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宗知道來的人越來越多了,哪怕他和姐姐做的再多,顯然都是不足夠的。
其中還有一開始找他的那個人。
最終他們還是選擇先試探一下,至少這兩個人有照片,他們當然也不是就那麼回去了,顯然他們也不是就那麼回去了的,他們還做了某些事情的。
吉宗始終記得一件事,父親說過“要做一個對神有用的人。”
但即便如此,吉宗和那個央金的姑娘回去後,姐弟兩個也並沒有輕易說什麼的意思,直到一旁的張海客看著他們的沉默,最終拿出了一份資料,並且說出了一句話。
“我認識這畫上的人,我也可以證明我的身份,我隻是想要從你們這裏瞭解一些事情。”
“……”
胖子見狀就忍不住看著張海客想要說話了“唉唉唉,你這個人真是不老實啊,之前我們天真問你,你就什麼都不說的,現在就願意說了?”
張海客顯然隻是輕飄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沒有必要。”
胖子看著他這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似乎不重要,你們知道不知道不需要的樣子,就忍不住氣道“嘿,怎麼就沒有必要了?”
“我們隻是要你幫助一起做一件事情,但這件事情暫時不涉及別的。”
“嘿…”
胖子顯然是不樂意聽這個話的“這可是你們自己要和我們天真合作的啊,你們還這樣藏藏掖掖的,這我們可去不了啊。”
“你們要是嚇唬我們,不行胖爺我到時候一定是一定要告狀的啊。”
張海杏沉了臉色“死胖子!”
胖子一扭頭看著她那似乎隨時要動手的樣子“唉唉唉,海杏奶奶,你這樣可就不好了,胖爺我對你可是一向很有禮貌的啊。”
還是一旁沉默了好一會兒的吳邪按住了胖子,然後他看著張海客說了一句“我需要對等的訊息,你現在打算說了?”
張海客視線在他們幾人身上落了一下,最終掃了一眼旁邊似乎很生氣的張海杏。
隨後過了那麼幾秒,他才說了一句。
“我認識他的時候,年齡還很小,是在本家遇見他的,那個時候,他基本獨來獨往,除了族長,他的身邊沒有什麼其他人。”
“獨來獨往?”
“嗯,有人當時告訴我,我們不能跟那個人太過接觸。”
胖子看著人下意識的來了一句“為什麼?他是有什麼問題?你們歧視人?那你還說你認識他,你這也就是認識了吧?”
可不就是認識了嗎?
見過也算是認識。
張海客平靜的看了胖子一眼,隨後說了一句“他很強,張家人不會歧視強者。”
一旁的吳邪說了一句“他的身份特殊?”
張海客沉默了一段時間“我大概沒有跟你們說過,張家本家是有幾個分支的,但在分支之中的本家棋盤張為最,而本家之中還有一種特殊的人。”
“你們找的這個人,就是這一支的,他們和每一任的族長一係始終保持緊密聯絡。”
“這些我後來知道原因了,但你們也不是張家人,我不能告訴你們,因為這件事哪怕張家人知道的也不多。”
“嘿,你這還有說一半就賣關子的?”
張海客隻是看著他們平淡說道“我隻能告訴你們,他其中一段時間是徹底消失的狀態,我們一直都不確定人在哪裏,做了什麼?”
“這對我們可能很重要,所以我想要從你們這裏找到答案。”
張海客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吉宗和央金,然後說了一句。
“我想我們可以接觸一下?”
吉宗似乎忍不住皺了皺眉,但還是看著他說了一句“神的過去,我們不會聽你的。”
央金倒是沒有什麼太多的情緒,隻是拍了一下吉宗的肩膀,然後聲音平靜的說道“你們的答案太籠統了,我們也隻能簡單說一些。”
吳邪又一次問起了之前問過的那個問題,他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道“你們為什麼叫他神?”
“或者說,你們的父親是怎麼和他認識的?”
吉宗沉默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開口說道“五十年前,我的父親因為傳聞同樣也進去了雪山,他遇見了神,神來到了雪山,救了我的父親,他驅趕了怪物,還有蟲巢,救了我父親…”
“在一個山穀,父親見到了神像…”
吉宗想著父親說過的話,聲音有些低低說了一句“神和那個神像身旁的伴神一模一樣…”
吳邪看著少年,專註的聽著他的話,直到他說的小墨和神像的伴神一樣,他下意識的問出來了一句。
“伴神?神像?”
他瞭解過很多資料,也自然是知道在喜馬拉雅山脈的這一片地方,裏麵的一些山穀裡的人,都是有著自己的特殊信仰的。
可能是什麼奇形怪異的邪神…
可是他說其中的伴神是和小墨一模一樣?伴神是神身邊的神。
某些神話裡伴神的存在…
是小墨和這個伴神有什麼關係?還是他的父親人太緊張的情況下看錯了?
吳邪很想再繼續問一些細節,但少年卻沒有再繼續說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了別的“父親從那個山穀裏帶回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是我們的母親。”
一旁的張海客一直靜靜聽著沒說話,倒是張海杏似乎這會兒也顯得異常的安靜。
胖子還對著吳邪使眼色,示意他看過去,但顯然現在的吳邪已經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了。
還是胖子問了少年一句“你的母親?她也在這裏?我們怎麼從來沒見過?”
吉宗沉默的不說話了。
還是一旁的央金神色平淡的看著他們,然後說了一句“她會變成怪物。”
“她想要殺了我和吉宗。”
“殺了你們?”
央金沒有再把這個話題說下去,隻是看著他們說了一句“你們給的資訊隻夠換取這些,如果還想知道別的,就要用別的換取。”
吳邪腦海中思考著他們說的話,如果他們的父親可以把一個正常人帶回來,說明當時的那個人是沒有問題的,但如果他們還生育了兒女,最終還要殺了他們。
說明一切都是後麵發生的,他們的母親有問題,怪物?可一個怪物會能生下孩子嗎?
如果他們的父親是因為這個會變怪物的母親,而導致隻能躺在床上,那為什麼他們的母親沒有再繼續殺了他。
或者他們的母親按他們的說法想要殺了他們,那為什麼沒有繼續下去?
因為有什麼牽製了?
甚至他們的父親也沒有因此針對孩子,原因是什麼?小墨一來他們的父親就能動了,原因是什麼?小墨和小哥他們一起消失是要做什麼嗎?
吳邪一時間隻覺得自己的疑問更多了。
但顯然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不在吳邪他們的手裏,他和胖子也隻能等,一旁的張海客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你們想要知道什麼?”
藏族姑娘央金隻是看著他們,眼神很堅毅沒有變化,望著他們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先告訴我們,這裏來了很多人,你們和那些人是什麼關係?”
很多人?
吳邪下意識的想到了小花他們,他們說的是小花和黑眼鏡他們嗎?他們發現小花他們了?一旁的張海客看著她,停了一下,隨後還是說了一句。
“敵人。”
他像是很平靜,又像是很明白的說了一句“或者說,一種暫時甩不脫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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