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意外身死泗州古城,丟失族長信物,並且丟失了張家族長口耳相傳的隱秘。
以及來自一些人無形的打壓以及窺視長生的隱秘,包括後續族長的兒子背叛族規更是雪上加霜。
他們啟動了張家應急時期的自保程式。
他們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放棄了一定的勢力範圍,選擇了收縮範圍,隻管最重要的一些東西,也就是說,他們對於那些外家人的情況並不那麼清楚了。
而張墨北此刻碰到的這些人,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其中一部分猝然和張家斷了聯絡的外家人。
他們留著張家人的一些血脈,卻又稀釋了。
成為了外家人。
因為忽然和本家聯絡不上,他們流浪在一些深山老林裡,固執的還是努力收集著一些東西,他們始終堅信,會有張家人來找他們的。
他們會重新回到那個家族。
那些人一開始看起來很害怕他,一開始並不敢跟他接觸,卻總有人每次把飯做好偷偷放到他附近,他對此並沒有多加在意。
隻是靜靜看著,看著他們想要做什麼,是的…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
可時間似乎一天天過了,他的傷也慢慢的好了,有時候張墨北都快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又或者這裏從來不是虛幻而是介於真實之間。
直到有一天那個看著祥和的寨子裏來了一些人,他們一言不發的就開始抓人。
然後殺人。
張墨北還是在原先吊腳樓的地方,看著外麵淅淅瀝瀝下著的雨,思考著他是不是要在這裏待一輩子了。
直到他看見那個總是蹦蹦跳跳,偷偷趁著他進山林裏麵找尋線索不在的時候,給他送飯,然後又偷偷問爺爺關於張家人的事情。
她大概不知道,她看著爺爺說著關於張家人的一些事情的時候眼裏的崇拜信仰。
是的,信仰,像是她爺爺一樣的信仰。
她崇拜著張家人,她為自己也是張家人的一部分而開心興奮,可是直到那天有人闖進了寨子裏,她看著爺爺為了組織族人反抗被殺死在她麵前。
她拚了命的跑向了張墨北所待的那個地方,拚命的想要找到人。
“大人!大人!救救阿爺!求求你救救他…”
直到最後“大人!大人不要去…咳咳…”
那少女大口的咳著鮮血,眼神已經慢慢無神了,手卻還是緊緊的抓住他的手“他們…是為了抓張家人…不能…咳咳…去…”
“…不能去…”
最後那個總是笑著給他送飯的小姑娘,一點點在他的眼神中死去了。
張墨北追上了那些來抓人的那些人,隻是即便如此,那些人還是一個個跟著走了,那些被他殺死的那些人沒有死去。
反而是又一個個出現了,他看著那些人回過頭看著他一步步走向遠處的那些人,也是直到那一刻。
似乎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跟著那些人一直走著,一直陪著他們走到了那個地方,走到了終點。
他看見那些人以他們為祭祀。
還看見一些本家人被釘死在了那青銅鎖鏈上,是為了幫助他們拿到那青銅樹,隻是那些本家人血和那些東西慢慢融合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個類似於異度空間一樣的場域,他們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
卻反而激起了一陣難以控製的災禍。
“張家人在哪裏?”
“張家人會來救我們的…”
“救救我的孩子…張家人在哪裏啊…求求你們救救我孩子…”
“我們被遺棄了…”
……
隨後有人不停的蒐集張家人,不管是本家還是外家,隻是本家人還是太少了。
他們選擇用數量堆積以此來鎮壓那已經產生了異化的屍體,以及難以遏製的災禍,老人孩童所有他們能夠找到的。
他們…用張家人來鎮壓張家人。
張墨北走到了那一片滿滿屍骨的地方,某一刻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寨子,他麵前站了很多人,有熟悉的臉有陌生的。
他看著那些人,認真而平靜的說了一句。
“要跟我走嗎?”
周圍一瞬間靜止了下來,隨後就有人的歡呼聲“張家人!張家人!是張家人,我們沒有被遺棄!我們沒有被遺棄!!”
“哈哈哈!沒有被遺棄…”
“張家人來接我們了!”
“來接我們嘍!”
………
張墨北朝著他們伸出了手,然後他就看著那些人和周圍的畫麵一起慢慢消失了,就好像先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但他卻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夢。
哪怕其中一些看著顯露出了真實的樣貌,已經僵硬的屍體形狀了,再也不是他之前在幻境中看見的鮮活模樣了,他還是沒有退後。
而是將人一個個收斂了起來。
畢竟他都答應了他們,自然要把人一起帶走的,至於帶到哪裏去。
回去問問族長不就知道了。
當然了,還包括那上麵被釘著的八個已經和青銅樹產生變異的幾具屍體,本來他以為還要有一番折騰的。
但意外的是,那些人把他拉到了一個場域裏麵以後,麵前站著那幾個人。
除了一個留著辮子的中年男人年紀大一點,其他幾個看著還是青年的模樣。
那中年男子慢慢走了出來,隻是靜靜看了他一眼,問了一句。
“你是來送我們的屍體,回張家古樓的嗎?”
張墨北看著他們,沉默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句。
“…嗯。”
應該算是吧,畢竟那個祂說了,送到張家古樓也可以,直接回收了青銅門也可以,張墨北想著,總是要尊重一下人家意見的。
那人似乎努力朝著他微微笑了一下,隻是那感覺多少有點兒詭異的。
就像是一個從來不笑的人。
眉心處都有一種嚴肅的豎紋,此刻卻忽然莫名勉強著顯示友好一樣,忽然對著你笑了一下,就讓人覺得實在是說不上來的感覺。
張墨北:……
要不咱們還是不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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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麻了,發現寫了三章又壓縮的寫,還是沒有把這一段寫完,看來隻能明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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