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一回頭就看見跟在他們後麵那些人,這會兒已經越走越慢甚至離的很遠了,你扶著我我攙著你,感覺再走下去都快要倒下去。
有一個都直接坐到地上了,旁邊還有人試圖攙扶…
“這裏可是不能休息的…”
黎簇自然知道吳邪的意思,尤其人家看著確實挺需要幫忙的,好歹也是一路走過來的。
黎簇想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吳邪和張墨北,還是扭頭說道“我去教他們一下,老張我馬上就回來啊。”
張墨北看了一眼黎簇,不知道為什麼要跟他說,但還是平靜的應了一句。
“…嗯。”
旁邊的吳邪則是好整以暇的站著,看不出什麼表情,很是平靜淡然的模樣看著,而黎簇得到答覆,看了一眼吳邪,對著張墨北嘀咕了一句,然後就轉身跑到後麵去了。
張墨北看著黎簇跑回去走到了那幾個導演團隊的人一起,遠遠的像是在說著什麼話。
還幫忙把人扶起來“跟著我學…”
他旁邊的幾個人也強撐著跟他一起學,在黎簇的幫忙下,看著似乎也正在站起來…
張墨北的視線又看向了旁邊的一個人…
而緊接著下一秒張墨北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手不緊不慢的抓住了,然後就那麼在手心裏還慢慢的摸著他的指尖摩挲了一下。
張墨北:……
張墨北看著站在他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抓著他的手,此刻低下頭看著他的手半舉著的吳邪,不知道他幹什麼。
而吳邪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視線,抬眸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張墨北一時間沉默以對,也許是張墨北這一次看的時間久了一點。
吳邪像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是要繼續走嗎?”
張墨北:“……”
而後麵揹著一個揹包看見這一幕的王萌,又一次被良心譴責了一下,但看著他老闆似乎還算不錯的心情,他摸了摸胸口。
最終還是違背了自己的良心,唉老闆啊老闆,為了你王萌萌我真是失去了太多啊。
實在是老闆這樣太那什麼了。
這…咳咳…這不就是欺負人家張爺不愛說話嗎?唉…老闆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咳咳…
老闆他也是很難的。
張墨北他們又繼續往前走了,就是張墨北覺得自己的手彷彿成了一個玩具…
張墨北默默無聲,張墨北看了吳邪一眼,張墨北對上吳邪的視線。
最終張墨北繼續往前走…
忍著那有些敏感奇怪的感覺,某些時候他覺得黑瞎子似乎都好很多了?
黎簇再次回來的時候人累的呼哧呼哧的,主要他們這前後落下一大段距離,可不就是累的慌嗎?
黎簇跑過來以後對著一旁的張墨北喊了一聲“老張…”
“你…你抓著老張的手幹什麼?”
吳邪微微一笑,開口就是一句“他走不動了,我帶著他走。”
張墨北:……
一旁的黎簇微微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跑了一會兒,本就被曬的頭昏腦脹的黎簇還想不出什麼話反駁。
“你…”
而這時一直沒出聲的王萌就笑容滿滿都走了出來“黎簇啊,沒事,我也帶著你…”
黎簇頭腦發昏:“……”
最終他們在又走了不知道多久,這樣高溫又消耗的狀態下,哪怕有生命威脅,也還是有很多人已經徹底走不動了。
蘇難走到了前麵,喊住了吳邪“關大老爺,還有多遠…”
很顯然她的意思是這些人已經堅持不住了,吳邪拿出他的圖紙看了一會兒,隨後看了一眼後麵已經七倒八歪的人。
“再往前走一些路,暫時做一下休整…”
吳邪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墨北,隨後又看了一眼後麵搖搖晃晃的黎簇。
“等一下他們,在這裏休息一晚再說…”
蘇難聞言點了點頭,哪怕不說這會兒的她看著也沒好到哪裏去,她去了後麵喊了一句“大家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可以休息了…”
她是這麼說,可有些人在聽到休息的話的時候,就已經直接癱坐下來了。
旁邊有人有氣無力“還沒到…還…不能休息…”
“我…真不行了…”
不過還好吳邪找到那個位置確實不算太遠,很快他們一行人在一個背風的位置停下來了,這個時候的太陽已經漸漸落下。
他們這些人也就打算在這裏休息一晚,顯然這個時候再說什麼繼續走路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隻看這會兒有一個算一個都直接癱倒在地上的人就知道了。
一個個都已經到了極限。
能這樣走了一天大概也是一個大爆發,而這樣停下來的人,想再起來的可能是不用說的。
而在休息了一段時間以後,一旁的蘇難去拿著揹包裡的東西準備分配,本來馬茂年和她的手下還想要多拿不要這麼多人一起平分。
畢竟東西本來就不多,真要平分一個人也分不到多少。
但蘇難也隻是看了一眼周圍若有似無看過來的視線,語氣平淡的說道“馬老闆,我們接下去還要一起走…”
馬茂年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微微皺了皺眉,最終還是讓開了。
蘇難還順便把馬日拉懷裏的寶貝酒也給搶了。
很顯然他們現在早已經沒有水了,而一旁的馬日拉心疼的在沙丘上翻滾鬧騰“嗚嗚嗚嗚…我的酒,我的…那是我的…”
蘇難走過來的時候,對著吳邪張墨北他們幾人笑了一下“關大老爺,張先生…吃點兒東西吧?”
“希望不要介意少了一點?”
黎簇看著那本來就是他們的東西,然後被分配的,皺了一下眉也沒有說什麼。
………
他們吃完東西的時候,遠處的天邊已經一點一點慢慢變暗了下來,一大片的晚霞瀰漫了整片沙漠,遠遠的看去,有一種壯闊無邊難言的美感。
黎簇這會兒正安撫著在那裏像個孩子打滾兒的馬日拉“老馬…沒事,不就是酒嗎?出去了,我讓我朋友好好請你…”
“嗚嗚嗚嗚…我的酒,那不是一般的酒…”
“我朋友有錢,我讓他到時候請你喝最好的…”
“這樣的買不到…”
黎簇人也麻了,畢竟從蘇難拿走馬日拉的酒以後,他就一直在哭鬧折騰了,這也好一會兒了,黎簇感覺自己還是五好少年,那是意氣風發肯定還是管一管的。
好吧。
主要他們好歹喝了人家的酒,不好不管吧?
黎簇沒辦法小聲嘀咕“放心,不是吳邪給你的嗎?咱們出去了,到時候我再幫你向吳邪要,他肯定不敢不給的…”
“不然…”
不知道黎簇和馬日拉說了什麼,兩人看著倒是好了一樣,勾肩搭背的…
一旁的吳邪倒是不意外,隻是坐在一旁的沙丘上,看了一眼黎簇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手裏玩著沙子,倒是沒說什麼。
畢竟他以前也沒少乾過這樣的事情…
他一雙眸子似乎在出神的模樣,而在張墨北站起來的時候,吳邪卻很迅速的抬眸看向了他,張墨北對上他的那雙眸子,微微沉默了一下。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說了一下。
“有事。”
吳邪就那麼看著他,聞言像是思考了一下,隨後他微微一笑說了一句。
“什麼事?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
張墨北麵無表情,陪他?陪他幹什麼?
吳邪微微眨了一下眼睛,隨後像是嘆息的幽幽說了一句“…不需要嗎?”
張墨北:……
他說完又抬眸莞爾一笑“那要早點回來…不然,我也會擔心的。”
張墨北:……
擔心什麼?擔心掉下去嗎?
吳邪看著張墨北遠去的身影,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已經看不見了,他的那雙眸子靜靜看著遠處的黃沙…
他微微垂下眼眸,有風似乎從他的耳邊掠過,像是奇特的呼嘯聲。
沒人知道那一刻他在想些什麼。
隻是神情顯得很平淡…
張墨北一個人往前多走了一段距離,等出了他們之前休息的那個範圍以後,張墨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的手頓了一下。
反而是看著周圍一片先檢查了一下,沒別的,心裏已經有陰影了。
他不想還有第三次畫麵,畢竟他沒有特殊的癖好。
比如某個時候和人聊天的癖好。
在發現周圍確實沒什麼以後,張墨北又讓係統檢查了一下旁邊,係統自動檢測了一下:{宿主,你放心,這一小片範圍肯定沒人…}
張墨北的手剛剛動了一下。
他放下了手。
因為就在這時,一道微微的光像是錯覺似的晃了一下他的眼睛,等到他抬眸的時候。
某道光又輕輕的晃了一下。
嗬嗬。
一下是意外,再來一次總不是意外了吧?總不能那光就跟他的眼睛有緣分?
所以張墨北隻是神色淡淡的看著遠處的某個地方,語氣沒有一點兒起伏,格外平靜的說了一句。
{這就是你說的沒人?}
係統頓時不敢吱聲了,哭喪著臉默默無聲,嗚嗚嗚…混蛋啊!它也不知道會有人這麼狗啊,竟然離那麼遠用望遠鏡偷看的事哇。
那個人一定是變態啊!!
張墨北自然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畢竟他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他看了一眼某個位置以後,隨後麵無表情的走了過去,那裏距離他剛剛的位置還有一段距離。
張墨北走到了一個低窪的沙丘下,就停下了腳步,然後聲音平淡的說了一句。
“出來。”
某個意外一轉頭看見小墨墨的黑瞎子,隨後微微眨巴了一下眼睛,哎呀呀…這是單獨找來了呢。
這樣多不好呀。
太讓人害羞了。
張墨北抬眸麵色平淡的看著某個位置,直到看見了一個人,而某人這會兒正歪著頭,一副大黑墨鏡,微微勾唇一臉興緻勃勃的跟他打了一個招呼。
“小墨墨,你這一趟是專門來找瞎子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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