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想明白,眼皮又沉得抬不起來。
再醒時,手上的傷口已經包好了。沒有誰湊過來說“你可醒了”——不像以前,潘子總守在旁邊,我一睜眼準能看見他。
遠處隻有一點昏暗的手電光,胖子在光裡翻著筆記。除了頭暈,倒沒啥大礙。
忽然想起潘子,他總能在我睜眼的瞬間就察覺,肯定是一直盯著我。這心思,除了胖子,怕是沒人能有了。
有些人,真的沒法替代。】
潘子坐在後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關根看了潘子好幾眼之後悄悄別過臉,假裝看螢幕。
【我咳嗽了一聲,胖子才抬頭,綠光打在他臉上,有點陰森。“還行?”
“嗯,頭有點暈。”
“累脫了,又流了點血,歇會兒就好。”胖子說,“失血量不大,就是你身子虛。”
“暈多久了?”
他比了個“二”:“沒多久,胖爺抽了半包煙,啃了塊壓縮餅乾,還跟那老太婆吵了一架。”
我瞅了瞅手,被縫了幾針,針腳歪歪扭扭的,不知道是胖子還是張海杏的手藝,心說這疤怕是要留得難看了。抬眼看見胖子手上也包著紗布,忍不住挑眉——難道是張海杏忍無可忍動手了?
“你暈了之後,胖爺我也想為革命事業流點血。”他揚了揚手,“本以為我這血能紅遍大江南北,結果全窩成一團,白瞎了。”
他指了指遠處,黑乎乎一攤,是他的血沒順著紋路散開。】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胖子先罵了句娘,把手裏的壓縮餅乾包裝袋揉成一團:他孃的,合著胖爺我這血就是地溝油提煉的?
吳邪在一邊倒是咯咯直笑
關根沒接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背上的舊疤,此刻突然有點發燙
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身後張起靈。對方抱著自己的黑金古刀,彷彿對剛才的畫麵毫無觸動。
【“說不定是你血脂太高,堵了。”我逗他。
“放屁!老太婆也試了,她身子夠結實吧?照樣沒用。看來還得是你的血。”胖子撇嘴,“也就你的血能順著紋路走。”
“張海杏呢?”我沒看見她。
“出去發電報了,讓張海客多帶點人來。就咱幾個,夠嗆。”
我點頭,心說這女人膽子真大,這麼黑的路也敢一個人爬。不過她獨來獨往慣了,我這小身板跟上去也是累贅。
胖子又說:“看來小哥能進青銅門,他那血也是關鍵。你這血跟他的有點像,就是沒他的頂用。”
“為啥?”我瞅著傷口,難道跟情緒或吃的有關?
“我琢磨著,他可能是胎裡麒麟。”胖子煞有介事。
“啥?泰迪麒麟?”我沒聽清,“捲毛的?”
“滾蛋!”胖子笑罵,“聽過胎裡素不?老孃信佛吃素,懷了娃也一直吃素,唐僧不就是?胎裡麒麟就是這意思,他那血是祖傳的,可能傳了好幾代。你這是半路出家,野路子,當然差點意思。”】
啞巴張,黑瞎子突然湊過去,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胎裡麒麟這說法靠譜不?你娘懷你時是不是頓頓吃麒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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