色遙控器,輕笑出聲,“就是給你們看一場特別的煙花秀。”
剛走出屋子,迎麵就撞上個身影——狼尾發掃過肩頭,耳骨上的銀環閃了閃,她盯著我手裏的帆布袋,眼底也浮出點笑意,是那種同類間才懂的默契。
“親愛的,想看一場煙花秀嗎?”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帶著點雀躍。
她指尖勾了下我的手腕,氣息也貼在我耳邊:“好啊,樂意之至。”
身後的吳邪他們看著我倆這模樣,都覺得頭皮發麻——既看不懂我們的關係,更猜不透這“煙花秀”到底是什麼。
我沒管他們,拎著帆布袋徑直往附近最大的那所學校走。
沿途的建築要麼塌了一半,要麼燒著大火,隻有這所學校看著還算完整,外牆沒怎麼破,隻是門窗全碎了,裏麵靜得有些詭異。
我緩步走進去,在教學樓一樓的大廳中央放下帆布袋,又檢查了一遍引信,才握著遙控器慢慢退出來。
走到離教學樓差不多十米遠的空地上,我抬頭看了眼血月,按下了按鈕。
“砰——”
巨響瞬間炸開,教學樓的牆體像紙一樣被掀飛,碎石和煙塵衝天而起,一朵黑灰色的蘑菇雲慢慢升了起來。
等煙塵散了些,藏在帆布袋裏的煙花終於被引燃,一束束彩色的火焰竄上高空,在血月底下炸開——紅的、綠的、藍的,裹著火星子往下落,倒真像極了煙花,就是每一聲炸響都帶著毀滅的味道。
我迎著漫天火光走出去,狼尾發的女生跟在我身邊,我們倆的影子被火光拉得很長。
“這場‘煙花秀’,還滿意嗎?”我轉向吳邪他們,微微欠身鞠了個躬,笑容裡滿是坦蕩。
沒等他們回應,遠處就跑過來一群人——三個女生和五六個男生,身上都帶著傷,為首的女生衝到我麵前,臉色發白:“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棟樓裡還有……”
她的話沒說完,狼尾發的女生就往前站了一步,正好擋住她的視線。
我從狼尾發女生身後探出頭,眼睛彎成了月牙,語氣輕快:“煙花秀好看嗎?剛才那束藍色的,我特意加了熒光粉。”
跟來的男生們全怔在了原地,有兩個還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他們顯然知道這棟樓的底細,也清楚在這裏用炸藥意味著什麼,可看我的樣子,根本沒把所謂的“規則”放在眼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