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就這麼熬過去了,到了後半夜,黎簇忽然覺得不對勁——之前餓得發慌、渴得嗓子冒煙的感覺,居然跟著睏意一起沒了。
他心裏發毛:這不是要完蛋了吧?難道脫水太嚴重,連知覺都出問題了?
剛迷糊著沒幾秒,也就七八秒鐘的工夫,他猛地醒了——不是自然醒,像是有啥東西硬生生把他從夢裏拽出來似的。
他屏住呼吸細聽,耳朵裡竟飄進一陣歌聲,軟乎乎的,還帶著點顫音。起初他還以為是吳邪或王盟沒死透,可再一聽,心瞬間涼了半截——那是女人的聲音!
這鬼地方哪來的女人?黎簇攥緊拳頭,慢慢從車鬥邊探出頭,藉著點星光往四周掃——沙地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啥都沒有。他鬆了口氣,又覺得不對勁,乾脆一點一點往旁邊那兩輛卡車挪。
挪到卡車邊,還是沒見著人,也沒聽見別的動靜。他不敢大意,偷偷爬上另一輛卡車的車鬥,貼著車頭往亮著燈的駕駛室湊,從縫隙裡往裏瞅——倒要看看這歌聲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觀影廳裡,蘇萬皺著眉:“女人的歌聲?這地方也太邪門了,不會是……鬧鬼吧?”
黎簇白他一眼:“想啥呢?後來才知道,是收音機響了,放的老磁帶。”
胖子哦了一聲:“原來是收音機!我還以為真撞邪了呢!那老卡車的收音機就這德行,線路碰著了就自己響。”
“嗬嗬,那玩意兒是黑爺放的。”黎簇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吐槽。
胖子眼瞳瞬間放大:“瞎子?你小子咋知道的?”
黑瞎子也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黎簇,眼神又飄到旁邊的關根,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要說他對吳邪和關根的第一印象,他對吳邪是覺得這小子乾淨,眼裏沒雜色,像沒被染過的水,要是有人讓他幫吳邪,他樂意搭把手;可對關根,第一感覺就是這人像藏在暗處的蛇,看著漫不經心,其實盯著獵物呢,跟吳邪完全是兩個路子。要是幫關根,他頂多搭個手,絕不會像幫吳邪那樣上心。可沒想到,當年還真幫了關根不少。
“唉唉唉!小徒孫咋說話呢?”黑瞎子弔兒郎當地開口,“我好歹是你師傅的師傅,再說我後來不也救你了嗎?你得跟你師傅學,尊師重道懂不懂?”
黎簇又翻了個白眼:“你少來這套,誰不知道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心裏卻嘀咕:打又打不過,也就隻能嘴上爽爽了。
關根悶笑幾聲,伸手搭在黎簇肩上拍了拍:“放心,瞎子靠譜。”這話倒不是瞎說,黑瞎子看著不著調,關鍵時候從不含糊。隻是以前他總覺得黑瞎子怪,不管是教他時的樣子,還是幫他時的舉動,都透著股違和感,那不是錯覺,是黑瞎子故意藏著什麼。可他也清楚,要是沒有黑瞎子,他當年說不定真就栽在沙海裡了。他腦子聰明,可經驗太少,小花讓黑瞎子教他,本就是深思熟慮過的。隻是他,從始至終就沒真心認過這個“師傅。”,還總琢磨著套麻袋揍黑瞎子,做了不少努力,可惜一次都沒成,偏偏他還不氣餒。
霍秀秀捂著嘴笑:“黎簇那會兒肯定嚇得夠嗆,貼著車頭瞅的樣子,跟做賊似的。”
關根看著霍秀秀,眼神裡多了點追憶——這丫頭臉上透著股孩子氣的鮮活,可眼底藏著不符合年齡的狡黠,要是能一直這麼無憂無慮,說不定真能成個“人間魔王”。想到這兒,他眼神暗了暗,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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