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那些人幾乎同樣是以一種茫然又喜悅的情緒,像是整個人飄在半空中,不知道原因,卻又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
而張墨北則是在那個時間裏出去了。
至於紋身的事情。
嗯…張墨北想了一下,因為外家和本家血脈原因的不同,他們一開始是需要先調養身體做準備的。
調養好了以後,然後一點一點慢慢把紋身紋上,不是一天完成的。
每隔一段時間紋一點…
直到隨著孩子的長大,那些紋身慢慢隨著他們身體變的完整,嗯…把所有的紋身全部紋好了。
張墨北覺得這些時間足夠他去找一下張家人給這個孩子紋身了,畢竟張海客他們總有人會這個手藝的吧。
反正他是紋不了一點的。
張墨北在周邊轉悠了一圈兒,隨後又在確定他原先那個地方族長他們並沒有人找來以後,就去了一個房間裏麵待著了。
而他原先放了穿雲箭的地方,這會兒有人在那裏守著。
隻要族長他們來了就會被人帶來這裏的。
張墨北的房間是他自己要的一個安靜處於山林裡的房子,畢竟周圍人太多了不習慣,而且被那個老人跟著…
還是一個人待著舒服一點兒。
張墨北手裏還拿著一些那些特殊皮製的紙張,靜靜地看著,然後又想起了什麼。
拿出了那個青銅塊…
夜晚的山林裡很安靜,但意外的他的這個位置窗外還能看見月光,隱約間他像是看見了什麼一閃而過掠過去了。
張墨北追著那個人在山林裡跑了好一會兒,但卻始終都沒有追上那個人。
這個時候為什麼會有人在他的窗外,而且他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張墨北這樣想著的時候,緊盯著前麵那個身影的時候。
那人卻一轉眼再也看不見身影了。
張墨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卻沒有再追下去了,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族長他們是不是迷路了?
不然怎麼會這麼久都沒有看見人?
至於那個跑走的身影,張墨北沒有再想,畢竟追也追不上,也許人家就是想要晚上出來溜達溜達,隻是被他嚇到了呢。
張墨北看了一眼周圍黑漆漆的樹林,總感覺下一秒就要跑出來一個什麼東西。
張墨北還是回去了。
隻是他回去以後發現周圍都很安靜,安靜的有些異常了。
張墨北像是做了一個夢,他見到了一個人。
張也成。
而那個寨子還是寨子,隻是看著和之前他看見的不太一樣了。
像是回到了很多年以前一樣的感覺。
張也成也是曾經的那個模樣,他和張墨北一起來這裏做任務的,而寨子裏一個總是跟著他們的青年長的很有些眼熟的感覺,有時候他會看著那個人思考著什麼。
卻又覺得像是忘記了什麼。
“怎麼了?”
“沒事。”
“今天還去檢查一下嗎?我昨天在那附近找到了一個東西…”
張墨北接過他遞過來的那個青銅塊,在手裏摸了一下,隨後說了一句。
“嗯。”
張墨北和張也成還是平日裏的樣子,這樣的時間過了好些天,他和張也成配合的很好,把周圍該記載的都記載了。
裏麵的地方他們去了,但也經歷了一些危險,也還好最後他們出來了。
但一些東西卻需要他們帶回去報告了。
這個地方還需要有人留著進行長期的觀察,他們需要找到一些人代替他們。
他和張也成在附近的那個寨子裏住了好些天,這裏和張家不太一樣,如果不是這裏的一些人還有著張家人的血脈。
他們看起來和普通人已經沒有什麼差別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炊煙裊裊,一切都顯得很平靜…
相比於張家老宅裡那總是大多人都安靜沉默的做著一些事情,或者訓練,或者出任務,臉上大多時候沒有太多情緒的樣子相比。
這樣的安靜甚至讓人有一種異常的割裂感。
張也成有些時候很奇怪,總是很長時間的看著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又像隻是靜靜看著他的樣子。
他們在觀察了一段時間以後,決定把任務交給那個寨子裏的人,這裏的寨子是曾經張家人出於隱蔽以及生活補給形成的一個村落。
有著張家人血脈的一些外家人。
如今已經形成了一個寨子了。
隻不過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很排外的寨子,很顯然這裏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畢竟長期觀察這樣的事情。
沒有比一個本就長期住在這裏的人更合適的選擇了。
他們不容易引起一般人的注意。
張也成找到了這個寨子裏的首領,他給他們留下了一樣東西以及要做的任務。
但隻能是單向聯絡的那一種,張家人可以找他們,如果沒有人找他們,他們就不必啟用,一直保持靜默就行了。
………
吳邪不知道自己一個人走了多久,他和小哥他們在進了一個寨子裏麵以後。
後麵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的眼前就忽然一片暗了下來了,小哥其他人都不見了,他試圖去找這個寨子裏的其他東西。
不知道在這裏折騰了多久,那種沒有小墨小哥他們,甚至連胖子都不在身邊的情況太少了。
吳邪幾乎一瞬間的身體繃緊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進入了幻境,不然怎麼會眼前的一切都變了呢?
可偏偏周圍的一切都真實的可怕。
聲音,呼吸,包括任何細節…
吳邪卻並沒有這樣的輕易放棄,所以他們是從哪裏出現的問題?看見寨子?不對…黑眼鏡的失蹤,還有那過於安靜的寨子。
可是那個寨子就是一定是真實的嗎?如果現在纔是真實的呢?
但某一刻他卻有一種感覺,那種可能是來自於曾經去過秦嶺甚至還有水下張家古樓的經歷,又或者什麼潛意識的原因。
他閉上了眼睛,然後眼前的一切似乎又發生了變化…
他的身下似乎一個快速的落空,吳邪幾乎要以為他要掉到哪裏砸死了,就在他近乎蜷縮著身體試圖減輕可能有的撞擊的時候…
他的腦海中快速的掠過些什麼,最後的念頭就是我還沒有結婚!還沒有談過戀愛…連胖子都有喜歡的人了!
我…我還沒有找到小墨呢!
對啊!我還沒有找到小墨呢!我這他孃的也太艸蛋了!胖子不是說他童子身金剛護體嗎?
他這也太冤了!死之前還是個處男呢!
這地方真是有了大福氣了!
吳邪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著什麼的時候,下一秒他整個人就掉進了一個溫熱的身體裏麵,等到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見那個人的時候。
“小墨!你怎麼在這裏?”
吳小狗一雙眸子水潤潤的,他微微瞪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難道老天看著他死的太冤枉了。
所以讓他臨死之前看一眼?不過就這麼看一眼嗎?不能多看幾眼嗎?反正老天爺也不知道,他多看幾下?
老天爺:??
吳邪覺得說不定他隻是在做夢,那做夢…可以摸一下吧?而且…而且是幻覺,他…他和他可是朋友呢!他摸摸怎麼了?
嗯…他就是看看他是不是真的。
摸一下就知道了!
然後吳小狗伸手摸了一下人家的臉,然後嘴裏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一雙眼睛看了幾秒,然後又摸了一下。
嗯…又摸了一下…
好像是熱的??這要是幻覺,他能不能指揮他幹什麼?吳小狗一邊摸著一邊鬼鬼祟祟的想著。
那…那讓他抱著他找東西沒關係吧?
張墨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入幻境的,隻是在看見那個幻境裏麵忽然掉進了他的懷裏的吳邪時候,他才恍然察覺他忘了什麼。
腦海中那些模糊的記憶似乎又慢慢的清晰了起來,隻不過看著還在他懷裏在那裏蹭來蹭去,還時不時摸摸他的臉的人。
還對著他猶猶豫豫臉微微泛紅的想說什麼的吳邪。
“小…小墨…”
他沉默了一下,隻是沒等他說什麼,就有一道聲音先傳了過來了。
“嘖嘖…我說小天真…你這還要摸多久?咱們小張爺的臉都要你摸禿嚕皮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