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於用來鎮壓張家人的外家人,那八具本家人的屍體,都被鐵鏈固定在了那幾個青銅柱之上,身體各個關節也被釘住了。
柱子下方有一個特殊的凹槽,可以看出,當初這些屍體是一點不浪費的慢慢放血而死。
做這件事的人,是意在激發那隻要進入一定範圍就會吸血的青銅樹,但期間有人就發現用張家人的血可以對其有一定影響。
隻是萬萬沒想到,最後他們真的帶來了張家人,並且試圖壓製詭異的時候。
最終讓他們成為了其中的部分之一。
比他們開始更棘手了,不但沒辦法得到那個青銅樹,還又添了不少人手進去,最終他們在試過了很多辦法以後。
暫且封存了這個地方。
從那場域之中,張墨北知道了他們那看著隻是釘在柱子上,實際上是按照特殊方式按照奇門八卦的方式封印壓製的。
想要把人帶走也需要先把人弄下來才行。
張墨北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黑瞎子和張海鹽他們正在和之前他們碰見的那群黑色作戰服的人打鬥在了一起。
他們身上已經不少傷口看著情況就很不好了,像是和那些人打鬥了很久。
又像是自己和自己打鬥一樣。
甚至他們都沒有發現他的動靜,隻有此刻通過那個攝像畫麵看到那忽然發生的一切的吳邪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很少願意去回想,卻又難以判斷的秦嶺之行。
從那些看著就像是汪家人的人在發現他們以後,沒有絲毫猶豫的跟了上去,隻是在進入了一定範圍。
他們忽然像是失去了控製一樣,或者說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明明有些時候,他們並沒有在現實中被人打傷,卻像是受到了傷害,身上甚至還會出現清晰可見的傷痕,就像是有什麼影響了他們認知。
而這種認知也反映到了現實中。
如果再繼續下去,隻要他們一直不清醒,那毫不意外這些人肯定會死。
張墨北一脫離那個場域就看見了這一幕,他也很快知道了這些人會這樣的原因,雖然那些張家人沒有刻意去管他們。
但這個地方早已經和正常的地方不一樣了,形成了一個域外空間。
他們進入了這個範圍,自然而然的就進入了那個場域,至於怎麼把人弄出來?張墨北表示不知道,畢竟他自己就是莫名其妙出來的。
張墨北看了一眼黑瞎子他們,最終看向了不遠處的那些青銅製品。
要不一起丟到空間裏去?
看看他們能不能出來?或者暴力一下,把人打醒?真的不會有別的影響嗎?總不能他來一趟把人都坑在了這裏吧?
張墨北思考了一秒,也不知道怎麼去找他之前看見的那些人…或者魂?
最終他朝著黑瞎子他們走過去,捏著黑瞎子他們幾人,給人一個餵了一顆葯,好歹能再等等,然後轉身打算先把上麵的屍體弄下來再說了。
雖然他現在不知道怎麼把人弄出來,但先把人弄下來是沒有問題的。
實在不行一人身上揹著一個,這樣總能醒了吧?
到時候好好商量一下,
人家總不好讓揹著他們回去的人,就這麼死在了這裏吧?
———觸發任務[清理解決西湖變異場域,拿取導致異變場域中心物品青銅樹,完成任務獎勵血脈凈化*20%進度條]
[成功獎勵300積分。]
觸發任務?
這任務簡直像是給他送錢了,看起來大方的不像話,活像是白給了。
前麵西王母那麼折騰,也就三百積分吧?
張墨北看了一眼就在距離他幾步遠的青銅樹,以及自己手裏剛從那上麵弄下來的最後一個屍體,微微沉默了一下。
他要弄走那屍體,也不會真的就不打算管這裏,雖然這地方確實是用張家人鎮壓了。
但上麵就是西湖,多少人不知道,這個時候有沒有人不知道,但要是被他搞塌陷了,那絕對是一個大新聞了。
他雖然因為那些記憶對於一些事情變得平淡了。
但也不是什麼變態。
本來他就是想著把東西全都一股腦兒都丟進去的,反正要一個也是要,一起也是要,都給祂送過去了不也挺好的嗎?
然後這就又來了一個觸發任務。
然後張墨北不隻是把那些屍體什麼的搬走了,還走向了那導致這裏出現了異變空間的青銅樹也弄走了。
不過靠近那個青銅樹並沒有那麼容易,然後係統幫著傳達了一下複雜的程式。
張墨北簡單了一下程式。
嗯…就是在那高台上的祭祀處,他跳一個什麼祭祀舞,然後去原先那些屍體放血的流向位置,去給人放血去,放好了,那青銅樹飽了,他就可以打包帶走了。
當然了,他要是想不跳舞還更快一點,也可以直接砍一個胳膊肘子給人家。
人家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簡單說就是他把人家的祭品拿走了,自己去當一下祭品。
搞一下等價交易了?
張墨北麵無表情的站在那祭台上,給自己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準備。
嗯,還有係統給的喊人專用服飾,他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那套衣服。如果不是要他穿的話,大概他還能平靜的說一句不錯的。
花裡胡哨的。
還整什麼cosplay?
然後張墨北沒有辦法,至少他不想把自己的胳膊肘子給人家,就隻能套上了那黑色玄紅的華麗衣飾外套,上去給人家搞什麼召喚活動去了。
不過他沒有換裏麵的衣服,畢竟大庭廣眾之下,還要他當著眾人的麵脫衣服還換衣服嗎?
他隻穿了一件外套穿身上了。
在確認可以了以後,他就麵無表情的沉默了好半天,才給自己做足了思想準備,一時間還是準備不下來的感覺。
要不還是把胳膊肘子給送給人家吧?
係統看著宿主麵無表情的站了好一會兒了,最終小小聲的說了一句:{宿主,我幫你問了,祂說祂幫你喊些人…湊點兒感覺,那樣是不是會好點兒?}
張墨北:嗬嗬。
最終張墨北還是在那個祭台上開始搞了起來,不是那種看起來什麼很柔美的舞蹈,而是一種似乎帶著獨特韻律的走步。
事實上與其說是舞蹈,不如說是祭祀。
他大概自己都沒有發現,在他一身玄紅衣物緩慢跳起動作的時候,周圍似乎一瞬間安靜了下來,一片黑暗籠罩了周圍。
周圍的石燈似乎一瞬間變的更亮了。
卻又彷彿什麼都籠罩在了他的周圍,一瞬間似乎有什麼無形的物質在圍繞著他。
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他整個人吞沒到黑暗中…
眾人看的都很專註,隻有張墨北在給自己洗腦,沒事,他在練太極,是的,練太極…
嗬嗬。
張墨北又一次感受到了身上那熟悉的滾燙熱度,一瞬間他周邊的物質慢慢安靜了下來,但似乎還是在圍繞著他。
卻慢慢有什麼一點一點改變了。
張海鹽和張千軍他們醒來在看見身上靠著的幾個屍體,緊接著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麵。
那個人站在高台上,黑暗像是向他包圍…
很難形容那一瞬間的感受,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以及某一刻發自靈魂的震顫,身體上紋身不受控製的變的發熱了。
就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他們共振了。
張海鹽拉開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那近乎一瞬間蔓延滾燙的紋身。
血熱啊。
可是用盡全力才能達到這樣的血熱程度呀,可是這時候,卻偏偏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出現了。
而一旁的張千軍自然是也不例外的,他同樣察覺到了這一點,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緊緊盯著台上的那個人。
聲音緊繃說了一句“他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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