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這不是跟老闆學的嘛,活學活用!”
說著,黎簇從王盟那堆東西裡扒拉出個小戒指——圈口細,上麵還刻著點細碎花紋,明顯是女式的。他愣了愣:“哎,這屍體裏還有女人?”
王盟點頭:“應該有,可都成乾屍了,男的女的哪分得清。”
黎簇皺著眉:“把男男女女埋一塊兒,會不會不太好?”
吳邪蹲在沙地上整理餅乾,頭也沒抬:“這會兒哪顧得上這些。”
話落,仨人都不由自主往沙穀墳地的方向望瞭望,隨即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明白,真要去分辨那些乾屍的性別,反倒更褻瀆死者。他們能做的,已經仁至義盡了。
笑完剛要繼續分揀遺物,吳邪忽然皺緊眉頭,嘀咕了句:“不對。”
黎簇立馬接話:“我就說不對吧!要不咱把女屍挖出來,另找地方埋?”
吳邪白他一眼:“不是說這個——咱剛才立的墓碑呢?”
仨人猛地站起來,往沙丘方向一看,瞬間愣住——方纔插在沙裡的碑,竟沒影了!
黎簇撓頭:“王盟,是不是你插得不結實,倒了?”
王盟氣得笑出聲:“放屁!老子把它敲進沙子裏**寸深,哪那麼容易倒?這地方連風都沒有!”
吳邪摸了摸下巴,眼神沉了沉:“抄傢夥,去看看。”
王盟臨走前還不忘把他那堆“寶貝”往破麻袋裏塞,嘴裏嘟囔:“可別丟了,這都是錢……”
到了沙丘上一看,那金屬碑是真沒了,連插碑的坑都淺了半截。吳邪嘖了聲:“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說著轉頭看向黎簇和王盟,臉上露出種蔫蔫的哀怨。
黎簇看得發毛:“你這啥表情?別是被沙子曬傻了吧?”
“是可憐你倆,也可憐我自己,”吳邪指了指之前立碑的地方,語氣沉下來,“但凡我遇上這情況,後頭準沒好事——全是些詭異事串著來。看來這地方,不止咱仨會‘動’。”他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沙麵,“你們仔細看沙子。”】
觀影廳裡,胖子瞬間坐直了:“壞了!這碑指定是被啥東西弄走了!沙漠裏邪**多,別是遇上沙鬼了吧?”
黎簇自己再重溫一遍倒是沒那麼緊張,用著很平淡的語氣訴說:“那會兒我瞅著沙子平平的,什麼痕跡沒有,心裏頭直打鼓——後來才知道,這沙子底下藏著東西。”
關根靠在椅背上,眼神盯著螢幕裡的沙地——他記著當時沙子底下有細微的蠕動痕跡,隻是黎簇和王盟沒注意,他那會兒就猜,是這地方的“東西”在試探他們。
【黎簇順著吳邪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沙丘另一側的沙麵上,有一道蜿蜒的淺痕——沙子是白的,痕跡淡得像水浸過,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他蹲下身摸了摸,指尖觸到沙粒下隱約的凹凸:“這是……蛇爬過的印子?”
心裏卻犯嘀咕:沙漠裏的蛇能搬東西?還能把**寸深的碑弄沒了?
那痕跡一路往下,直通向埋著上千具乾屍的沙穀。黎簇看著那片密密麻麻的屍體堆,心裏頭堵得慌——這地方連死了都不得安寧。
吳邪蹲在痕跡旁,手指順著淺痕劃了劃:“看樣子是長條形的東西從屍體堆裡爬出來的。剛才掰乾屍的時候,你們見著蛇或者類似的活物沒?”
黎簇和王盟都搖頭。王盟咂舌:“就算有蛇,看這痕跡也不大啊,哪能把碑扯走?再說這印子淺得很。”
“不對,”黎簇忽然反應過來,“這痕跡不是爬在沙麵上的——是沙子底下有東西在扭,把上麵的沙頂出了印子!難道底下藏著長蟲?”
吳邪摸了摸下巴,抬頭看了圈環形的汽車營地,忽然皺緊眉:“這裏有個矛盾,你們沒發現?”
他指著營地和沙穀:“所有屍體都在車底下,說明他們生前就待在沙地上。要是這沙子底下的東西真那麼嚇人,他們不至於傻到全躺在沙上吧?”
“這麼說……那東西就算有,也不怎麼厲害?”王盟鬆了口氣。
“不好說,”吳邪站起身,拍了拍沙子,“以防萬一,今晚咱待在車鬥裡。別太焦慮,先弄清楚情況。”
黎簇卻沒鬆勁:“會不會是他們被困的時候,沙子底下還沒這東西?後來才冒出來的?小心點總沒錯。”
王盟剛要接話,忽然指著沙穀方向:“哎!那啥在動?”
仨人扭頭一看,沙穀裡的乾屍堆竟滾了一下——像是有東西從屍體底下鑽出來,帶得幾具乾屍歪了歪。
吳邪眼神一凜:“抄傢夥!去看看!”
“主動出擊?”王盟慌了,“萬一是什麼大傢夥……”
“躲著更慌,”吳邪已經抄起根卡車殘骸上掰下來的鐵棒,“沙子裏不比水裏,活物速度快不了,肯定還在附近。說不定就是沙裡的土玩意兒,刨出來看看。”
仨人衝下沙丘,吳邪直奔剛才屍體滾動的地方,一鐵棒插下去,往旁邊攪動——沙裡空空的,隻有幾碎塊乾屍骨頭。他沒停,又往四周插,每插一下就用力刨幾下沙,想把底下的東西驚出來。
“到底藏哪兒了……”吳邪嘀咕著,鐵棒又往下紮了寸深,忽然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還帶著點滑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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