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抱著刀靜靜地待在火車頂上,看著外麵的雲朵慢慢的移動著,他也不是一直在火車頂上待著的,在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他找了其中一個空車廂就翻進去了。
那是靠近後麵的一節車廂,讓係統檢測了一下,確定那節車廂裡沒有什麼人,他倒吊著開了其中一個包廂的窗戶,然後就動作悄無聲息的進去了。
動作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嗯…要說張家人的這個手。
其實說起來幹什麼都應該餓不死自己的吧?
就是乾的事情似乎都很適合進去?
張墨北這邊上車以後沒多久,另一邊的吳邪也醒過來了。
隻不過剛醒過來看著周圍的環境,覺得腦子裏有些昏昏沉沉的,就像是喝多了假酒?隱約間好像前不久還見過小墨,隻不過等他一轉頭就發現自己在房間裏正睡著?
他怎麼會睡覺?他不是去找小墨了嗎?
吳邪想到他前不久剛回來,就想要見到小墨…隻不過剛回來就看…他看到什麼了?
吳邪覺得他腦子裏好像忘了什麼,他腦子轉動了一下,但不管什麼,他忽然想起了他要去幹什麼了。
他要找小墨…
隻是還不等他有什麼動靜,另一邊的小哥就過來了,也幾乎是下一秒,吳邪就很快就知道了一件事。
小墨人不見了。
他們也看見了張墨北留的那張紙條,隻是上麵最後一句話讓吳邪愣了好幾秒。
暫時回不來?他要去哪裏?為什麼暫時回不來?
什麼樣的地方讓他暫時回不來?
以小墨的性格,不是必要他不會留那一句話,可是他留了…
所以…他要去哪裏?要多久?
他為什麼不告訴他們?那一瞬間,之前在張家古樓外麵的時候,那種紛雜慌亂焦躁的情緒似乎衝擊了吳邪的大腦,他下意識攥緊了手,壓下心裏的情緒,急忙抬眸看向一旁的小哥“…小哥,你覺得小墨他會去哪裏嗎?”
“巴乃,還是那個秦嶺?還是塔木坨哪裏?”
“或者是什麼別的地方?”
張啟靈沉默的看著那張紙並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時間有些長了。
胖子看著旁邊的兩個,也是擔心張墨北,但還是安慰的說道“天真,小哥,你們放心,咱們小張爺可能就是出去溜溜彎兒,說不定兩天就回來了,沒事的…”
而很快解語臣那邊就打來了電話。
解語臣那邊幾乎是醒過來的那一刻,看著周圍的環境大腦思考了那麼一瞬,隻是當他看向手機的時候,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忽然停住了。
很快他就朝著另一邊的吳邪那裏打去了電話,知道了人不見了。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些天的事情幾乎沒有停歇過,解語臣本來準備處理完事情再過去,吳邪回去的事情他早些就知道了。
秀秀那邊前不久因為吳邪放出的訊息,隻是他沒有想到人不見了。
隨後看著發出去資訊,卻毫無聲響的手機。
———去哪裏了?
解語臣靜靜的看著跳到了桌案上的一隻貓,那雙桃花眼微微垂了一下,慢慢說了一句。
“…又跑了嗎?”
很快吳邪和胖子甚至小花他們找人調查了,但顯然他們並沒有得到什麼訊息。
張墨北似乎就像是那麼悄然間徹底消失了。
王萌也是跟著到處跑查監控…
吳邪則是試圖又去了一次之前他三叔那個燒著的地方…
胖子給兩個一直沒吃什麼東西的人送了一大碗雞絲麵,催著兩個人趕緊吃東西“放心吧,咱們小張爺可不是一般人,你們這吃飽了才能想辦法,總會有訊息的…”
張啟靈聽著一旁的吳邪和胖子說的話以後,他垂著眼眸不知道想了一些什麼,隨後他看了一眼吳邪和胖子說了一句。
“我要去一個地方。”
胖子本來就因為小張爺不見了,那叫一個糟心,現在小哥也要離家出走?“小哥,你要去哪裏,我和天真和你一起去啊…”
“這件事隻能我一個人去做。”
………
從杭城到達墨脫是一個很長的路程,尤其是對於張墨北這樣的黑戶來說,那隻能說叫一個長途跋涉了。
期間他換乘了幾次火車,以及一些老舊的客運車,經過大半個月的折騰,終於到達了西藏的範圍,期間又是各種轉車或者找路,期間他還碰到過兩三次車子壞在了半路,要麼跟著一起推要麼在原地等著,隻能說那叫一個心靈安心,越往西藏裏麵走,路就越來越不好走了。
這個時候的西藏並不像是後期開發旅遊業的原因,道路相對都還算暢通,它的很多地方是沒有修的泥巴路。
但意外的是,似乎進入了這個地方以後,有些時候張墨北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心情很平靜,嗯…看著周圍那一望無際的山脈和道路。
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
甚至他要去的那個目的地是常年封山的地方,那越靠近他的目的地,就越是要兩條腿走路了,很多時候張墨北覺得他把自己這輩子的路都要走完了。
但景色卻不得不說確實很好,讓人有一種心靈平靜的感覺。
但怎麼說呢?
心靈再平靜,在走了很遠的路的時候,還時不時露宿荒野以後,終於碰到了一個看著像是帶人的那種車的時候,張墨北也是不想再走了的。
張墨北最終還是上車了。
坐的車還是那種長年顛簸搖搖晃晃的破舊都掉了外麵貼皮還沾滿油汙的車,隻能說人是在車上的,靈魂是不知道在哪裏的。
搖搖晃晃又搖搖…張墨北覺得要不是他身體還不錯,大概要暈車了,開車的那位老大爺是一個很典型的藏族人民服飾,他的頭上還包著一種布料,回頭看他的時候,他還用一種奇異的普通話說著。
“年輕人,身體還不錯啊。”
張墨北看著老人但卻沒說什麼,這位老人很健談,哪怕他看出張墨北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他自己也能說的很開心。
他說他的名字叫老拉普,這裏常年沒什麼外人,因為外圍海拔高還常年積雪,而且道路並不好走,所以隻偶爾有那麼幾個像他這樣的年輕人。
都說是什麼旅遊什麼的…
隻是大多人身體都不太好,或者缺氧或者別的什麼,經常都是走到一半狀態就不太好了,張墨北靜靜聽著老人說著的那勉強算是能聽懂的普通話。
期間張墨北還從老人那裏知道了他為什麼會說普通話,他曾經在外麵的世界待過…
車輛也是隨著老人的說話聲搖搖晃晃顛簸的往前走著,隻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下來了。
因為前麵有一個人,看著她似乎也要坐車?
老拉普搖搖晃晃的控製著車輛停了下來…
那是一個看著二十多歲揹著重物穿著厚實的藏族姑娘,那姑娘看著這車過來的時候,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聲音疲憊的開口說了一句藏文,大致意思是和旁邊的老拉普打了一個招呼。
然後說了一句“我要上車…”
張墨北靜靜坐在一旁始終很平靜,他是知道自己肯定是沒學過藏文的,至於為什麼能聽懂?大該是那個清醒夢裏的東西有時候確實很有用。
比如自動會一門語言了?
至少不說多熟練,但他聽懂簡單交流還是不難的,張墨北一時間還放空的想過一下。
要是當初他學英文的時候,也能做一個這樣的夢,張墨北大概是不會介意的。
少女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眼睛卻很乾凈,她看著一旁的張墨北的時候眼神卻似乎意外的停頓了一下,隨後她張了張口,最終聲音緩慢的用藏族語言問了一句“阿哥,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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