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他救了一和那個孩子差不多大卻總是沉默的孩子,他想,他不會帶孩子不如找一個和他一起的,讓他們也能一起?
至少有個人跟著,所以他對著那個一身狼狽被他救了的孩子說了一句。
“要跟我走嗎?”
他記得那個孩子當時的眼睛從一股死寂慢慢出了反應,他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
“好。”
張墨北就帶著那個叫小官的孩子和他救的叫做張景山的人一起回去了。
張家還是那個張家,一切都好像沒有什麼變化,隻是張墨北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他也清晰的察覺到了。
那個被他帶回來的張也成收養的孩子,還是和之前一樣。
正常的去訓練,正常的做一切的事情。
除了偶爾他會盯著一個方向看很久,然後在一步一步的走回去。
張墨北撿回來的那個叫做張景山的孩子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跟他成為什麼朋友,或者走的近一點,他隻是很多時候冷冷的看著張也成讓他帶回來的那個孩子。
他們並沒有怎麼接觸,也不像張墨北想的那樣,但他也沒有做什麼。
張家人大多都是這樣,也許張也成纔是一個奇怪的人吧?
他會學著張也成的習慣,有時候在他們的房間裏放一些他們需要的東西。
至於出現在他們眼前?
張墨北並不太喜歡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他也隻是偶爾在一個安靜的地方看著那麼一眼,然後去做他的任務。
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畢竟養孩子這樣的事情,不是偶爾注意一下,平時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嗎?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著。
直到有一天那個封閉的大家族出現了異動,他被安排去一個地方。
墨脫。
一個被大雪覆蓋的地方。
而他的任務是去那裏找一個人,隻是那個人消失了,他走了很久,也在那裏等了很久,後來在那一個喇嘛廟裏他待了很長時間。
那幾乎是他最平靜的一些時間了,幾乎在他都已經習慣的時候,有一個喇嘛來到了他麵前告訴他。
“你不用等了,他不會回來了。”
那個已經成為一個身形修長的青年,並且已經成熟理智的處理一切的人在聽到了這句話以後,像是看著那個喇嘛看了很久。
“他在哪裏?”
那個喇嘛像是嘆息了一聲,隨後朝著他微微俯身一禮,然後他說了一句。
“他死了,你等不到他了。”
“如果你願意,你就可以自由了。”
他最後說的那一句話像是一句提醒,又像是一個定論。
可那個青年卻並沒有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他似乎也並沒有他說的自由,他隻是看著那窗外的皚皚雪山,又是他平時最經常的模樣。
他自由了,可是自由是什麼?或者就像現在這樣一天一天過著?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張也成,還有他留下的那個孩子。
他記得那天他走的時候,那個孩子跟著他走了很遠一段路。
卻看著他始終都沒有說話。
張墨北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外麵的漫天飛雪,以及沉沉壓壓的雪山,然後在第二天的時候,他沒有一絲聲響的離開了。
他想,他也許可以去看看那個孩子。
隻是再見麵的時候,卻已經是很多年以後了,他終於找到了那個孩子,甚至他連一開始找他的原因都想不起來了。
但他還是那樣做了。
然後他看著他被人關起來了,他想他還沒有見到那個孩子,怎麼就被關起來了?
再後來他擋在了那個孩子的麵前,然後變了一張和他一樣的臉,他把那個孩子送了出去,雖然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那個孩子離開的時候一直看著他。
直到他徹底失去意識。
張墨北似乎還是喜歡叫他孩子,大概是因為時間對於他們來說。
真的是最不值一提的事情了。
再後來他代替那個孩子進入了一個封閉的地方,那是一個關起來做實驗的地方,實驗的是什麼呢?
也許就是人為什麼可以活那麼久吧?
隻是夢中的他似乎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麼感覺,按理說他應該是痛的,但很多時候他隻是無聊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來來往往的人,穿著白衣服一遍遍的對著他的身體做著實驗。
而他也隻是靜靜地看著,實在沒有什麼感覺。
直到他看見了一個人。
那個他曾經帶回去的叫做張景山的孩子,如今的他穿著一身和那些人相似的衣服,他告訴他,他叫張景山,他也有另一個名字叫做汪景,他紅著眼睛看著他。
“為什麼要代替他?”
張墨北隻是看著他,什麼也沒有說,畢竟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太無聊了吧?
姓汪?
和之前被抓出來的那些人一樣的姓氏,所以又是那個所謂的汪家人?
張家還真是廢了啊。
他甚至還有心情思考那為什麼他有張家的血脈呢?張家人和汪家人的後代?還是…張家被洗腦的人?
張墨北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靠在一旁看著那堆火焰沉默了很久,腦海中似乎還殘留著那些長長的記憶。
恍惚間就好像他也活了很多年一樣,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族長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他聲音沒有什麼起伏的問了一句:{係統,你幹了什麼?”
係統聲音微微無言的頓了一秒,隨後有些緊張委屈的說了一句。
{宿主,你可不能怪我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替身木偶會到那裏啊,而且…我真的還什麼都沒幹啊…}
張墨北:{所以你想說,剛剛我做的那個夢都是我自己做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而且…而且我懷疑…}
還不等它的話說完,係統的聲音又慢慢的弱了下去,就在張墨北覺得它這一次還是說不了什麼東西的時候。
係統的聲音忽然很生氣的說道:{宿主,我們之前絕對沒有來過這個世界!}
{肯定是這個世界意識搞的鬼!}
係統最終還是破防了,在清楚意識到它和宿主之間有奇奇怪怪的東西的時候,它就明白了,這個世界絕壁有問題啊!!
果不其然,它…它竟然都被黑了係統了?
這個世界意識肯定是想要藉助宿主幫祂清理一些東西,為了以防萬一,還給宿主來了一個自定義的記憶?
嗬嗬!王八蛋!!祂就是想要偷走它的宿主對吧?!
在意識到那個被關在某個地方,並且和宿主特別像,而且甚至還能在它的一些操作下,剛好完美配合的時候。
係統就覺得這裏麵有鬼了!!
但係統不知道,這個時候墨北的腦海中有一道清晰的聲音,祂平靜的說道。
祂:{我沒有欺騙,這是你想要的。}
張墨北:{我想要的?}
祂:{你清理那些東西,我給你身份,讓一切更合理的出現。}
張墨北冷笑了一聲,隨後說道:{是嗎?那你總不能讓沒發生的事情都重新再發生一遍吧?}
祂說的聲音仍然是那樣沒有起伏:{如果你想,我也可以讓一切重新來過。}
張墨北有一瞬間的發冷,他看著一旁的張啟靈還有黑瞎子他們,沉默了一下才平淡說道:{所以呢?那些記憶是什麼意思?}
這時係統的聲音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
{祂想要幫助你,讓你儘快適應,幫祂幹活,那些人的過去沒有你,但和你一樣,這些會從夢裏復現,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真的…}
{反正你不用擔心,就像你剛剛和張啟靈一樣做了一個清醒夢。}
{夢裏你和他們之間的接觸都以一種類似於催眠一樣的方法進入了其中幾個人的腦海中…}
係統感受著那種無形的壓製力,瑟瑟發抖的躲在係統的小被子裏。
{宿主,這…這是祂讓我說的…}
張墨北聽著係統的聲音,聲音沒什麼起伏的說道:{那之前那個找過來的人,也是你們洗腦了的?}
係統覺得太冤枉了,它憋屈的說了一句:{宿主…不是我洗腦的,是祂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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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懂我的意思,不是墨寶回到了過去,清醒夢的意思是現在的張啟靈回到了夢裏的過去。
如果有感情也是後麵的跟木偶沒關係,嗯這是我盡最大能力圓回來的了。
沒怎麼接觸過,但又在某種意義上存在了。
隻有某個被係統加上祂一起潛移默化的張景山,把那些當成了真實的記憶了。
其實也算真實吧,不過不是過去發生的,而是夢裏發生的,但因為係統加上某個祂的潛移默化一切都顯示有那麼一個人一樣。
但真要說還是假的,對張墨北來說是假的。
(看這一行評論)對於他來說那些畫麵是存在的,但不是真實的,哎呀,哪天寫個關於小哥方位的番外篇你們大概就懂了。
但是馬甲穩穩的,很幸福。
對現在不影響吧,算是一個內設。)
———今天發了三章哇(>﹏<),累成狗了,隻希望穩穩向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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