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往水裏走,直到水淹到齊腰深,才轉身沖黎簇喊:“脫光了下來。”
黎簇瞅了瞅營地那邊,還有女隊員呢,趕緊搖頭:“不好吧,這也太有傷風化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計劃?我現在想告訴你了,你又不聽?”吳邪用水潑了把臉,深吸一口氣,語氣裏帶了點不耐煩。
黎簇心裏直罵娘——這人怕不是真有神經病?聊正事非得脫了衣服在水裏聊?
“你到底聽不聽?”吳邪皺了眉。
黎簇回頭看了眼營地,沒人注意這邊,隻能一邊在心裏把吳邪罵了個狗血淋頭,一邊不情不願地脫了衣服,小心翼翼往水裏挪。】
劉喪盯著螢幕,看得格外認真。他當初剛碰上吳邪時,真覺得這人是個傻子——就因為信了他,多少人把命搭進去了。可現在看著螢幕裡的吳邪,他又覺得不對勁。
這版吳邪,比他認識的那個更難琢磨,像個賭徒,敢把自己的命當籌碼押上去。
他沒特意打聽吳邪的過往,隻知道一點:信這人的,好像都沒好下場。可現在,他忽然不那麼肯定了。
【涼水漫上來,黎簇乾燥得發緊的麵板像是喝足了水,舒坦得他差點哼出聲。他往深處走了走,湊到吳邪身邊,也用水潑了把臉,隻覺得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爽得快要飄起來。】
蘇萬和楊好,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硬是把笑憋了回去,半句話不敢說。他倆是真沒想到,黎簇還有這“裸泳”的經歷。
蘇萬偷偷碰了碰楊好:“你說……吳邪這是看上咱鴨梨了?”
楊好趕緊捂他的嘴,眼神往黎簇那邊瞟了瞟:“作死啊?這話敢說出來,他能把咱倆埋沙漠裏。”
黎簇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瞪了他倆一眼,倆人立馬裝成看螢幕的乖寶寶,心裏卻還在偷樂。
【在沙漠裏能泡在涼水裏,簡直是神仙日子。
黎簇正舒坦著,就見吳邪抹了把臉上的水,正經道:“你得答應我,我跟你說的事,半個字都不能往外漏。”
“那是自然。”黎簇嘴上應著,心裏卻嘀咕:口頭答應管屁用?我現在這處境,不答應你能說嗎?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吳邪的眼神沉了沉,“要是你說了出去,後果你自己擔著,到時候別怨我。我知道你收了我的錢,跟著來心裏未必情願。這趟進沙漠,我會盡量護著你,但你要是自己作死,我也沒轍——我總得先保自己的命。”
“明白,我絕對不說。”黎簇趕緊點頭。
“我做的事,都有緣由,以後你會懂的。”吳邪頓了頓,說起計劃,“跟著考察隊進古潼京,我會想辦法讓他們在那兒待三四天。這段時間,我跟著黃嚴留下的記號,去解你背上那圖的秘密。要是有線索,我就找藉口先撤,單獨去辦事。全程不用你幫忙,你隻要隨時準備好跟我走就行。不過,有些事我得先提醒你。”
“您說。”黎簇都用上敬語了。
吳邪忽然問:“你覺得,這隊伍裡我最信的是誰?”
黎簇愣了愣,心說這怎麼猜?他隨口道:“王經理?”
吳邪笑了笑,搖搖頭:“是你。”】
這話一出,別說黎簇懵了,連觀影廳裡的人都有點意外。
他在他的腦中搜尋了好多,才將這一幕畫麵搜尋出來
胖子嗤笑一聲:“天真這忽悠人的本事,真是越來越溜了。也就黎簇這傻小子能信。”
吳邪自己也有點尷尬,撓了撓頭:“可能那時候……也是沒辦法。”
沒辦法,有個未來的自己往前挖坑他隻有幫他填了現在
關根沒說話,隻是看著螢幕裡的吳邪。他太清楚這套路了——故意說最不可能的答案,讓對方摸不著頭腦,反而更容易拿捏。黎簇要是真信了“最信任的是他”,那後麵的計劃就好辦多了。
人就是這樣,你越說“絕對是A”,他越覺得“肯定是B”,逆反心理一上來,反而容易掉進圈套。所謂的“絕對”,往往都藏著別的心思。
老九門那幫人看著有點迷糊,齊鐵嘴湊到張日山耳邊:“這吳邪……是在耍那小子?”
張日山淡淡道:“成大事者,總得有點手段。”
霍仙姑哼了一聲:“跟他爺爺一個德行,一肚子彎彎繞。”
解雨臣卻覺得理所當然,他看向關根:“原來這就是你的風格。”
關根抬眸,與他對視一眼,沒否認。有些時候,真話太鋒利,隻能用假話當刀子。
螢幕裡的黎簇還在發愣,顯然沒反應過來這“信任”背後藏著的算計。吳邪看著他那懵樣,眼裏閃過一絲複雜——或許有那麼一瞬間,他也希望能說實話,可他不能。
這趟渾水,知道得越多,越危險。他能做的,也隻有用這種方式,讓黎簇跟著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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