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脖頸處有黑色的鱗片一樣的東西,指甲也尖利的樣子,看著跟黑瞎子之前身上的傷口格外相似。
此刻他眼神直直的盯著他,像是偏執一樣的眼神。
可張墨北實在想不通為什麼。
張墨北看著他沒說話,老實說這個人會出現在這裏他是意外的。
尤其他現在的樣子,實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他現在這樣是變異了嗎?
係統:{宿主,他…他這是接受試驗造成的…}
張墨北看著這個人,語氣沒什麼起伏的說道{他不是汪家人嗎?也會去做什麼實驗?}
係統趕忙把自己之前找到的資料告訴了他:{嗯嗯,他也有張家人的血脈,所以那些人在他身上做了一些試驗,不過…是他自己同意的…}
張墨北不知道有的人還自己主動要求實驗的,不過想想那麼多人想要長生。
似乎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了。
張墨北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句“我說過,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
帶他走?去哪裏?
汪家大本營?
到時候來一個手術三件套?真就這麼執著嗎?都追到這裏來了?
張墨北沒有打算再耽誤時間,他徑直朝著遠處的西王母走去,從那些東西帶著他去見西王母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一種剋製從不是毫無緣由的。
當從係統那裏聽到祂告訴它的東西,他們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被汙染的,或者說隕玉的力量是被汙染的,所有從中得到那些能量的人都是被汙染的。
而祂對於張墨北的獎勵凈化就是用祂自身的能量,一點一點通過係統慢慢讓他接受,排除凈化掉他身上那些被汙染的血脈。
那樣他才能在某種程度上剋製住那些汙染過的東西。
而西王母的目的…從看到那麼多相同的臉就可以隱隱知道一些了。
就像他知道的黑毛蛇,他之前看見那個夢裏的吳邪利用黑毛蛇身上的費洛蒙轉移記憶,而西王母呢?
作為一個研究數千年長生的西王母。
她會沒有別的類似於那樣的方法嗎?比如她在讓那些東西追著他們的期間,以及她對族長使用的一些辦法。
都意味著一件事。
她有一種可以控製類似於精神上的能力,所以她的語言不算暢通,是因為她在藉助別人的記憶學習,比如像陳文錦那樣進來的人。
族長的記憶毫不意外是因為她,所以她知道張墨北要找的人是族長。
所以她讓那些東西圍著他消耗。
大概一開始是想直接帶進去的,可惜他沒有那麼容易控製,所以她才會讓那些東西帶他過去,幾千年出現的一個異常。
甚至可能對她有用,她怎麼可能會讓他離開呢?
這幾千年又有多少人進來了?他們又是怎麼變成和西王母一樣的臉?
不出意外應該都跟她有關係了。
換記憶換身體?
張墨北想了一下,看了一眼前不久的提示,他準備抽獎了,因為在這期間,他的扮演值又上漲了,從七十五上漲到了八十二了。
意味著他可以又抽獎了。
上一次的抽獎還沒有抽,這一次可以抽六個,因為百分之七十可以抽三次,百分之八十也可以抽三次。
一共六次,就看祂和係統了。
張墨北語氣沒什麼起伏的說道:{抽不出好東西,大概我們要一起去送菜了。}
係統:!!!
張墨北點了一下以後,很快獎勵出來了。
(小紅瓶*100、小藍瓶*100、特殊類人生物體驗卡*3)
(靈魂繫結空間100平方、一次性精神防禦網、替死人偶*6)
看的出來很不想他死了。
嗬嗬。
張墨北走向西王母,覺得他已經準備的挺好了,反正看著是死不了了。
但他身後的幾人可就不一定這樣認為。
很顯然不管他們是什麼想法,西王母能活這麼久都不是吃乾飯的,他們自然也改變不了什麼,畢竟那些精神攻擊或者別的什麼對他沒有太大用。
但對於黑瞎子他們卻不會也沒有用,張墨北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族長。
他似乎緊緊的抱著他的刀,想要做什麼,但卻因為一種無形的壓力。
被死死釘在了原地。
他最後記得的是族長那雙第一次顯現出著急笨拙的黑色眸子,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卻滿眼茫然,下一秒他猛然被重重的壓在了地上,空氣中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將他們死死的定在了原地。
黑瞎子此刻也略顯狼狽的動彈不得,隻是直直的看著他的方向,那雙墨鏡背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沒人能看清他此刻眼神裡是什麼情緒。
就在張墨北即將離他們越來越遠的時候,張墨北聽到了一聲清晰的近乎壓抑瘋狂的聲音。
“我說過他會害死你的!你為什麼一次兩次都選擇他…”
“我也有張家的血脈,如果你恨我背叛了張家,我可以還給你!我可以還給你!!”
“可是你說過帶我走的!!”
一道聲音近乎壓抑死命的喊著,他五官裡慢慢溢位鮮血,像是強行掙脫了什麼。
“張墨北!你說過的…”
他死死的咬著牙關,就那樣偏執身體溢著鮮血,拚了命的試圖朝著他爬過去,他臉上的紋路更深了,他滿眼通紅,卻聲音沙啞卻又急切的響起。
“…你跟我走,我可以帶你一起走…你跟我走,我可以帶你一起走…”
“張墨北!你說過的…”
張墨北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很久,還是說了一句“你不是張景山,你是汪景。”
反正不是他乾的,他實在也說不出什麼。
如果非要說,那隻能說祂和係統真是造孽了,把人洗腦成了這樣,他之前都捅了他一刀,竟然還跟到這裏來了。
現在這樣了還要帶他走,讓他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什麼缺德事。
真正缺德的顯然另有其人。
係統:……
係統:不是我乾的啊!
張墨北最終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畢竟他還有事要做。
雖不說他能不能帶走他們,就說族長有個萬一真的腦子被那個西王母搞壞了也不行,而且…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被西王母帶回去。
畢竟他的任務就是她,直接出去是準備等人家恢復好了再來找刺激?
張墨北不喜歡乾這樣增加工作量的事情。
幹完這一波,他回去總能好好休息了吧?還從來沒有活動量這麼長時間過,感覺他一輩子的活動量幾天就結束了。
好熱也好餓…等弄完不熱了就找個地方躺一躺,好好睡一覺吧。
不行,出去以後要先去吃東西…
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吃燒烤雪糕小龍蝦麻辣兔頭…現在他有一百平方的空間,應該可以裝不少東西吧?
張墨北一邊思考著出去怎麼吃東西,吃些什麼東西,睡覺睡多長時間,或者玩手機玩多長時間…
但有些時候想像總是美好的。
在西王母將他帶去一個空蕩蕩幾乎隻有一個玉台一樣的空間,或者說空洞裏麵,周圍牆壁是那種突然一看好似白玉一樣。
但仔細看久了,就會有一種那些牆壁彷彿活著會呼吸一樣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詭異,形容也很難形容。
也是到了這裏,張墨北才慢慢體會到了張啟靈他們體會到的那種桎梏,那種整個人像是掉進了粘稠的液體裏麵。
好像呼吸什麼都變得越來越艱難了。
西王母看著他慢慢說了一句“你是第一個、很特殊,我需要先進行、試驗。”
試驗?這東西還真是耳熟啊。
這西王母還挺與時俱進的,還知道這名字,不過在想到她似乎可以接收別人的記憶以後,他就不覺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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