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一路上從尼泊爾到中間發生意外轉道來了這個墨脫,期間他在一個叫陳雪寒的人那裏見到了一幅畫,那畫上的人很熟悉,不是別人正是和小墨一樣忽然離開沒有音訊的小哥。
在聽到那幅畫是在一個廟宇裡臨摹的,吳邪看了一眼那個人。
那幅畫可以看出有好些年了。
那身影是小哥的身影,而小哥會出現的地方,小墨呢?他們前後幾乎差不多時間消失的時間,還有吳邪隱約從胖子那裏聽到的某些話。
胖子可能知道什麼,但他又出於某些原因沒有告訴他,但他找了那麼久忽然得到了這個訊息。
顯然這件事和小哥他們肯定是有些關係的。
吳邪不出意外的選擇和陳雪寒一起去那個位於雪山上的喇嘛廟裏去了。
那畫是陳雪寒臨摹的,倒不是他自己主動臨摹的,而是廟裏的喇嘛非要他臨摹的,大喇嘛能看見因果,他肯定是聽的,畫距離現在已經有二十年了,而原件在他說是在那個山上喇嘛廟裏,陳雪寒說到這裏的時候,還抬眸看著他問了一句。
“你要去那裏嗎?隻要三百塊錢就行,不是當地人是進不了的。”
因果?這就是他嘴裏那個喇嘛看見的因果?
關於三百塊錢的因果?
吳邪沒有再去想什麼,不管是不是,至少他現在是找到了一些關於他們的資訊了,吳邪還是決定上去看一看的,吳邪本來隻準備自己和陳雪寒上去的,但他的兩個夥計要跟著。
吳邪也就沒有說什麼讓他們跟著了。
就是爬山爬到一半的時候,旁邊的兩個夥計就後悔了,其中一個一臉苦逼對著吳邪說了一句“老闆,這…這路也太難走了…”
吳邪看了他們一眼,一開始他是沒打算讓他們一起的,倒也不介意他們下去“那你們現在回去?”
兩個人聞言又是趕忙搖頭拒絕了。
“老闆我們沒事,我們還能走…”
旁邊的陳雪寒還一邊往上爬一邊回頭安慰的說道“再走一會兒就好了,快到了。”
因為這雪山實在不好爬,上下的台階幾乎垂直而且還很陡峭,再加上還有積雪,那感覺可想而知,等到他們幾個人到了那位於半山腰的喇嘛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們看見了一個依山而建的廟宇。
吳邪在這裏見到了廟裏的幾個年輕一些的喇嘛,和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大喇嘛,陳雪寒帶他來的時候,那其中一個喇嘛就帶著吳邪去見了一個老喇嘛。
陳雪寒和他的兩個夥計並沒有跟上去。
那個老喇嘛在知道他的來意以後,也是平靜的跟他說了關於那幅畫的事情,一個五十年前來過這裏,或者說從山裏來的一位客人。
小哥進過山裡,然後出來以後在這裏住了幾個月。
老喇嘛口中說他當時還年輕,從那個人口中知道一個叫德仁喇嘛的事情。
他語氣很是平靜的說著“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年輕人,我的好奇心比較強,而那位貴客也都意外的告知於我了。”
“那位貴客曾經和前一任的德仁喇嘛有過約定,貴客進入那個山裡再出來會帶出來一個秘密,但他自己會忘記一切。”
“上一任?”
“是的,吉拉寺裡每一任都會選取一個德仁喇嘛,而這一次的從那位貴客出來之前就已經斷了,那位德仁喇嘛沒有尋找後繼者…”
“他當時把一切告知了我。”
吳邪聽著這句話的時候,包括這個老喇嘛說的後麵關於曾經一個叫董燦的張姓人,進入了雪山深處,那個董燦似乎是來做什麼事情的,在和一群人進入雪山他們意外進入了一個山穀。
那裏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金屬球,其中跟著董燦一起的還活著的幾個人帶回了金屬球。
而董燦卻什麼都沒帶,他們那一群人出來以後,很快其他人手裏的金屬球都被一些人花格外大的價格收購了,而那個董燦卻失蹤了。
他失蹤之前留了一封信,那最後接觸的那個人就是廟裏的德仁喇嘛。
但那封信卻並沒有傳回張家,而是被人半路擷取了,而小哥來這裏就是為了尋找那個人的事情。
因為董燦消失的時間夠久了。
在這個老喇嘛講述著關於小哥似乎預感到自己即將失憶,就將他進入雪山,一路上的見聞以及他看見的那個山穀,甚至還碰到了一個四肢扭曲的女人,以及一個叫康巴落的部落。
從那裏小哥得知他找的那個董燦的人,在這個部落裡當過一段時間的土司。
他壓製了魔鬼,隻是那時間快要到了,當小哥問那個康巴落人魔鬼是什麼的時候,那個人卻隻是說魔鬼就是魔鬼,可當小哥問那個女人的事情。
他們卻都閉口不談了。
直到小哥再三問起,那個人才說那個女人是董燦喜歡的女人,他是因為那個女人才留在這裏的,為了不讓女人被獻祭給魔鬼才留在這裏的。
但現在時間來不及了,十年的期限馬上就要到了,董燦再不回來,他們就要做一些祭祀前的準備了。
而小哥也很快知道,那個董燦也已經不在這裏了,這些人口中的話也幾乎都是跟現實不一樣的,如果這個女人是他的愛人,為什麼忽然離開了?那個和他血脈有著關聯的族人放棄回到家族留在這裏,但後來他卻又放棄了。
那會是什麼原因呢?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麼,而這件事讓帶領這些人去對抗魔鬼的董燦沒有再繼續下去。
或者說心灰意冷了。
吳邪就那樣靜靜聽著老喇嘛說的話,隻是他腦海中不隻是聽著,還一直在思考著。
小哥是一個這麼隨便的人嗎?他似乎什麼都告訴了老喇嘛?隻是因為這個當時在小哥眼裏還是年輕人的喇嘛問了,他就說了?
那個德仁喇嘛似乎是一個傳承的職位而不是名字,或者說德仁喇嘛這樣的職位是類似於張家人在這個地方設立的一個聯絡點的人。
老喇嘛說上一任的德仁喇嘛並沒有找繼承者,他們這樣的人會不提前找繼承者嗎?
這樣像是很重要的秘密一樣的東西。
他們會隨便告訴一些人嗎?
吳邪心裏的疑問很多,包括他一來這個人就都告訴了他,吳邪期間看著老喇嘛還問了一句話“隻有他們兩個人來過這裏嗎?”
老喇嘛顯然是知道他的意思的。
他知道吳邪說的是什麼樣的人,但老喇嘛卻隻是抬眸看了一眼吳邪慢慢合上了眼睛?看著像是忽然困了睡著了?
吳邪:……??
很快又有小喇嘛請他出去了,吳邪顯然知道從這個老喇嘛這裏得不到什麼別的資訊了,他出去在院子裏走著的時候,腦海中思考著剛剛得到的那些資訊的時候,意外的還在這裏看見了一個雕像。
那是小哥的雕像,一開始吳邪看著那個雕像上的黑色衝鋒衣,他都以為真碰到小哥了。
但直到他跑過去才發現那是一個沒有雕刻完成的像是低著頭的雕像,黑色衝鋒衣也不知道是誰放的,吳邪盯著那衝鋒衣看了好一會兒,發現衝鋒衣放了很久了。
已經有些損壞了。
喇嘛廟建築是依山而建,廟宇的前麵看著隻是一個小小的廟門,進來了以後就會發現佔地麵積很大,但裏麵的屋子不怎麼大,甚至稱得上矮小了。
一排排的建築沿著山在後麵連線一片,而這一座雕像如果不是專門走到這後麵來,並不是那麼容易發現的。
周圍還落著積雪,吳邪將這件衝鋒衣從小哥的雕像上拿了下來,想要找人調查一下這個衝鋒衣是誰披上去的…
但意外的他還在那破舊的衝鋒衣的外袋裏找到了一顆糖,按理說如果有人想要放糖也不至於一顆吧?
這個糖是後麵的人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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