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作勢就要朝托夢的殿宇跑,卻被張拂林揪住了後脖頸。
“張前輩?”
“急什麽?”
張拂林將其調了個麵,與其對視。
“我擔心小邪會被情敵打死。”拋開南瞎北啞,和小花一閃而過的名字不談,那一溜的張姓。
不用多想都和張前輩脫不了關係,而北啞還是張前輩的兒子...
無論呉邪這次對上的是哪一個,基本都是他們一拳,小邪九泉的下場。
爺怕!
隻有托了夢才能安心的那種。
“他是冥主看好的邪星。”張拂林說道:“那群孩子就算再嫉妒他,也不會真下殺手,你大可放心。”
“真的?”
“難不成,你比我更清楚張家的這群後輩?”
“那倒沒有。”吳老狗連連擺手:“我絕沒有要質疑張前輩你的意思。”
“隻是那生死簿...”
“他的性命危機已經解除了。”張拂林的手輕撫過生死簿上呉邪的姓名。
火車上發生的場麵就出現在了二魂眼前。
吳老狗:......
和情敵發生普通口角也能跑冥府門口蹦迪,小邪你也忒命苦了吧?!
呉邪煞有其事的點頭:我也這麽覺得。
要不是有小哥在,我差點就被坑走兩千萬了!
王月半見呉邪和黑瞎子之間的氣氛緩和,當即打起了圓場:“要我說,你們二位可就別打啞迷了,都坐下來歇會,喝杯熱水潤潤嗓子吧。”
胖胖我在旁邊吃瓜都吃的不太明白,隻能連蒙帶猜的。
就連瓜子都隻磕了一把!
很沒勁的好吧...
他是真希望他們下次爆瓜的時候,能說的大膽明瞭一點。
他保證不外傳...嗯!
黑瞎子瞥了一眼小桌板上,不知何時倒好的,兩杯還冒著熱氣的水。
調侃道:“胖子,你可真貼心。”
“那是!”王月半自豪:“誰讓我隨了親娘呢?”
“行了,一杯熱水而已,我就隨口一誇,你可別喘上了。”
自打王姨和王叔迴來後,黑瞎子覺得王月半這胖烏龜是越來越有寶媽男的潛質了。
“我知道~”但這並不妨礙王月半覺得,跟媽媽相像是一種榮耀。
他絲滑的岔開話題,滿是好奇的問道:“黑爺,你是怎麽做到避開乘警的搜捕,帶著刀具留在火車上的?”
“這個嘛...”黑瞎子故意拉長了語調,吊足了王月半的胃口。
而後,在他滿是期待的目光下,說道:“山人自有妙計。”
“嘁~”王月半吐槽:“咱還是不是好兄弟了?黑爺,你連這都要藏著掖著。”
“是沒把兄弟放心上?”
黑瞎子滿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親兄弟都要明算賬,更別說是你我兩個財迷。”
“所以?”
“現金還是刷卡?”
王月半看著黑瞎子遞來的pos機,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隨即輕輕推開pos機,說道:“談錢傷感情。”
“可談感情傷錢啊~”黑瞎子狀似憂傷,卻也不想放棄唾手可得的小錢錢。
墨鏡底下的眼珠子提溜的轉,打算做最後的嚐試:“要不我給你打個骨折價?”
“不要九萬九,不要九千九,隻需九百九十九!”
“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怎麽樣?”他抬手扶了扶墨鏡,笑的那叫一個市儈:“心動了嗎?”
王月半:......
買不了上當嗎?
我怎麽覺得全是上當呢?
“胖爺?”
黑瞎子將這倆字,叫的那叫一個纏綿悱惻,感覺下一秒就要吻上王月半...口袋中的錢了。
王月半身上的雞皮疙瘩驟然暴起,默默的與他拉遠了一些距離。
眼神裏全是看到變態後的驚疑不定。
“那個...黑爺,你這廣告詞是極好的,但是...小的我心動不了一點,孩怕!”
感覺下一秒就要**(錢)了。
黑瞎子聞言,不明意味的哼笑了一聲,卻也恢複了正經。
“行吧。”
有些錢錢是強求不得的,他有分寸。
就在車廂將再次陷入寂靜時...
叮鈴鈴~叮鈴鈴~
瞎瞎的青椒肉絲炒飯~
是的。
黑瞎子手機的來電鈴聲響了。
呉邪一個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麽?”黑瞎子掏手機的同時,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呉邪輕咳一聲:“沒什麽,隻是黑爺你的手機鈴聲...還是那麽的有趣。”
極具辨識度。
一聽就知道是黑瞎子的聲音。
並且聽一次,笑一次。
王月半背過身,雖然極力的克製住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聳動的、肉嘟嘟的肩膀,還是出賣了他。
顯然。
胖胖快笑死了。
張啟靈耳朵微動了一瞬,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他思索:改天有機會,一定要將瞎的手機鈴聲給換了。
報聽...
一點都報聽!
“是嗎?我也這麽覺得,小三爺若是想要,瞎子我免費給你錄一個。”
黑瞎子看清來電顯示後,笑嘻嘻的按下了接聽鍵。
呉邪:......
我都沒誇,純敷衍,你丫的就喘上了?!
果然...
不要臉的還得是南瞎啊!
二叔誠不負欺我。
於此。
他隻能尬笑兩聲,以示迴應。
畢竟。
誇不出口,諷打不過。
黑瞎子看他一臉菜色,眸中閃過一抹笑,而後迴應起了電話那頭的朗風。
“我還在火車上呢。”
“那小三爺他們?”
“也在火車上呢。”
“乘警沒抓你們?”
朗風大為驚訝。
“我們四個都是遵紀守法好公民,乘警抓我們做什麽?”黑瞎子說的那叫一個漫不經心,理直氣壯。
“倒是你們,沒落網的吧?”
朗風默了默:“楚光頭被抓了。”
“嘖...”黑瞎子嘲諷:“四爺這次找的人,還挺廢啊~”
朗風感受到陳皮掃來的目光,冷汗涔涔:“黑爺您就別開玩笑了,正事要緊。”
“告訴四爺,我們快到大興安嶺站了,你們趕路時車開快點,若是慢了,我們可就先一步上山了。”
“好。”
嘟嘟——
朗風走迴陳皮麵前:“爺...”
“黑瞎子怎麽說?”
“他們一切平安,並且快到大興安嶺站了。”
“還挺能耐。”陳皮對著眾人發號施令:“想倒鬥的就都跟我走!”
長白山上。
穆言諦收拾好釣魚裝備,交由負責後勤的小諦聽帶下雪山。
而後帶著隊伍向長白山溫泉處開拔。
這一路上,可謂是風平浪靜,每一片雪花都待在它應該待的位置上...
當初晨的太陽冉冉升起。
火車停靠大興安嶺站台。
黑瞎子與吳叁省預留在站外的人接了頭,四人自駕前往長白山。
等陳皮臉色蒼白的帶人抵達時,他們已經在山腳下的旅店內,喝上熱乎乎的薑茶,還頗有興致的點評起了雪景。
“小三爺,您沒事吧?”
潘子瞧見呉邪,便第一時間跑了過來。
“我能有什麽事?”呉邪表示,自己啥裝備都沒有,連保暖的衣服都是胖子給的,就算乘警注意到他,那也沒證據。
搞不好還得可憐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