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軍撇了撇嘴:不讓弄就不讓弄嘛,盡幹些傷感情的事情。
張小蛇微不可聞的輕哼了一聲。
張千軍將手中的白條揉成一團,精準的丟入了不遠處的垃圾桶內。
穆言諦笑而不語。
張海樓自然不會讓黑瞎子的如意算盤落實。
開口就帶偏了話題:“要我說啊,我們就該將非酋湊一桌,歐皇湊一桌,看看誰的歐氣和非氣更勝一籌。”
“鹽巴你擱這養蠱呢?”黑瞎子當時就炸毛了。
張海樓:“嗯哼~”
張海客若有所思:“那我將派出我這桌的非酋千軍。”
張千軍忿忿反駁:“那我包不是最非的那個。”
解雨辰笑著接話:“那我這桌可以派出兩個非酋和一個歐皇。”
“別別別。”張白霞趕忙說道:“派我哥和呉邪這兩個大非酋就好了,我能贏一宿,純屬是因為新手保護期長好吧?”
“有玉君這個掛在,歐皇對決沒什麽看頭,還是圍觀非酋打牌有意思。”柳逢安興衝衝的就想組局。
卻被穆言諦給按住:“先吃飯,睡醒了再打。”
“不然一會嫂子該拿藤條過來抽玩物喪誌的你了。”
“什麽話?!末初對我那是溫柔似...誒?!”
柳逢安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剛才擱這的,那麽大一個玉君哪去了?”
他不是沒眨眼嗎?
已經躥出去老遠的穆言諦:大過年的,不愛聽那種膩了吧唧的話,潤了。
穆言邢強忍笑意,招呼著一眾小輩就往飯廳走。
獨留柳逢安在原地思考人生。
還是王弦靳走了兩步,覺得不太厚道,迴過頭來撈他吃飯。
一頓早飯結束。
張千軍以拿快遞為由,避開眾人耳目,溜進了穆言諦的房間。
這剛洗漱好,撲上穆言諦的床榻呢。
就與躺在床上多時的張海樓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二人異口同聲道:“怎麽是你?!”
“美人/大佬呢?”
然...
被二人惦記的某人。
早已霸占了穆言邢臥房的床榻,睡的那叫一個舒爽。
穆言邢看自家族長睡顏恬靜,笑著搖了搖頭。
隨即無聲退出臥房,關上房門,轉而去了自己書房的軟榻上安歇...
“你躺美人床上幹什麽?”張千軍滿是警惕的凝視著眼前的騷包鹽。
張海樓攏了攏敞開的衣領,不自在的坐直了身子:“我還想問你呢,拿個快遞怎麽還跑大佬房間裏來了?”
“你先迴答我。”
“看不出來嗎?”
“什麽?”
“色誘啊。”
張千軍嘴角微抽:“你穿成這樣,是為了色誘美人?”
“嗯呐。”張海樓撥弄了一下耳垂上的青銅鈴:“難道不行?”
“你是真不怕被大佬給打出去啊?”
“不會。”
“這麽篤定?”張千軍詫異。
“大佬不會打我,他隻會把我提溜出門外。”這是張海樓在m國屢試多次後,得出的結論。
張千軍:這除了不疼外,有什麽必然的區別嗎?
不還是出去了?
“論騷還得是你啊。”
“你呢?又是什麽情況?”張海樓眼眸微眯。
張千軍坦然道:“我取快遞的路上,突然算到今日會有血光之災,特來借美人的氣息遮掩一二,避避災。”
張海樓狐疑:“借氣息需要跑床上?”
從衣簍子裏隨便拿件大佬穿過的,還沒來得及清洗的衣服不行?
張千軍順著他的視線注意到了不遠處的髒衣簍。
不由有些尷尬。
但一想到美人不在此處,不用擔心說謊會被拆穿的問題。
他直接給張海樓編了個解釋出來:“你不算卦不懂其中門道,像我這種天機算多了,容易遭天罰的人,隻一點冥主氣息是遮不住的。”
“目前除了直接掛美人身上,就屬美人床上的氣息最多了。”
“真的假的?”張海樓還是有些不信。
“信不信由你。”張千軍非常自然的往穆言諦的被窩裏鑽了進去。
那架勢,彷彿真在躲什麽一樣。
張海樓:......
張千軍在被窩裏找了個相當舒服的位置,趴了一會又突然冒出頭。
問道:“你怎麽還不走?”
“我在等大佬。”先不說色誘能不能成功,就說張千軍擱這,張海樓他就做不到安心離去。
“哦。”張千軍溫吞說道:“那你可以不等了。”
“為什麽?”
“據卦象所示,美人已經在別處睡下了,今天是不會迴這來了。”
就在張海樓那一副‘你別不是在騙我’的表情下,張千軍兩眼一閉,沒過一會就睡著了。
現在輪到張海樓嘴角微抽了,他是真想往張千軍的臉上來那麽兩下子。
睡那麽爽?
給我起來重睡!
一個小時的時光一晃而逝。
張海樓確認張千軍真的沒有裝睡,大佬也不會來後,方纔選擇離開。
鬧騰了一天一夜的齊王府終於恢複了短暫的安寧。
然後又是新一輪鬧騰。
大年初三。
正是人親拜訪,四下串門的時候。
呉邪跟著自家父母拜訪了好幾個身處京都,在官場中沉浮的朋友。
他們聊至傍晚,用過晚飯,方纔踏上迴家的路。
“要我說啊,吳家那點財產有什麽好繼承的?”
吳母沈淑婉將最新款愛馬仕包包砸入吳一窮的懷中:“小邪一開始跟我們來京都,走從政這條陽光大道不好?”
“非得去走那勞什子的,黑漆漆的獨木橋。”
她們手頭那麽多政界人脈,結果隻能看不能用...
光是想一想,就煩死了!
吳一窮無奈一笑,隨即有些不確定的哄道:“現在其實也不晚?”
“不晚是不晚。”沈淑婉撇了撇嘴,又抬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珍珠耳環:“就是能塞人的好地方不多了。”
“而且今年的招考已經結束,保不齊那些好地方都擠滿了。”
她嘟囔道:“明年是什麽光景還不知道呢...”
這話說多了,難免多生埋怨。
吳一窮果斷頓住腳步,側過身,將視線挪至落後於他們夫婦幾步,神遊天外的呉邪身上。
“夫人,要不你問問咱兒子是什麽想法唄。”
強扭的瓜不甜。
他們總得遵循呉邪的意願。
“什麽?”呉邪聽見父母提及自己,不由迴過了神。
沈淑婉認真詢問:“小邪,媽媽想讓你走仕途,你是怎麽想的?”
“我?當官?”呉邪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
沈淑婉點頭。
“還是別了吧。”呉邪否決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為什麽?”沈淑婉表示:“是擔心仕途難走?如果是這個,那大可以放心,媽媽和爸爸會幫你鋪好路的。”
“不是。”呉邪直言:“我這人什麽性子,我最瞭解。”
“如果讓我當了官,那絕對是個大貪官!”
他可不想剛上任就落馬。
更何況...
商場的虛與委蛇已經夠煩人了,更別說官場了。
他目前沒啥大誌向,就想和穆教授安安穩穩的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