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安,三滴血而已,表情用得著那麽痛苦嗎?”
白玖玥從他的手中接過盒子,非常利落的也滴了三滴血進去。
“齜牙咧嘴的...別戲沒演完呢,傷口都癒合了。”
柳逢安被戳破假麵,“嘿嘿”一笑:“我這還不是想表現的鄭重一點,深明大義慷慨付出的好像多一點嘛?”
緊接著,他又小聲逼逼了一句:“玉君畫符的速度那麽快,現在不演一會可就沒機會了。”
“這樣啊...”白玖玥倏然抬手扶額,狀似柔弱無骨的倚靠在陌傾殊的胸膛上:“傾殊,人家血放多了,有點暈~”
柳逢安:???
不是?
我的玖玥姐姐誒~
你這演的比我還過分!
這真的好嗎?!
穆言諦:......
兩個戲精。
我又不是耳朵聾,聽得見好嘛。
陌傾殊縱容一笑,穩穩的摟住了白玖玥:“待離開這長白山,我就給阿玥你搓藥丸子吃,保準能將你放的這三滴血給補迴來。”
白玖玥將盒子塞入他手中時,還眨巴了兩下自己的狐狸眼:傾殊要不要一起啊?
陌傾殊見此,努力壓住了上揚的嘴角,隨即抬眸看向穆言諦。
便對上了他那滿是幽怨的目光:打五排有個掛機的不說,還遇到三個演員隊友,這對嗎?
陌傾殊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阿玥,我就不和你們一起逗玉君玩了,再逗啊...”
他打趣道:“咱玉君可就要炸毛了。”
“好吧好吧。”白玖玥自陌傾殊的懷中站直了身子,伸手在穆言諦的麵上揉搓了一番。
至於他先前戴著的黑金麵具?
早就在岩漿噴湧過來的前一刻,被他自己摘下收進冥府空間裏了。
不為別的。
純屬是黑金的導熱能力極佳,溫度高了能直接焊臉上烤肉。
言貓貓還是很在意自己在族人麵前的形象的。
毀容的事情那是斷斷不可取的。
“擼擼毛,不生氣。”
穆言諦無奈:“玖玥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那咋了?”白玖玥笑道:“不是小孩子,就不給姐姐我摸了?”
“還是說?不是小孩子,就不能讓姐姐我給你順毛了?”
張啟靈:盯——
除了阿媽,這還是第一個敢對穆言諦上手的女人。
嗯...瑞鳳長老找他切磋不算上手行列。
我得好好瞧瞧這究竟是怎麽個事...
洪武張啟靈趕忙往他的脖頸處吹了兩口陰風,試圖轉移一下他的視線:孩啊!
咱偷聽就偷聽,目光別那麽明顯好吧?
你祖祖我現在是半透明的,擋不住的哇!
穆言諦對上白玖玥這套操作一向是沒招的,現如今更是不知道該如何迴答,隻能略帶求助的看向陌傾殊:管管!
我感覺我的臉皮快被揉鬆了!!!
“好了,阿玥。”陌傾殊適時解圍,一如往昔:“眼下還是正事要緊。”
白玖玥剛撤迴手,穆言諦就趕忙拿過陌傾殊手中的,滴好血的盒子躲到一邊。
隨即往裏頭倒入了混有他諦聽血的硃砂,又添了點特殊材料,用符筆一番攪和後,終於製成了繪製符文的符墨。
趁著穆言諦忙著畫符的間隙。
白玖玥拽過了柳逢安,低聲詢問:“玉君怎麽還越活越害羞了?”
以前麵對她這番操作,他好歹還會迴應一兩句。
現如今竟是迴都不迴了,躲得那麽快...
“嗯...”柳逢安想了想:“可能是因為學會了傾殊的君子做派吧,雖然不多...”
“但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玖玥姐你和傾殊殊又是板上釘釘的未婚夫妻。”
“縱使咱四個的友情如鋼鐵般堅硬,到達了不分你我的程度,可...”他並未戳破那層窗戶紙,在場之人卻也不是傻的,已然明白了他的未盡之言:“玉君一時拘謹了些,也是正常的。”
白玖玥若有所思,隨即和陌傾殊對視了一眼。
二人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心疼。
當年那個不通俗世的傻玉君,終究是在他們不在的時光中飛速成長,直至成熟。
“嗨呀!”白玖玥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淚光:“我當什麽事呢?”
“玉君就不適合什麽勞什子的君子做派。”
洪武張啟靈好奇發問:“那冥主大人不做君子做什麽?”
白玖玥剛想說和尚,卻在瞥見他蓄長了些的頭發時,立即改了口風:“皇帝。”
穆言諦落筆的動作微不可察的頓了一瞬,然後繼續坦然畫符。
白玖玥又道:“我們玉君就適合做隨心所欲的雪域土皇帝。”
“這個我讚成。”柳逢安說道:“雖說封建製度早已被推翻,但是!”
他抓緊控訴道:“玉君的行為越來越像暴君了!”
“特別是揍我、奴役我這方麵。”
陌傾殊不語,隻是一味的讚同他們的話。
穆言諦無語的收迴符文的最後一筆,朝著三人翻了個白眼:“我要真當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們全收後宮裏,每天寫個一萬字的論文,練八個時辰的功夫,泡兩個時辰的藥浴。”
“聽聽!聽聽!”柳逢安叭叭:“我們這才剛說呢,玉君就已經擺起了皇帝的譜!”
“玉君。”白玖玥聽著這堪稱‘惡毒’的言論,瞬間感覺對味了,隨即加入了吐槽的行列:“進你的後宮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她都不敢想自己不能睡美容覺,會有多麽的折磨。
“搞不好容色都會消減不少呢~”
穆言諦站起身,對上了陌傾殊那溫和的視線。
“我隻有一個問題。”
“嗯?”
“玉君你當皇帝有宮殿住嗎?”陌傾殊說道:“總不能讓我們全搬穆家族地的山穀裏去吧?”
話落。
這下輪到穆言諦笑了:“傾殊殊你們不和我迴一趟墨脫,又怎知我沒有宮殿呢?”
陌傾殊當場愣住:他這是不小心入玉君的套了?
白玖玥眸中閃過一抹驚訝:不是?還真有宮殿啊?!
去過墨脫兩次的張啟靈懵圈:宮殿擱哪呢?我怎麽沒印象?
柳逢安瞬間反應過來:!!!
“玉君,你你你...”
“我怎麽了?我?”
穆言諦眉頭微挑。
“三十多年前,你興師動眾的讓穆家族老們在墨脫建行宮,合著是衝著我們三個來的?!”
“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麽?”
“我當然是以為...”柳逢安驟然止住了話頭,眼神卻是極快的從張啟靈身上掠過。
是的。
他以為是給張家的那群小麒麟楞中一個修的,隻待他跨過心中的那道坎,便可將之迎娶入住。
誰曾想...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柳逢安抱住了‘弱小無助’的自己,並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怕什麽?”穆言諦好整以暇的說道:“到時候我把嫂子和孩子們接過來,咱們一塊住不就行了?”
柳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