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就知道那個地方他後麵總歸是要去的,既然要去晚去不如早去。
他也沒有騙族長,回來以後他要是問他,也不需要他說謊,反正他確實是去做任務去了,張墨北這樣一想。
然後就拿了他的刀動作輕巧的走了。
至於族長,胖子他們都在不會丟了的,反正那葯他是一點兒也喝不下去了,這個地方他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再喝下去他就要坐地成仙了。
哪怕時不時能聽到那個大漂亮一身漂亮的裝扮唱戲也不行,雖然他比胖子唱的好聽多了,還明顯不是一個檔次的。
但聲音不能遮蓋他喝葯的痛苦,還是一天三頓不間斷的喝。
哪怕還有貓看著也不行。
而且吃的東西還都是清淡的,清淡的讓人清心寡慾的那一種,他暫時還沒有成仙修道的打算,也過不了這樣的日子。
甚至因為喝葯他們那時不時神出鬼沒的身影,而且族長還跟著跟著的原因,他現在都不太敢隨便吃東西了。
這日子是過的越來越沒盼頭了。
張墨北在想了辦法讓胖子帶著族長出門了以後,黑瞎子不在,解語臣這個時候剛好也不在,張墨北裝作很匆忙的樣子留了一個紙條。
嗯…就是那張一行字的紙條,然後他抱著他的那被解語臣找回來的刀走了。
零幾年的北平也是很熱鬧的,張墨北先是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還易容一下,嗯…防止意外碰到了認識的人。
人皮麵具可是真的,這還是這幾天他無聊給自己手搓的麵具,不過他沒讓其他人看見具體的樣子。
想看看什麼效果,他的手藝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吧?
就是戴上了以後有些悶悶的。
不是太舒服。
不過這也算是一個手藝了吧?要是萬一哪天沒錢吃飯了,他多少也有個開業的東西了。
係統:!!!
最主要的是,換一張臉他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哪怕有什麼問題別人也不會懷疑吧?
畢竟族長也易容過這樣的事情,他隻是吃點兒東西沒什麼奇怪的吧?張墨北這樣想了一下以後,覺得很完美以後。
然後先是去買了不少吃的東西,找了一個路邊沒什麼人的地方吃了一些東西,就是路邊的人太多了,但莫名因為帶了一張人皮麵具的原因。
莫名張墨北有一種奇妙的安全感。
然後吃的還算是放鬆歡快的,所以他一點兒沒注意路邊攤的老闆看了他一會兒。
至於為什麼到這裏,老實說隻是人少而已。
張墨北吃好了以後,緊接著又去旁邊那些站了不少人的奶茶店的位置,排了一會兒隊,嗯…買了好幾杯奶茶。
其他的都在手上拎著,畢竟來買了東西,總不能東西一下子消失了吧?
隨後他走到了附近的一個巷子裏,把自己的易容去了以後,感覺呼吸都舒服多了,恢復了原先的裝扮以後,把東西都裝到了空間裏麵。
他就準備找一個車子去秦嶺了。
至於為什麼不一直戴著人皮麵具,實在是戴著太悶了。
感覺時間一長就憋悶的慌,張墨北不太喜歡就進巷子裏弄下來了,畢竟後麵他要坐車還要好一段時間,總不能一直戴著。
不過他在路邊站著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沒有身份證,所以要先找一個去秦嶺的車才行,長途汽車?也不知道有沒有直達的,似乎還要轉車,或者坐火車?
去長途汽車站?或者火車站在哪裏?
他現在需要先打車吧?
張墨北站在路邊思考的時候,眼神靜靜地看著一個方向,然後不多久一個頂著一張普通平和中年男人的臉的人就走了過來。
張墨北和他對視了兩秒,隨後他微微笑了一下隨後說了一句。
“抱歉…”
他朝著張墨北躬身很謙卑的笑了一下,然後語氣一副很是友好的樣子說道“先生,我看你似乎是需要車,我這邊要去汽車站不知道你去不去?很便宜的…”
張墨北靜靜看著這個人兩秒沒說話,然後轉身上車了,畢竟現在不用他再找車了。
這不是一件剛好的事情嗎?
隻不過等到他上車了以後,這個人似乎時不時試圖和他搭話,又問他要去什麼地方,其實他也可以跑長途的,不過路上可能要接一個人。
如果合適的話他也想掙個錢兒。
張墨北看了這個人一眼,聲音平淡的說了一句“秦嶺。”
那人卻像是很驚訝的說他的那個地方距離和秦嶺是一個方向,還問他要不要先坐他的車,等近了一些再換別的車。
他要的價格不高,到了那個地方再轉車肯定很方便的。
張墨北雖然覺得這個人話太多了。
但他以前坐的司機師傅話也很多,不但能從東聊到西,還個個都是感情師傅…
張墨北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對於他說的可以少轉車又不用去汽車站的事情他也覺得不是不行,然後車子就一路開下去了,期間還真的一個人上車了。
那個揹著一個黑色揹包,看了他們的車一眼以後就上來了。
不過他是坐在前麵的。
張墨北則是坐在後麵的,沒別的和司機坐一起就代表有說不完的話,張墨北覺得他還是喜歡看一下窗外的風景。
嗯…這樣身上揹著的刀也好放一些。
張墨北看了一眼那個包的挺嚴實的人以後,沒有多管也就直接又看向窗外了。
似乎是看出他不想說話又或者別的,前麵的那個司機在接到了那個人以後,似乎就很少再出聲了。
張墨北看起來似乎一直麵無表情的看著窗外,其實已經聽書思緒不知道在哪裏了。
嗯…他聽的還是雨夜殺人的恐怖故事。
係統甚至還給他配了一點兒音樂,因為它覺得現在是白天沒有氛圍感,配點兒音樂宿主會更有感覺。
有沒有感覺不知道,但張墨北這會兒卻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他上車的時候好像隻帶了卡,身上沒有現金,到時候怎麼付錢給司機?他這裏好像沒有刷卡的地方。
他有些緩慢的思考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們接受不接受別的東西支付?
張墨北這麼想了,也這麼幹了,又怕他們都時候不願意,所以他先拿出了一根小黃魚,當著他們的麵然後捏斷了一半給他們了。
嗯…這些應該夠了。
張墨北看向他們的時候,卻沒發現前麵的兩人眼神一瞬間暗沉了下來,有人身體瞬間緊繃了,但卻偏偏不敢做什麼。
張墨北卻隻是看著他們,還給他們解釋的說了一句。
“到秦嶺。”
如果他們不願意可以直接說了。
在張墨北看來是解釋,在他們看來這人冷淡卻又麵無表情的話,幾乎和威脅等同了,他們不知道張墨北到底有沒有發現,又或者隻是因為他們基於某些原因偏離了一些方向。
但他們知道,這個時候最好的就是什麼都不要做,先把人送到了地方。
很顯然這個人如果真的動手了。
他們很難在這個人的手裏活下來,而他們接到的任務也隻是先想辦法接觸而已。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