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把大致計劃說了說,上岸從揹包裡翻出張照片遞給黎簇:“盯著點,照片上這些記號,見了就告訴我。”
……
“這我也納悶。”吳邪接過照片,笑了笑,“黃嚴從那兒回來就瘋瘋癲癲的,他那些舉動我也猜不透,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真信藍庭說的?要是真像她說的那樣,你總得有準備吧?不然咱去了不也是一個下場?”黎簇追問。
吳邪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裏帶點自嘲:“要是真那麼簡單就好了。我這種點比較背,總覺得會遇上比那更棘手的事。”】
這話聽著,劉喪心裏最不是滋味。當年下南海王宮,他算見識了——明明二叔都清理過一遍,結果進去還是被追得跟喪家之犬似的,那點背勁兒,找誰說道去?
【黎簇一肚子問題想問,可吳邪明顯不想多說了,說完就坐在那兒抽煙,眉頭皺著。黎簇也在旁邊坐下琢磨,他最想知道吳邪對這事到底有啥分析,可看那樣子,吳邪自己心裏也犯嘀咕。這是他第二次有這感覺了,而且越靠近古潼京,吳邪這糾結勁兒就越明顯。
黎簇想理出點頭緒,至少有一點能肯定:古潼京這地方邪門,藏著個值錢的古墓,但去過的人回來多少都有點不對勁。
可到底在裏麵遇上了啥?他們進去會不會也這樣?黎簇越想越擔心,隻盼著自己能平安回家,家裏人別被牽連,那些威脅也都是嚇唬人的。
正愣神呢,吳邪看了他一眼,奇怪道:“站起來,坐這兒幹嘛?”
“我歇會兒。”黎簇有點結巴。
“駱駝需要歇,你歇什麼?”吳邪揚了揚下巴,“這麼好的風景,不去拍照?當攝影師就得有攝影師的樣,別在這兒煩我。”
“可我不會啊。”
“自己琢磨去。”吳邪揮揮手,“攝影師的活兒在考察隊裏關鍵得很,別露餡了。”
黎簇悻悻地站起來,回到自己駱駝旁,拎起那個鋁合金箱子,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開啟——裏麵是套看著就挺貴的單鏡反光機。他擺弄了幾下,發現操作沒想像中難,端起來對著四周調焦距,拍了幾張風景,效果竟然還挺專業。
黎簇來了勁,爬上一個沙丘,對著不同方向哢哢拍了幾百張。正拍著,鏡頭裏閃過個黑影,他放下相機往那邊看,就見一片黃沙,啥也沒有。】
螢幕特意給那黑影來了個特寫——竄得飛快,跟個大黑耗子似的。
胖子懵了一瞬,轉頭沖吳邪嚷嚷:“那啥玩意兒?大黑耗子?”
關根難得露出點真實情緒,翻了個白眼:“那是黑瞎子。”
黑瞎子一臉震驚:“啥?那是我?”
關根點了點頭,懶得跟他多費話。倒不是胖子說的錯,那鏡頭裏的玩意兒就一閃而過,真跟個耗子似的,壓根看不出人形。
黑瞎子也不糾結這個了,轉頭沖胖子挑眉:“你說誰大黑耗子呢?”
胖子咧嘴笑了笑,擺了擺手沒敢接話——他哪知道那是黑瞎子,跑那麼快,跟投胎似的。
關根看著這幕,忽然想起胖子在天麟樓的事,尤其是綁紅頂水仙那出——
紅頂水仙被綁在柱子上,看著胖子手裏的刀,急得直喊:“胖胖,對不起,是我不對,可你們這麼多人住我房間也不是事兒啊……”
“放你個紅頂屁!”胖子呸了一聲,用刀背敲了敲柱子,“你小子是不是想玩天麟樓笨豬跳?敢把咱賣了,我就用小繩拴著你,從這窗戶扔下去,咱哥幾個坐著猜正反麵玩!”
紅頂水仙還想討價還價:“要不我去跟焦老闆說說?他大方得很,咱們目的一樣,可以合作……”
話沒說完,胖子就拿著刀假模假樣往他跟前戳了戳,紅頂水仙嚇得一哆嗦:“你不要……”
胖子又戳了一下,他又喊:“哎呀!”
“信不信我給你裁了?”胖子拿著刀在他麵前劃來劃去,嘴裏念念有詞。
“胖胖……”紅頂水仙快哭了。
胖子用刀一劃,抬頭瞪他:“閉嘴!”
……
想到這兒,關根沒忍住笑出了聲。
其他人都納悶地看過來,他臉上還帶著笑,擺了擺手:“沒事,想起點別的。”
胖子瞅著他:“啥好事啊?笑成這樣,分享分享?”
關根沒接話,隻是端起水杯喝了口,眼底還帶著點笑意。有些回憶,苦裏摻著點樂,琢磨起來還挺有意思。
黑瞎子湊過來:“是不是想我當年多帥了?”
關根聽到這話翻了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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