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看著她沒有說話,其實他的身體確實感受到了控製,但如果他此刻真的想要動也不是不行的,甚至他還可以向她攻擊。
但很顯然,他並沒有真的那麼做,從他之前看見的一些東西可以知道。
那除了打草驚蛇也沒有別的用處了。
很顯然,因為她在這個隕玉中待的太久了。
她的靈魂體經過時間的流逝和隕玉產生了特殊的變化,靈魂體不被徹底控製住,隻要她願意,她是隨時可以更換身體的。
而這個隕玉中有多少個’人‘,她又能更換多少次,下一次有防備的她又會做出什麼。
這些都是不可控的。
他們能做的或者能想到的,就是等,等到一個最好的時機一擊即中。
否則其他的都是白費。
西王母似乎並沒有急著做什麼,而是慢慢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張家人,但你的血和他們不同了、力量不同。”
“你可以、幫我,我實現你、永生。”
永生?在這個地方天天發獃?還是成為她的一個配件?
係統也在他腦海中嘀嘀咕咕的說道:{宿主,你別聽她吹牛,還永生…就沒有永生的東西,最多長生了…}
係統下一秒又得瑟的跟他說道:{不過宿主你放心,你想長生輕輕鬆鬆,有我在呢!}
張墨北沒有理會係統,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她這張臉給那麼多人用,看著不難受嗎?
她看起來語氣平和的似乎在和他交談著,試圖洗腦或者交換什麼的,但實際上你將一個活了幾千年的人。
想的太簡單就可笑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像是敘述一樣的慢慢說道“所以、我們有共同、目標,不是嗎?”
張墨北看著她,語氣沒有什麼起伏的慢慢吐出了幾個字。
“你活的太久了。”
她卻像是輕輕的笑了,那種畫麵是很詭異的,至少對於張墨北來說是的。
她似乎一點不意外他的話。
但幾乎下一秒隨著西王母她一步步朝著他走來,說著什麼話的時候,他一點一點感受到了那種尖銳的來自腦海中的炸裂嗡鳴聲。
下一秒他半跪在了地上,身體一瞬間出了冷汗,那不是身體外在的感受。
空茫,渾噩。
因為係統的幫助他感受不到疼痛,但卻好像一瞬間靈魂被隔絕到了另一個軟膜中,幾乎是過了好半天,他才聽到了係統又急又慌的聲音。
{宿主!宿主!你怎麼樣了?你有沒有事?我沒想到她竟然什麼都沒說就忽然對你出手了!我放慢了…}
張墨北過了幾秒,等到大腦慢慢恢復過來,他才說了一句。
{別吵。}
後麵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眼前的視野才慢慢清晰了起來,而此刻他也是才發現,自己真的處在身體之外了。
他似乎漂浮在半空中,在發現他的感官沒有什麼影響。
被一個張開的透明網保護的好好的。
張墨北還伸手摸了摸那東西,軟乎乎的,碰一下還會波動,像是一層水膜一樣包裹著他。
係統見狀也是終於放鬆了些許,它此刻蹦噠了兩下,等將自己鑽進了宿主的手心裏麵以後,然後一人一統開始盯著外麵的西王母。
西王母在察覺到他的特殊以後,首先做的是實驗。
她先是做了一些試驗,隨後是試圖換血。
詭異的是她怎麼能有這些試驗工具的,甚至一些和現代的工具也不遑多讓了,該說就算在這裏麵也不影響她學習進步嗎?
人與人還是有差距的。
有這樣的毅力幹什麼不能成?
張墨北亂七八糟的想著,在係統空間裏就看著她對著自己的身體折騰。
詭異的似乎也沒什麼感覺。
也許是因為這一幕他似乎之前看到的多了,所以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非要說,那個清醒夢好像對他也不是沒有用的。
至少一些時候,他真的是比一般正常人要不正常一些。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張墨北和係統正在等待的時間,竟然有人帶黑瞎子他們進來了,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那裏蛻皮的陳文錦。
張墨北和係統也幾乎下意識的就出手了。
張墨北本來躺在那裏,看起來毫無知覺的身體忽然就睜開了雙眼,西王母在他的另一邊。
係統急切的說道:{宿主!她想要搶你的身體!!}
在係統的聲音中。
他清晰的感覺到一種擠壓的感覺,像是有另一種無形的東西在和他搶奪著什麼,但因為他有一個防護一樣的東西在。
實際上他是沒什麼感覺的,就是稍微擠了點,但在其他人看來就不是那樣了。
他的身上似乎有傷口麵板慢慢崩裂的跡象。
身上暴露出來的紋身似乎像是變成了血一樣的顏色。
那麒麟紋身像是下一秒就要活了。
陳文錦幾乎攥緊手的說道“沒有時間了!沒有時間了!不能讓她成功…”
黑瞎子沒有理會她,隻是看向一旁的啞巴,鬆開抓著他手,說了一句。
“啞巴,我去後麵,你拖一下時間!”
他說的是旁邊還有一個類似於詭異陣法一樣的東西,張墨北位於高台,西王母則是在另一邊,他的血液蔓延開了整個陣法中的圖案。
他們一個去破壞陣法,一個襲擊向西王母,而那個汪景則是看了他們一眼。
一個則是沖向張墨北。
最受衝擊的無異於第一個沖向上去的張啟靈,那一刻張墨北都能感受到一種劇烈的嗡鳴聲。
但偏偏他堅持住了。
黑瞎子對於陣法的瞭解讓他在那劇烈的攻擊中,身體受到劇烈的衝擊,卻還能穩穩的藉助槍支準確的先破壞了其中一個角度,在西王母因怒靈魂體想要斷開做些什麼的時候。
張墨北的手緊緊抓住了她。
汪景在看見他醒來的那一剎那,幾乎毫不猶豫的同樣沖向了西王母。
後麵的事情就不用說了。
經過了一番波折,一陣劇烈尖銳的無形震蕩響過以後,黑瞎子他們幾人都幾乎口鼻出血,一種巨大的壓力讓人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有一個算一個都吐出了大口的鮮血,那血中似乎還能看見內髒的碎肉。
可想而知那一刻他們承受的壓力。
雖然過程驚險了一點,但他們也成功了,在張墨北死死的將一枚雕刻著特殊紋路的匕首一樣的東西,死死釘在她心臟的時候。
那種劇烈的聲音才戛然而止,也是在某一刻張墨北發現之前獎勵的墨玉似乎定住了她一秒,加上一旁幾人的幫助,一切都意外的順利。
張墨北幾乎懷疑是因為也有他們的氣運的原因在了,比如不管主角團怎麼折騰,最後結果總是成功的。
要知道他可是都打算和這個西王母慢慢磨了。
但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來的時間還挺好,不早不晚的,他本來準備再等一段時間出手,後麵卻很快解決了。
不用再在這裏看著自己被人做實驗也挺好。
他感受著經過剛剛那一場,還有些沉悶昏沉的大腦,真精神攻擊啊。
張墨北在腦海中安靜了一會兒以後,然後就忽然聽到係統略顯興奮的聲音:{宿主!宿主!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係統:{而且我們的扮演度又升了!!升到八十六了!!}
係統:{獎勵!好多獎勵!!}
係統:{300積分吶!}
張墨北神色淡漠的從祭台一樣的東西起來以後,似乎反應了一下,然後緩慢從那個祭台上下來,他也沒有在意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隻是平靜的扯掉了以後,一步一步的朝著張啟靈走了過去。
沒別的,族長受傷了不去看看就太奇怪了。
身上的衣服被那個西王母給搞沒了,這會兒他都沒有衣服穿了。
雖然還是很熱,但是不穿衣服感覺讓他還是有些本能的不自在,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去看看族長他們。
然後再考慮能不能問族長借一下衣服,族長應該會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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