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墨脫…
那是前不久係統跟他說的:{宿主,我之前收到了祂的話,祂似乎讓你可以去一趟墨脫,但祂沒有發什麼任務,我覺得大概就是那裏有什麼需要清理一下外圍?}
張墨北之前從那個類似於場域一樣的裏麵醒過來的時候,族長他們其他人顯然是還沒有醒的,另一個世界的吳邪他們聽係統說的已經自動送回去了。
顯然一個世界暫時性是沒辦法讓兩個人同時存在的?
這大概算是一件好事了?
張墨北走的時候顯然是沒有忘記給人留了資訊的,至於他們的情況,係統檢測需要身體反應一下,大概意思就是睡著了。
張墨北想了一下,也就留了一個資訊走了。
———有事出去,暫時回不來。
顯然走是要走的,但資訊還是要留的,這一次要是去了,不說去了那個地方以後需要多久,不管清理任務又或者積分怎麼樣,後麵說不定去完那裏還要直接去一趟青銅門,所以張墨北想了一下。
還是留了後麵的一句,暫時回不來,畢竟看這情況說不定要好些天的時間。
去一趟墨脫來回就要不少時間?
張墨北平靜的想著,族長還是要說一下,吳邪胖子他們看著族長的信知道了以後,也不會擔心什麼,他留了資訊這次還是用東西壓住了,大概是不會被風吹跑了。
也不會讓他們再去給他發資訊或者找他了。
而且他確實是有事要去做,胖子知道了以後,他的湯也可以少做一點兒。
至於當麵跟他們說一下?
張墨北覺得也不用那麼麻煩了,反正他一個人也可以快去快回了。
要說之前張墨北是怎麼帶著他們從那個異度空間出來的,隻能說隻要人想要出來,總是有自己的辦法的。
比如係統說的用那什麼異人類體驗卡?
還真是異人類,神話生物人魚都出現了?想到前不久吳邪他們就像是有癮一樣的抱著他的尾巴,還不停摸…
以至於他忍不住出現的某些畫麵…
嗬嗬。
張墨北麵無表情的想要閉上眼睛,看著不遠處的一些車輛,頭也不回的朝著火車站去了。
畢竟對著兩個一樣的族長,想要分清哪個是哪個,實在是有點兒困難…而且…想到前不久族長看著他說的那句話…張墨北的表情頓了一下。
生活大概就是這樣吧?
張墨北覺得自己現在大概不適合和人相處,係統這會兒看著它家宿主,想著宿主之前的事情,它磕巴了一下,還很是小心翼翼的跟他說了一句:{宿主,你現在還難不難受啊?}
張墨北看著路邊來往的一些人群,和偶爾路過的車輛,語氣平靜的很淡然:{你覺得呢?}
係統憋了憋,但還是很擔心宿主,畢竟那個體驗卡它也是第一次見宿主試用一下:{宿主…我們要不要買一些葯?}
{嗬嗬。}
買葯多吃點兒葯就好了?
此刻的張墨北的心情很平靜,很淡然,在讓係統幫忙換了一張臉以後,他又去買了一些吃的東西,主要的是一大份量小龍蝦還有好幾杯奶茶,在找了一個地方噸噸噸的喝了兩杯以後。
舒緩了一下心情。
一杯涼冰冰帶冰沙和滿滿果肉顆粒的楊枝甘露,一杯薄荷奶綠…
整個人出門前還帶著微微燥熱的身體似乎也舒服安靜了下來,隨後就準備朝著火車站出發了,就是剛剛買奶茶的時候,他隱約間似乎聞到了一股兒熟悉的味道?
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大概是食物的芬芳?張墨北轉頭的時候,視線還和路邊的小攤子旁邊的中年男人對視了一眼,嗯不認識,然後也就收回了。
不過他也隻是看了一眼,隨後轉身離開了。
所以他也沒有發現身後一個中年男人看了他一段時間…至於腦海中偶爾不受控製的想起這兩天在另一個世界發生過的某些事情,以及前不久那個什麼耳朵兒的事情…
人生沒有排練隻有現場表演是吧?不過沒關係,他也不是很在意。
不過就是男人的本能,以及他們知道的意外而已。
{宿…宿主…}
係統憋了一下,又想了一下他們臨走時的情況,係統有點兒緊張係統試圖安慰宿主:{其實…宿主你別擔心,他們可能就是覺得自己睡了一覺?}
張墨北語氣沒什麼起伏:{是嗎?}
係統連忙點頭說道:{是啊是啊,宿主你又不在那裏了,他們那些人還在睡覺,醒來可能也記不太清…說不定什麼也不知道的…}
係統越說越自信:{而且…宿主你相信我,說不定說不定你回來的時候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呢!}
係統覺得宿主會碰到前不久的事情,跟它是脫不了些許關係的,要不是它帶宿主過去了。不行!它絕對不能讓宿主對它印象不好!
但沒關係,前不久它還幹了一件事。
嗯…他們一定會忘記的!!
宿主回來以後一定好好的,肯定都是好好的!張墨北沒有管係統在想什麼,隻是聽著係統不知道怎麼放的大悲咒…
放著放著…
張墨北覺得心靜了,心也更平和了,然後他就開始運動了,人忙的時候什麼也不會想,想的多隻有一個原因,就是太閑了。
張墨北平靜的思考了一下,張墨北決定做一個愛崗敬業的人。
那什麼墨脫和內蒙早晚都是要去的,閑著也是閑著,就當來一個遠方徒步旅行吧。
畢竟積分能搞一些是一些,他喜歡幹活兒。
張墨北轉身間穿梭過人群走到了一個隱秘的位置,然後扒上了火車,嗯…扒上了火車頂上,這個季節的天氣不冷不熱也還行,沒別的,倒不是他就喜歡看外麵的風景,或者習慣做一個法外狂徒了。
主要是他出門以後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好像沒有身份證…
他現在還是一個黑戶,飛機顯然是坐不了的,回去也是回去不了的,其他的車不說有沒有直達的,就說身份證什麼的那就是沒有了,顯然這一次不像是秦嶺,可以打個車讓人送去了。
最多也就是一兩天的路程,有些想要闖一闖的人也許願意送他。
就讓路上隨便買點兒吃的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而他現在要去的地方是墨脫,一個距離杭城有三四千公裡的路程,開車正常高速行駛大概都要十幾天的時間,一般情況的正常人。
很顯然是不會送那麼遠的。
張墨北覺得他如果去嘗試一下,人家可能覺得他是有病…
說不定還一個反手報警一下處理,畢竟好好的,為什麼不去坐車或者坐飛機,寧願打車花那麼多錢?
沒問題嗎?
他雖然想要一個人待一待,但不是去派出所裏麵一個人待一待。
他怕他待著就出不去了。
至於從杭城到墨脫怎麼走?不知道,但先上火車還是清楚的,墨脫他現實裡沒去過,但那個夢裏還是去過的,哪個方向還是大概知道的?隻是夢裏去的時候是兩條腿走的。
大概也算是有點兒經驗了?
雖然係統說的地方還有那個內蒙,但那個地方在內蒙邊界,邊界這個東西想想都不用說了,顯然周邊是不會有什麼人煙的。
他確實是暫時不想和人接觸,但不是徹底和人絕緣,尤其還是內蒙大草原?
先不說有沒有辦法讓人送他去那個地方,就算真去了,雖然景色可能是風吹草低見牛羊,但要是在那裏迷路了,不會開車的他,最多也就是試圖騎馬了。
難道他要一個人在草原上孤獨的奔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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