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君...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柳逢安表示:這話你敢說,我都不敢聽啊!
洪武張啟靈:精彩不是一般的精彩,難怪我家孩老盯著看,怎麽都轉移不迴注意力。
就連他都想掏小本本逐幀記錄了。
陌傾殊和白玖玥顯然也被這番大膽發言給震住,久久不能言語。
玉君...人不能...
至少不可以。
張啟靈:......
很好!三個絕對重點關注物件。
穆言諦淡淡的睨了柳逢安一眼:“都說了讓你正經一點。”
接著,他又罵了一句:“混不吝的家夥,我對有婦之夫沒興趣,有夫之婦也一樣。”
“舒坦了~”柳逢安賤兮兮的反駁:“誰讓你說的話總是那麽容易讓人胡思亂想呢?”
“話是正經話,聽的人可就不能保證了。”穆言諦表示:反正我的意思是傳達明確了。
你想偏了不能怪我,得怪你自己。
陌傾殊和白玖玥同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玉君那麽有原則的一個人。
怎麽會幹出那麽變態的,強取豪奪摯友的事情?
合著是他們的思路被逢安給帶偏了。
嗯...一定是被逢安帶偏了!
柳逢安:是是是!都是我的鍋!
不過咱四個能玩到一塊,你們三個又能是什麽好鳥?
陌傾殊:...可能是因為有相同的病情吧。
比如中二病(不是),熱血。
白玖玥:我不是鳥,我是狐狸。
穆言諦無語凝噎,好半晌說道:“往符文裏注魂力吧。”
這三個家夥胡思亂想,純屬是閑的。
等迴去了,他一定要找事情給他們做。
保準讓他們每天忙的沒功夫想其他。
“哦哦。”
“來了。”
“這就來。”
隨著四道魂力的注入,符文泛起一抹彩色的光亮。
然後...
準備大規模噴發的火山驟然陷入了沉寂。
長白山火山:我不要麵子的嗎?
這和蓄力已久,隻放了個悄悄屁有什麽區別?!
“可算是完事了。”柳逢安抬手擦了擦額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陌傾殊收迴了白玖玥的綢帶,將其摺好放入了她手中,這才用手中的君子劍戳了戳四周已然凝固的岩漿。
“硬度還湊合,就是看著還有點燙手。”
“冥主大人。”洪武張啟靈不知何時湊到了穆言諦的身側。
“說。”穆言諦在凝固的岩漿壁上尋找著薄弱點。
“這個封印能維持多久?”
“百來年沒什麽問題。”
“這麽短?”洪武張啟靈眸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穆言諦知道他的顧慮:“放心,青銅門裏的東西撐不過這百年了。”
洪武張啟靈麵露驚喜:“那張家的重擔豈不是...”
徹底沒有了?!
穆言諦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他的想法。
“那可真是太好了!”洪武張啟靈差點高興的蹦起來。
他激動的又往張啟靈的脖頸處又吹了兩口陰風:“孩啊!你聽見了嗎?你馬上就不用過守青銅門的苦日子了!”
“祖祖我為你感到高興!”
張啟靈:......
高興歸高興,祖祖您能不對著我的脖頸吹氣嗎?
真的很詭異好吧!
“張啟靈。”穆言諦喚道:“過來。”
張啟靈聽話的走到他麵前,下一秒就被一件黑色厚實的大氅給裹了個嚴實,緊緊的護在懷中。
洪武張啟靈則是非常自覺的迴了冥府。
四人對視了一眼。
將手搭岩漿壁上的搭岩漿壁上。
用魂力架屏障的架起了屏障。
哢嚓——
轟隆——
彼時。
剛從雪山上下來,找吳二白要了挖掘工具,正一邊朝雪山上走,一邊商討著該從哪個位置挖人的小張們聽見動靜,齊齊抬眸朝山頂看去,不由有些錯愕。
“邪星不是下山,和他三叔先一步上了直升飛機去京都治療了嗎?”
“是啊。”
“那怎麽還能引起雪崩?”
“這次雪崩看著不像是邪星引起的。”
“總不能是出什麽意外了吧?”
“這...”
“我們現在是繼續往上爬,還是躲?”
“這不廢話麽?腦子呢?雪崩來了當然是先躲啊!”
直升飛機上。
呉邪看著逐漸遠去的長白山山脈,眸中閃過了些許憂慮與不解。
張白霞、柳白霄、閻羅刹、小哥、二叔、阿寧、小花...
拋開阿寧不談,其餘幾人的關係鏈有一部分是重合的。
短時間內,那麽多堪稱熟悉的人湊在一塊,這巧合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而巧合多了...
那可就不是巧合了。
腦海中的靈光一閃而過,就在他快要抓住時,王月半忽然開口問道:“天真,你老盯著窗外看什麽呢?”
思路被打斷,呉邪有些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我有些擔心小哥。”
王月半勸道:“小哥那麽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更何況還有閻羅刹在不是?”
“不看僧麵看佛麵,危急時刻他總會護小哥一二的。”
“希望吧。”呉邪試圖重拾思緒,但總覺得有哪裏卡住了一般,推理不出索性先放放,而後果斷將視線挪向了躺在後排的吳叁省身上。
“三叔真是遭老罪了。”
“可不是嘛。”王月半說道:“這比我們上一次被紮,慘的不是一星半點的。”
呉邪光是想起上一次偏癱的經曆,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旋即更是吐槽道:“閻羅刹折磨人的手段真是一套一套的,比起幹脆的死,生不如死纔是最痛苦的...”
“不然怎麽能被人稱作墓中閻王爺呢?”王月半覺得聊的差不多了,打算幫著羅刹爺探探底。
“天真,關於羅刹爺說的那事,你是怎麽想的?”
“成為他的下屬?”呉邪問道。
王月半點頭。
呉邪抿了抿唇,坦然道:“等下次下墓再說吧。”
如果真的逃不開...
那他直接躺平找閻羅刹多要點錢好了,就當帶薪玩大型密室逃脫遊戲了。
王月半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話聽著,天真你好像已經不抗拒下墓了。”
呉邪苦笑:“我抗不抗拒,有用嗎?”
三叔為了一個所謂的局把自己折騰成了這樣。
就算是二叔都已經有所“讓步”。
他已經沒得選了。
王月半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的複雜:“天真,別太沮喪。”
“事情的發展與結果,有可能會比你想象的要好很多。”
“怎麽個好法?”呉邪很快調整好心態,打趣似的說道:“總不能...閻羅刹摘下黑金麵具後,露出的是我家穆教授的臉吧?”
王月半心下大驚,但到底還是穩住了表情,附和道:“那可真是太驚喜了不是?”
他不動聲色的問道:“如果真是這樣,天真你會怎麽辦?”
呉邪緊盯王月半的表情,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以為隻是自己想多了,隨口說道:“如果閻羅刹真是我家穆教授扮的,我從墓裏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拽著他去國外結婚。”
“這樣才能綁的更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