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功德金光,吾得磨到猴年馬月去?”
“穆言諦,你真是坑吾不淺啊!”
偽天道伸出自己罪惡的黑紫色觸手,融進了天道的青色球體內搜尋:“怎麽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老不死的你也是真廢物啊。”
“活了成千上萬年,愣是一點寶貝都沒給自己存。”
罵罵咧咧...
蛇神察覺自家義弟的氣息一變,用腦袋輕蹭了兩下他的手腕。
——義弟,你現在感覺如何?心劫過沒過?
穆言諦沒有選擇用神識與之溝通,而是用手輕拍了兩下祂的身軀,示意有什麽話稍後再說。
蛇神於此,隻得安分的纏在他的手腕上,繼續充當青銅手鐲。
但身子是安分了,腦子卻沒有。
這不。
祂催動神識,再度與燭龍勾搭上了。
——燭陰~吾這有個好訊息,還有個壞訊息,汝要不要聽呀?
燭龍抬眸看了一眼冥府未曾改變的天色。
——先說好的吧。
蛇神樂滋滋的宣告。
——好訊息,義弟從偽天道設立的意識幻境掙脫出來了。
燭龍鬆了口氣,隨即又多了幾分擔心。
——那壞的呢?
莫不是冥主為了掙脫這意識幻境,付出了什麽慘重的代價,傷了身體不成?
還是說這心劫...
應該不是祂想的那樣吧?
這臭玄影,傳個訊息怎麽還磨磨唧唧的。
白白讓祂焦急。
看來好處不能給太多,找機會暴揍他一頓好了。
蛇神並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迎來一個無妄之災,認真觀察了穆言諦一番,這才給燭龍傳去了訊息。
——感覺義弟更像個神了。
燭龍:......
這算哪門子的壞訊息?
這不純純大好事嗎?
更像個神,也就意味著冥府的發展會更好,生態也會更健康,搞不好還能晉升成萬千小世界的通用冥府。
屆時。
冥府想崩塌破碎都沒機會了。
蛇神用蛇信子舔了一下自己的尾巴:對冥府而言,這確實是個好訊息。
但是對那群小麒麟們,亦或是其他對義弟有想法的長生種們而言,無異於是個絕世驚天無敵壞訊息。
這意味著,他們之間的距離又遠了。
偽天道在天道的體內尋了半天,愣是沒找到半點有用的,隻好轉過身繼續思索起了祛除功德金光的辦法。
結果這好巧不巧的,就對上了穆言諦那雙幽深的眼眸。
直接給祂嚇的炸毛。
“你你你!”
這家夥是什麽時候醒的?
祂怎麽一點也沒察覺?
“看到我醒來,你很驚訝?”穆言諦握緊黑金長槍,收斂起周身的功德金光,平穩落地。
“你,你的心劫...”偽天道慌得一批:按理來說這不應該啊...
祂在穆言諦的意識幻境裏可是加了不少料的。
沒道理過一天就醒了才對。
按照預想。
那些幻境會一直將其拽入難以挽迴的深淵,加重心劫的渡劫難度纔是。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還是有祂沒注意到的疏漏?
偽天道想不通。
祂想不通啊!
“心劫?”穆言諦哼笑一聲:“說起此事,我還得多謝謝你呢。”
他執起了手中的黑金長槍,對準了那黑紫色的球體:“如果不是你,我這心劫,估計還要再耽擱上一段時日呢。”
因著陌傾殊再度“死”在他的麵前。
他的心劫雖過,但沒了那根壓製的繩在,積壓已久的負麵情緒,自然也就控製不住的爆發了。
“過...過了?!”偽天道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
穆言諦有多在意昔日摯友陌傾殊,祂是有目共睹的。
可...
這說放下,就放下,是不是未免也太輕鬆了些?
莫非...
他在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後,就在做戲給自己看了?
那這心計也太可怕了。
偽天道慌的想逃。
奈何穆言諦已然切斷了祂的一切退路,讓其逃無可逃。
“你你你...你要做什麽?!”
“束手就擒吧,雜碎。”
穆言諦沒再給祂過多反應的機會。
隻三槍。
一槍誅心,一槍碎體,一槍斬魂。
他便將這鳩占鵲巢多年的偽天道給消滅了個徹底。
與此同時冥府長達半年之久的升級也終於結束。
冥府大門霎時開啟,府內鬼差得了詔令傾巢而出。
他們大肆往冥府煉化池填入雲頂天宮內的血屍軀體,為冥府積攢新一輪能量。
穆言諦也來到了天道的麵前,往祂的體內注入了一股力量,試圖將之喚醒...
當符紙最後一絲力量消弭化作灰燼。
陳皮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死期。
彼時。
他們剛突破了血屍潮,進入了雲頂天宮的深處,正遭受著人麵鳥群的襲擊。
“臥槽!”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前頭的血屍都還沒解決完呢,後頭怎麽又來了些醜陋的怪鳥?!”
“救命!這鳥的嘴裏怎麽還有猴子?”
“那好像是什麽勞什子的口中猴!”
王月半問道:“沒被發現的新品種?”
“不是,這玩意老早就存在了。”吳叁省說道:“是專門寄生在人麵鳥體內的寄生物,與其說它是猴,倒不如說它是虱子。”
“三叔,小命都快保不住了,還有空科普呐?!”呉邪吐槽。
吳叁省沒好氣道:“我這還不是為了誰?還不是想往你那空空的大腦裏多塞些東西!”
“我不需要,真的。”呉邪表示:“下個墓學那麽多的知識有個屁用,還不如多提升一下逃跑的速度。”
大量的知識不一定能讓他在血屍群中存活。
但提升逃跑速度一定可以。
“我附議!”王月半說道:“剛纔有幾個經驗老道的盜墓賊,就因為奔跑的速度不夠快,直接淹沒隕落在血屍群裏,成為新的血屍了。”
吳叁省:......
拆台拆那麽快,我不要麵子的嗎?
“吳三爺,我還是不明白。”王月半詢問:“您讓天真下墓,就純是為了讓他活著出去,這究竟意義何在?”
“他前幾個墓沒摸東西出去?”吳叁省不可置信。
他大侄子居然還是個正人君子?有錢不賺的王八蛋?
“哪有空摸東西?”呉邪都無語了:“除了第一個墓的血屍少點,我跟胖子蹭了口金縷玉衣的錢,後麵哪個墓不是光顧著逃命了?”
還摸東西呢?
能活著出來都算是他福大命大了。
吳叁省聞言,差點沒繃住表情:“西沙海底墓的墓誌銘,青銅神樹的秘密,你都不知道?”
“這我哪有空?”呉邪說道:“海底墓的時候,我還沒到主墓室就被閻羅刹的人給紮偏癱了,再恢複意識時,都已經身處漁船上,被二叔請來的醫生給紮好了。”
“至於青銅神樹,它能具象化出真實的血屍和燭九陰,而老癢早就死在了三年前,至於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閻羅刹讓小哥他們帶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