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也成說話的那一刻,除了人看著有些疲憊,像是人有些累了,大概是沒休息好?張墨北看著人隨後說了一句。
“嗯。”
但顯然有那個東西在那裏,他們還是費了一番周折,才慢慢的退出了那個範圍,他們在小心的避開了那個遠處突然出現的碩大的靈體以後。
人也都很快慢慢退出了那個範圍。
他們休息的地方距離這裏有一小段距離,在一個大石頭旁邊,他們才停了下來,就是張墨北看著一旁的張也成一直奇奇怪怪的看著他。
嗯…就是那種很專註也不轉移視線的那種看法,察覺到張墨北的視線的時候。
他會看著他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然後說了一句“怎麼了?”
張墨北那雙黑色的眸子看著眼前的人,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
“身體。”
張也成對上那雙眸子的時候,他的神情沒什麼變化,隻是說了一句“沒事,就是有點累。”
張也成說話的語氣很平靜,隨後還抬手把他那剛烤好的魚給了張墨北,那是他們前不久順著水滴找到的地下暗流,從中抓到的魚。
此刻看著焦香的?
累了還去抓魚?
張墨北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在他身上聞到什麼異常的血腥味兒,看著張也成一直看著他沒動過手,還是接過了張也成手裏的東西,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張也成哪裏隱隱不太對?
張也成見他接過去了以後,他還是和往常一樣,靜靜地在張墨北的身側坐了下來,然後看著周圍黑漆漆的環境,靠在一旁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說了一句“你想回去嗎?”
張墨北聽著一旁的水滴的滴答聲,本來在出神,忽然聽到張也成的這一句話。
回去?回哪?回張家?
張墨北語氣平靜“事情沒做完。”
他沒有說他現在腦子可能是也有點兒壞了,不然怎麼一直聽到一個叫係統的聲音在他腦子嘰裡呱啦的喊著什麼宿主宿主的,讓他相信它呢?
不會是之前那什麼靈之類的跑他腦子裏去了吧?
他出去以後是不是要先去祛邪一下?
不過要是把那些靈體什麼的都清理了,是不是這個什麼東西就不會在他腦海中了?
係統這會兒真的是要哭了,好不容易和宿主連線上了,這會兒卻是聽著宿主想要祛邪?他…嗚嗚嗚:{宿主宿主,我真的沒有騙你哇,我…我你不要趕我走啊!}
張墨北:…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個嗷嗷的聲音很熟悉?
張墨北在那裏有一下沒一下想著的時候,他身旁的張也成就那樣靜靜靠在一旁,轉過頭看著他,忽然開口的說了一句。
“如果做完了呢?”
張墨北顯然是不知道張也成什麼意思的,隻是看著他,腦海中幾乎沒思考就得出了一個結論,做完了?做完了那不就是回去了嗎?
“回去。”
事情都做完了,不回去去哪裏?
張也成像是那麼靜靜看了他幾秒,然後說了一句“那再多待幾天吧?”
張墨北:多待幾天?
這是在這裏待出來感情了?
張墨北想了一下,似乎也不是不行,反正他們急著回去好像也沒有別的事情,張家也就是這樣,要不在出任務的途中,要不在張家老宅,或者客串一下教官什麼的。
但一般情況下,在哪裏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他們這裏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畢竟周圍一直都是黑漆漆的,張墨北在和一旁的張也成吃了一些東西以後,就在火堆旁靠著石頭閉目入睡了。
畢竟一天天的體力活兒,人也是沒休息的。
他沒有發現,一旁的張也成某一刻睜開了眼睛,就那樣靜靜看了他很久…
這個人。
張也成其實不算清楚自己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像是活人,又像是死人,大概實際上還是一個死人的吧。
畢竟他早已經死了。
一個死人,大概是不能靠近活人太久的吧?
張也成從有意識以來,就平靜的按照家族的風格行事,他一直都是沒有太多想法,也是懶得去想什麼的。
對於他來說生活總是那樣一成不變的,其實他不在意自己能活多久,張家人從一開始就有隨時會死的準備,哪怕他們似乎可以有很長的時間,但真正意義上活到那麼久的並不多。
很多都可能還沒有普通人的壽命長,因為總是有很多的意外,任務或者別的什麼。
他們像是一台台嚴格按照規則執行的機器。
機器不需要太多思考或者什麼想法,隻要去做就好了,所以在那個夢裏又或者真實裡…
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守護的人。
所以在泗州古城的時候,在看著那個人靜靜望著他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發現,他似乎快死了,如果他死了,這個人會不會很孤獨?
會不會…又是一個人了。
可是他已經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
他知道張家那些長老是什麼樣的人,不管是當時的情況,還是那兩派的鬥爭,他不在,這個人的性格很可能會被他們隨意的送進去…
那個孩子是最好的選擇,張家堅持不了多久了,泗州古城的這件事已經徹底撕開了張家這個家族的口子。
從他們用那些本家的血脈濃鬱的孩子去放血開路的時候,從這個家族用這樣的辦法去試圖開啟找到進去的路,找到族長遺留的東西,從他們的族長被人聯合寧可毀了一座城池也要徹底斬殺的時候…
他們就已經註定要走向崩裂了。
因為他在和這個人到了這個地方以後,就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族長的死是一個陰謀。
而泗州古城本身更是另一個針對他們而來的陰謀,裏麵一開始的機關很多,但卻不致命,或者說用一些放血的辦法一點一點進去不算致命。
但卻很消耗…
越是進去的深,就越是需要的多,張家人因為族長的突然離去,在下一任繼承者斷層的情況下,他們必須找到這裏發生的事情以及意外的原因。
他們的信仰,以及一切秘密如果沒有族長的傳承,一切都會出現問題。
張家人一批批的進去,或者活著,或者死去,而在有人提出用父母死去的孤兒去開路的時候。
一切就都開始了。
這是一個給這個偌大的家族慢慢放血的陰謀,張家的本家下一代就這樣在慢慢消失,在本來就很難有多少本家血脈的情況下,一切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發生了。
哪怕有些人已經發現了問題,但那個時候也已經無力迴天了,最終張家的一些人提出徹底封存泗州古城的時候。
一切都已經一觸即發了。
本家的衰弱,青黃不接,外家的不服,本家的壓製,以及那些長老為了按住眾人而帶出的聖嬰,最後是被有心人拆穿以後,堅守的秘密沒有了,一切信仰的崩塌…
張也成不是一個蠢人,而那個孩子,也許會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隻要他找到族長的信物,隻要那些人想要找一個能暫時頂替一切的人,那個血脈濃度很高的孩子,會是他們一個最好的選擇。
而那個人的身份,註定會緊緊跟隨在族長的人身邊,那個孩子其實很聰明。
也許…他會是一個有用的孩子。
………
吳邪和胖子一起出發了,同行的還有張海杏和張海客兄妹兩個,以及一個看起來奇奇怪怪的男人,還有那個德國人馮。
馮是那個之前吳邪看著他們半夜和張家人打在一起,後來又因為合作和他們一起出發的人。
要說從他們之前和吉宗那姐弟兩個被張海客他們找到,再到帶著一起上山,到為什麼現在是這些人一起出發,還要從當時他們上山了以後說起了。
他們一行人上山了以後沒多久,期間和吳邪他們一起被抓的姐弟兩個弄出了一場熱鬧,他們利用其中的一部分德國人,用了一個辦法是真的跑了的。
但因為吳邪最後的時候說的一句話,最終姐弟兩個又停下了。
“你們真的不要查清楚你們神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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