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廳裡靜得反常,沒人說話,都直勾勾盯著螢幕——想問當事人後來咋樣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隻能攥著心看畫麵裡的動靜。直到螢幕裡吳邪和王盟先後被沙子拖走,死寂才被打破,議論聲一下子湧了出來。
【吳邪手裏的鐵棒戳了半天,跟黎簇對視一眼,倆人都覺出不對勁。吳邪抹了把額角的沙:“咱埋屍體沒埋這麼深吧?”
“啥意思?”黎簇心裏一沉。
“戳了半天全是沙子,屍體呢?”吳邪扔了鐵棒,蹲下身就刨沙,“把這兒刨開,看看咱埋的乾屍還在不在!”
仨人貓著腰刨了六七個小坑,越刨心越涼——之前埋進沙穀的乾屍,竟一具都沒了!連點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吳邪擦了把冷汗,聲音都變了調:“不行,這地方待不得!”
“為啥啊?”王盟還攥著他的破麻袋,一臉懵。
“這地方邪門得離譜,咱啥都搞不懂,跟待在鬼域裏似的,再待下去準出事!”吳邪說著就往卡車方向跑,“我是好奇,但命更重要!快,把能裝水的全裝滿,帶上所有吃的,天黑前必須走!”
話音剛落,王盟突然慘叫一聲,整個人“嗖”地往下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了腳。黎簇以為他踩空陷進沙坑,伸手就想拉,可下一秒,王盟又喊了聲,整個人跟被沙地裡的東西“吸”似的,“咕咚”一下沒影了,隻留下個碗口大的沙坑。
黎簇傻了,伸手在沙坑裏亂刨,指尖全是滾燙的沙粒,啥都沒有。他猛地回頭,卻見吳邪已經跑出老遠,邊跑邊喊:“快跑!逃命!”
“我操你奶奶個熊!”黎簇這才反應過來,轉身就往吳邪的方向沖。可剛跑兩步,腳下的沙突然動了——像是有東西在沙底下拱,順著他的方向飛快蠕動!
他拚命往沙丘上跑,可吳邪在沙丘上跑得也磕磕絆絆,倆人差著十幾米,先後摔在沙坡上。吳邪想爬起來,可沙丘太陡,一爬就往下滑,手腳並用也撐不住。
黎簇更慘,剛摸到沙丘腰,就被下滑的沙子帶得滾回了坑底。緊接著,他聽見沙裡傳來“咕嚕咕嚕”的怪響,整座沙堆都在顫——沙底下有東西,正朝著吳邪的方向鑽!
他眼睜睜看著吳邪爬上皮丘頂,剛想往另一邊滾,腳下的沙突然鼓了個包,緊接著,吳邪“啊”了一聲,半個身子猛地被拽進沙裡!
黎簇徹底嚇蒙了,本能地朝著反方向跑。跑出沒幾步回頭看,沙丘頂上空蕩蕩的,吳邪也沒影了。
沙漠靜得嚇人,剛才的慘叫、沙動的聲音全沒了,跟啥都沒發生過一樣。
“媽的……”黎簇罵了句,僵在原地不敢動。四周隻有一望無際的白沙,還有遠處閃著光的海子。他閉上眼睛,心說自己的下場,估計跟吳邪、王盟差不了多少,就是早晚的事。
可等了半天,啥動靜都沒有。他慢慢睜開眼,四周還是老樣子,沙沒動,也沒怪聲。
黎簇皺著眉,緩了好一會兒才琢磨過來:那東西拖走了吳邪和王盟,咋沒找他?難道沒發現他?
他忽然想起歐美恐怖片裡的沙漠怪物,心裏咯噔一下——沙漠裏沙粒傳聲快,要是那東西不靠嗅覺,靠的是聽覺呢?
“不動……隻要我不動,它就發現不了我。”黎簇咬著牙,往沙地上一蹲,連大氣都不敢喘。】
觀影廳裡又靜下來,胖子攥著拳頭,指節發白:“他孃的!這沙裡到底是啥東西?天真和王盟咋樣了?”
黎簇喉結動了動,聲音有點啞,但聲音還是盡量保持穩定,:“那會兒我蹲在沙地上,以為自己死定了……後來才知道,那東西是‘九頭蛇柏’的根,藏在沙底下,靠震動辨位。”
說完這些後,他竟然不想看了
他喜歡這樣的生活,更喜歡吳邪將他拉進這裏
但同樣他也恨將自己拉進這裏的這個人
隻是後來可能便慢慢釋懷了吧
說完他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腕——疼得咧嘴,心裏卻更彆扭:當年被吳邪坑進沙漠,差點丟了命,現在看著螢幕裡的畫麵,居然還會揪著心。他這不是熱臉貼冷屁股嗎?難不成真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黎簇無奈地搖了搖頭,蘇萬看出他不對勁,碰了碰他的胳膊:“想啥呢?師兄不沒事嗎,你看他現在不還好好的?”
黎簇瞥了眼不遠處正跟張起靈說話的吳邪,又看了一眼關根,沒吭聲——是啊,那傢夥命硬得很,可當年他蹲在沙地裡,是真以為自己要跟那倆“坑貨”一起交代在那兒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