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來找他的?
張墨北想到自己剛剛正準備幹什麼,腦海中清晰的幫他復原了一下曾經的兩次畫麵,他看著眼前的人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差點兒被看見無所謂,但如果那是同一個人他就有所謂了,怎麼?總不能是天意註定吧?
他卡的時間就這樣好?
嗬嗬。
黑瞎子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想著剛剛他在那裏站著似乎等他的模樣,難道是怪他出來的慢了一點?
哎呀呀,這真是…讓瞎子該多不好意思呀。
黑瞎子微微勾唇,靠在一旁一副瀟灑肆意樣的,語氣慢悠悠的說著。
“小墨墨?你這是太想瞎子我了嗎?”
張墨北定定看著眼前的黑瞎子兩秒,看著那張熟悉的臉,看著那張笑著的表情,大概是熟悉的畫麵也讓他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張墨北直接一言不發招呼上去了,沒別的,大概隻是手癢了。
人生在於運動。
他這麼晚沒睡在這裏看著,想來也是睡不著的,不如起來鍛煉鍛煉身體?
張墨北這麼想了一下。
張墨北也是這麼幹了,他和人劈裡啪啦的打了一會兒。
張墨北打,某個人卻是不停的一邊躲,一邊左右躲閃又委屈的說道“嘶嘶…好痛…墨墨你難道已經不愛瞎瞎了嗎?”
張墨北:嗬,什麼時候愛過?
黑瞎子雖然動作躲避,卻偏偏沒有遠離“瞎子我做錯了什麼,小墨墨你怎麼可以傷害瞎瞎呢?”
做錯了什麼?
張墨北隻是一味不語,招呼那張臉…
黑瞎子一邊努力保護自己的臉,一邊感嘆著,怎麼小墨墨對瞎子的臉就這樣執念呢?
難道瞎子的臉蒼老了?
不能夠吧。
黑爺的姿色一直還是有的,唉,一定是因為大徒弟讓他在這風沙的地方呆久了,所以粗糙了…嘖嘖…
對瞎子這麼凶,可是對大徒弟卻可以捏捏抱抱…
太不公平了呀。
酸了,太酸了。
果然…一定是另一個瞎子的鍋,畢竟他這個瞎子明明都一直很委屈的呢。
瞎子我真是承受了太多,既然如此,瞎子受了委屈,到時候稍微靠近一點點也是有原因的吧?
黑瞎子一個快速下腰,避開了一招對著臉的招式,下一秒身體屈膝直接一伸手抱住了張墨北的腿,一歪頭那叫一個絲滑連招“小墨墨,你真是太傷瞎子我的心了,怎麼每一次都這樣凶呢,瞎子會傷心的…”
“我傷心了,沒有抱抱不能好了…”
張墨北打累了,張墨北看著忽然抱住了他的腿不動了的某人,以及某人此刻一副委屈不已微微抬頭白蓮花看向他的樣子。
張墨北沉默著伸手想要把人扒拉開,但某個人活像是一隻大型生物抱住就不撒手了。
熟悉,太熟悉了。
熟悉的姿勢和動作…
尤其一旁的黑瞎子還一邊抱著一邊蹭的在那裏哭唧唧的說道“小墨墨你可不能偏心呀。”
張墨北麵無表情了。
他隻是靜靜看著黑瞎子,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下次不要隨便出現。”
不要隨便出現?
為什麼不要?難道…黑瞎子想到了他們上一次的見麵方式。
嘖嘖…難道小墨墨害羞了?
黑瞎子像是一臉無辜不解,探著個腦袋看著張墨北,隨後聲音裡似乎還帶著委屈嘆息的說了一句“怎麼就不能隨便出現呢?”
“難道小墨墨你,竟然這樣討厭瞎子嗎?”
張墨北微微眯著眼睛看著他不說話了,畢竟說什麼?說你不要總在我方便的時候出現?
那樣我真的會忍不住打你?
隻是還不等張墨北迴答什麼,下一秒黑瞎子就像是微微勾唇笑了一下。
“小墨墨上次不見了,瞎子我很擔心呀。”
張墨北一時間被他這忽然一句話帶的頓了一下,不過看著他這會兒難得正色的表情,他倒是微微沉默不語了。
然後下一秒,黑瞎子一歪頭就來了一句“所以,可以抱抱嗎?瞎子想要抱一下…”
嗬嗬。
張墨北拿出繩子把人綁了以後,纔去方便了,畢竟人有三急,在他結束以後洗了手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黑瞎子竟然意外很安靜乖巧的在原地坐著。
還對著他一歪頭像是賣萌似的來了一句“小墨墨,瞎子我一直很乖哦。”
………
張墨北迴去的時候,身上的衣服看著有些亂了,甚至連頭髮的位置都有了變化,吳邪看著他眸子微微頓了一下。
但卻意外的並沒有說什麼。
隻是指尖微微動了一下,這個人剛剛和人有過接觸,而且還很近…
不過這個時候…瞎子?
吳邪腦海中快速思考了一下,會靠近的人,還是一個能讓張家人靠近的,大概…不會是一個汪家人,沒有血腥味…而在這附近的,大概也就黑眼鏡了。
他倒是沒想到,瞎子會是這樣容易接受的人…不過想到瞎子這個人。
某一刻,又似乎並不意外啊。
想到某些記憶,又想到了曾經小花的態度,或者說…關於這個人的記憶。
其實一直都不止他有吧。
某一刻吳邪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神情,他隻是靜靜看著天空,聽著夜晚的風偶爾慢慢吹過,張墨北抱著刀靠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夜景以後,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闔上雙眸。
夜晚的沙漠和白天的溫差是有些大的,黎簇晚上睡著睡著就不自覺往溫度高的位置蜷縮了過去,張墨北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隨後又慢慢閉上了眼睛,隱約間他似乎睡著了,周圍一片安靜。
張墨北感覺自己輕飄飄的,這種感覺很熟悉。
曾經某一次他恍惚間看見吳邪吸食費洛蒙的時候,有過同樣的感覺,隻是那一次他能看見吳邪,而吳邪看不見他。
所以這也是和那一次一樣的夢嗎?
張墨北靜靜看著他的周圍。
一片綠幽幽的地方,周圍的霧氣瀰漫著,一片明明看著有些暗,卻又顯得奇異清晰的世界,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然後掃了一眼前方的道路,兩邊還有一些綠幽幽卻又從沒有見過的植物。
他認不出來是什麼東西,隻是覺得這個地方讓他覺得有一種奇異的放鬆感,他伸出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就是這地方看著還有一種讓他走奈何橋的感覺…
綠幽幽的,一片說不清的清幽幽的火。
直到他看見了一個人,一個正在打鬥當中的人,他揮舞著手中的刀刃站在一片怪物當中,像是已經習慣了一般,麵色平淡的清理著那些東西。
刀刃翻轉間就會斬殺一些…
他並沒有穿上衣,倒是旁邊不遠處的大石頭上有一件看著似乎疊好放在那裏的深色衛衣,張墨北看過去的時候,隻能看見那人身上那熟悉又清晰的紋身…
他身上還沾染了一些說不上是血跡還是別的什麼,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看著像是在打怪留下的…
是的,張墨北看著他前麵那一圈兒的東西,長得不說奇形怪狀,但也差不到哪裏去了。
有的像是人,有的連人形都談不上…
張墨北在看清那個人的時候,視線微微頓了一下。
“族長。”
那人似乎也是在那一瞬間聽到了什麼,他回過頭遠遠的看向了張墨北,對上張墨北眼睛的那一刻,他的手微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
那雙看著平靜淡然的眸子,某一刻像是帶起了些許的波瀾。
但很快就又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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