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和那些人回到了他們的寨子裏,那是一個很尋常的寨子,外觀看來與普通的村落沒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但當張墨北和那個老人進入了一個房間裏麵,並且開啟一些機關下去了一個通道裏麵以後。
他看著那些被懸吊起來的紙質一樣的毛皮的東西,一張張都被一根細繩懸吊在那裏。
那紙張入手意外是柔軟的,和一般的毛皮不一樣,這樣的明顯是經過多重複雜程式然後又用了特殊藥水揉搓很多遍煉製而成的。
這樣的皮毛揉製而成以後,可以使用很長的時間不會因為輕易水淹或者別的什麼損毀了。
可以由此看出那個做這些東西的人費了很大的心力。
但就這樣的特殊紙張還有很多,一張張被上方的一個位置懸吊下來,像是經過了很多年日積月累下來的。
那些上麵密密麻麻的記載了很多的東西,寫的不是別的,正是那個前不久他去的地宮周圍的情況,一天天一年年的記載著。
可以想見記載著這個東西的人,哪怕過了很多年,卻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張墨北覺得也就是老張家的了。
這樣的事情換個一般人,這打工也不給錢還要自己自費,還一打就是那麼多年的,那可真是上輩子救了人家的命了。
這輩子人家拚了老命還了。
張墨北一邊慢慢看著,一邊想著,發現關於那個地方的記載。
起始於民國期間了。
那個時候的張家…在那之前這裏是作為一個供給點,很顯然那些張家人也不是吃風伴雨的,他們在一些時候會來這裏換一些東西。
好了,現在不出意外的話,他那個什麼四合院大概率真是老張家的了。
係統聞言想了一下,隨後就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那…那宿主你現在也姓張啊,合理繼承一下也可以吧?}
張墨北:嗬。
張墨北沒有管係統嘰嘰喳喳的聲音,隻是慢慢觀察著周圍,他還在旁邊的一個久角落裏找到了一個不規則的小正方體略微發青的東西。
張墨北拿起看了以後,發現是一個青銅塊,幾乎在他靠近的一瞬間。
他的身上就隱隱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溫度,張墨北不需要思考就幾乎知道了原因,這個是那個秦嶺深處地宮裏的東西。
他摸著那個青銅塊,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他再次上去的時候。
那個老人還在那個房間裏一直等待著,這樣過了很長時間的樣子,他卻似乎一直都站在那裏,直到看見張墨北從裏麵出來了以後,某一刻他的眼神似乎帶起了異樣的光彩。
他蹣跚著身體,慢慢的走了過去,最後他朝著他躬身行了一禮。
“我能否看一眼您的紋身…”
張墨北給他看了,畢竟一個年紀那麼大的人那麼看著他,感覺不給人家看似乎都覺得不太好了一樣,本來張墨北打算弄點兒熱水給人家看了就好了。
但被老人阻止了。
他帶他去了一個房間,甚至他們還很有儀式感的給他送來了熱水,沐浴用的東西,還有一身新衣物放在一旁。
那衣服看著有點兒少數民族的味道,下身是一個白色布料的褲子。
外麵是一個寬袍大袖一樣的交領紅色袍子。
長到膝蓋骨的位置,下身被掩蓋,還有一同色的腰帶,袖子和衣服都是那種寬鬆的,猛的一看有點兒類似於藏族服飾,但稍微細節看一下就知道不一樣。
一些特殊地方還有袖子上都有一些綉文,麵料摸著很順滑柔軟,至少人穿著是很舒適的。
本來紅色外袍外麵還有一些衣服,甚至還有一些銀飾的東西。
看著也很精緻,就是張墨北覺得太奇怪了。
嗯…他隻是來洗個澡給人家看看紋身,這看著卻像是出去當展架的一樣,所以他隻是穿了那個紅色外袍別的就沒穿了。
但隨後出去的時候,就發現他周圍不知不覺圍繞了很多人。
他們的眼神很難形容,像是想靠近他又像是警惕他?
嗯…張墨北沒有說話。
但他剛出來沒多久,很快就有人來了,不是那個一直緊跟著他的老人。
而是那個之前扶著老人的青年,青年名叫紮布,他的語調發音很奇怪,像是平日裏用的都是別的口音一樣,但卻還是能夠讓人聽懂的。
他看著張墨北,一張古銅色的臉上帶著幾分緊張以及鄭重,他微微低頭說了一句。
“請…跟我來…”
他帶著張墨北去了一個地方,張墨北沒有說什麼,隻是看了一眼周圍那些看起來很安靜的人以後,隨後跟著青年走了。
他被帶去了寨子裏一個略高的地坡上,那裏佇立著一個二層屋子。
隨後他在裏麵見了那個老人。
他也換了一身衣服,看見他來的時候很是鄭重地行禮,哪怕他對著人家說了一句。
“不用。”
畢竟一個老年人這麼大年紀了,卻還是時不時的給他行禮,總感覺有點兒折壽的感覺,卻不知道在老人眼裏。
他的年紀還不知道他們兩個誰大呢。
尤其是看了張墨北身上的那個麒麟紋身以後,老首領更是確認了什麼,張家人長壽的特點他是知道的。
他也知道想要認出信物,手指,並且去了那個地方,是的,回來以後老首領就讓人去檢查了一個地方。
那個曾經他們天天都有人去檢查的地方。
曾經是他自己去,後來是安排了一些族人去,而某個地方已經出現了變化以後。
他就知道…他沒有認錯人了。
不隻是因為手指,不隻是因為他放出了穿雲箭,還因為他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那些機關,並且還去了那個地方。
後麵的事情張墨北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因為那個老人在看了他身上的紋身以後,推開了其他人,然後慢慢跪在了他的麵前,張墨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了。
這個人為什麼給他行這麼大禮?直到那個老人把一個孩童慢慢顫抖著推到了他的麵前。
聲音沙啞的說道“這個孩子身上的血脈返祖…”
“他的紋身需要張家人…”
老人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旁邊的人都下意識朝著他看了過去,他們不懂什麼血脈返祖,但他們知道這似乎意味著什麼。
老人的手抓著那孩子,聲音緩慢沙啞的說著話,隻有張墨北自己愈發沉默了。
“不敢勉強大人…隻是我這一支…”
“真的所剩無幾了…”
因為似乎是想要他幫著紋身?可這不是坑爹嗎?畢竟這個是真沒學過,但人家看著他的樣子,像是所有人張家人都會的樣子。
張墨北一時間更靜默了…
說不會嗎?但是他們都看著他,說會嗎?真就上手?可他最擅長的工筆畫也就是小黃鴨了。
這孩子倒也不必如此吧?
那個孩子並不大,看著也就三四歲的樣子,不知道能不能聽懂,隻是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安安靜靜的看著他,很乖巧的樣子。
他的身旁的幾個人,此刻也是像是緊張又茫然的看著他。
那一雙雙眼睛像是看著什麼…
而老首領看著麵前人似乎沒有同意的樣子,以為他沒有這個打算,像是渾濁的眼神慢慢黯淡了下來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平靜而淡然的聲音。
“先調養身體。”
老首領幾乎一時間喜極而泣,他緊緊抓著那個孩子像是抓著什麼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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