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看了他們幾人一眼,也沒有問他們為什麼要跟著自己,反正隨便他們跟不跟的,至少人多一點比人少好。
有人打手電筒,他不需要再讓係統那綠幽幽的地圖光營造氛圍。
雖然不會害怕,但也不喜歡走鬼路。
隻是繼續往前走了。
張海鹽看著前麵那個平靜轉身就走的人,意外覺得這一幕還真是熟悉,竟然一點也不問嗎?
是不在意嗎?
還是…張海鹽想到看到的東西,微微笑了一下,看了一眼一旁的黑瞎子,接著對張千軍說道。
“還不走?”
張千軍也有些沉默,他皺了一下眉,看了一眼張海鹽,隨後也不再耽誤,直接跟著前麵的人走了。
張海鹽看著人直接越過自己走到前麵去了,搖了搖頭,隨後不緊不慢的走在了他的後麵。
黑瞎子微微勾唇,拍了一下手上的灰塵,隨後也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一行人意外的就這樣走到了一起。
……
張墨北一直在沿著那條石索小道往前走著,而之前的那些人似乎都消失的沒有蹤影了。
他們走了那麼長時間都沒有看見過人影。
不知道是因為走的快,又或者是別的原因,張墨北一直走在最前麵開路,畢竟有著地圖在這裏,等著後麵那跟著他過來的幾人帶路也不現實。
他們就這樣走了快有兩個多小時,周圍的路已經幾乎不算路了。
前麵那類似於盜洞一樣的通道隨著他們往前走了一段時間以後就已經消失了。
周圍一片黑沉沉的,像是走進了深不見底的墨色,他們隻能靠手電筒才能勉強看清一部分道路,一般人這樣的地方是很難辨別方向的。
大概早就迷失在這裏了。
就算張海鹽他們在跟著他走了這麼一點時間以後,也幾乎很難確定他們來時的方位了。
但走在他們前麵的張墨北卻似乎始終很清楚該怎麼走,甚至從始至終腳下都沒有一點停留,就像他曾經來過這裏一樣。
並且還很熟悉的這樣的環境,以至於他一點都不需要仔細辨別方向…
張海鹽看了一眼前麵那個始終安靜的身影。
直到他們眼前的墨色越來越深,周圍的霧氣似乎凝聚成了氣體的形狀,隱約間張海鹽忽然發現眼前似乎變得模糊看不清了。
周圍走路的腳步聲也幾乎消失了,他似乎隻能聽見自己的聲音。
某一刻就像自己一個人走在這條道路上。
張海鹽沒有再動,隻是靜靜看著周圍,有些嘆息的說了一句“真可惜,竟然迷路了?”
這樣好像過了幾秒,又好像過了很長時間,就在張海鹽發現放出去的蛇,在地上繞了一圈兒像是生病了一樣蜷縮著的樣子。
“小寶貝兒,你怎麼也不行了?那看來我們兩個隻能在這裏孤孤單單啦~”
“算了還是動一下吧,要不要跟我賭一把?”
張海鹽看著那蛇也不動,隻是像是煩躁的纏上了他的手臂,微微搖頭嘆息了一下“好吧,既然你不是很願意,那我們…就走一步吧?”
就在他即將準備動作的前一秒,一隻手抓住了他。
張海鹽的身體下意識緊繃了一下。
但很快又放鬆了下來,
張海鹽眨了眨眼,看著來人麵色平淡的遞給了他一條繩子。
哎呀,還專門來找他的呀。
也是直到這時他纔看清,他此刻正站在一處看著像是一個簡陋祭台一樣的地方,類似於這樣的地方周圍還有好幾個。
而張千軍此刻手裏拿著幾張黃符正在那裏罵罵咧咧的。
似乎一點兒也沒看見他周圍的人。
就連那個戴著墨鏡的黑瞎子此刻也是一臉平靜的看著一個地方沒有動作。
看的出來,他們幾個都出現了問題呀。
三人看起來都各自走向了一個祭台,不過三人之間還是有差距的,張千軍估計是拿著黃符放火燒來燒去的忙著沒往前走多少。
至少還有幾步路的樣子。
但海鹽就不一樣了,基本再往前走一步就要進入那祭壇放血的位置了。
從那祭壇周圍的滿滿屍骨可以看出,這個地方曾經填了多少人命。他有蛇身體五感敏銳,在一些時候是好事。
但在一些時候是送命的事情。
唯有黑瞎子意外的站在那放血之外那偏一點位置,雖然不是生門,但至少不會在走動間就把自己送到祭壇裡去了。
看得出,這個人是懂一些風水的。
不是平常那些尋龍點穴看山勢的風水,是一些需要有特殊師承的東西。
比如‘缺’一門。
張海鹽笑了一下,隨後用著一副很是真誠的語氣說道“真不愧是一家人,必要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讓人安心,你這樣我實在是萬分感動…”
“我很少見到像你這麼真誠的人了,你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回去以後我一定要好好幫你宣傳一下…”
張墨北隻是靜靜看了他一秒,說了一句。
“不用。”
張海鹽卻笑的更明媚了,語氣一如既往的真誠友善“怎麼能不用呢?還好家裏人派我來協助你,不然我們怎麼能認識呢?”
“不如我們族人之外當個兄弟,以後我叫你大哥,你叫我二哥,感情深一點來來往往就親密了…”
大哥?二哥?要不要再喊一個?
來個桃園三結義?
張墨北默不作聲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麵無表情的收回了眼神。
他沒有理會一旁的張海鹽,隻是看了一眼旁邊距離他們一段路的黑瞎子和張千軍,對著張海鹽說了一句。
“抓著。”
張海鹽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抓住了,跟著他一邊走一邊又轉過頭問他。
“真的不考慮考慮嗎?”
張墨北麵無表情不置一詞,考慮?考慮什麼?考慮怎麼再給你喊個三弟?
老實說要不是看著他們三個都忽然不動了,還站在那祭壇旁邊,張墨北也不知道他們出問題了。
張海鹽看著人無聲的掉頭走了,挑眉微微笑了一下。
“真可惜呀…”
黑瞎子看見人的時候,像是看了他好一會兒,隨後勾了勾唇笑了,很聽話的拉住那根被他牽住的繩子。
一副乖乖跟著的樣子。
張千軍就不一樣了,張墨北過去的時候,差點兒被他一道黃符撩了過來,還是他動作快,抓著他的手調轉了方向。
察覺到被人抓住的觸感,張千軍差點兒叉了氣,下意識就想要開口。
“你!”
張墨北沒有多餘的舉動,隻是鬆開抓著他的手,把繩子遞給他,聲音平淡的說了一句。
“抓著。”
張千軍看清眼前的畫麵,以及張海鹽在一旁散漫笑著的樣子。
意識到了什麼,嘟噥著說了一句。
“知道了。”
他們幾個人就這樣手拉著繩子,跟著前麵的張墨北走了不知道多久,他們的眼前終於有了變化,他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黑沉沉的湖邊。
那片湖很奇怪,明明看著隻是一片寂靜的湖麵。
但卻給人一種死水一樣的感覺。
彷彿這一塊地都死了一樣,張墨北沒有怎麼觀察那湖水,隻有岸邊停著一艘破舊簡陋的像是放了很久的烏蓬船。
張墨北看了一眼,思考了一下,隨後就直接上去了,畢竟這地方除了這船。
他們也不可能去遊過去了。
相比於這個船,明顯那水看著更不正常,與其直接下水不如在船上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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