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許願啊!”
呉邪抓緊呼吸了兩口空氣,反駁道:“這雲頂天宮又沒有青銅神樹,光靠我一個,怎麽可能會弄出那麽多血屍?”
“所以你承認你很邪門了,對嗎?”王月半褪下自己的揹包,直接掄飛了兩隻血屍。
看得呉邪那是目瞪口呆:“胖子你什麽時候背著我偷偷進化了?!”
“我親娘教的,咋樣?厲害不?”
“厲害!”
“想學不?”
“我沒你那麽大的力氣。”
“也對。”王月半又將話題繞了迴來:“所以,天真,你真的承認你很邪門了!”
“沒有的事!”呉邪絕不承認是自己的原因。
“承認吧!自打遇見你,我每次下的墓都是血屍墓。”
“意外!”
“事已過三的意外嗎?”
“...事已至此,先逃命吧。”
王月半聞言,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他知道,呉邪已然沒有反駁的理由。
張海樓又削掉一排血屍腦袋後,甩了甩手,無奈道:“族長,我感覺我的苗刀都快被砍捲了!”
張啟靈沒有說話,卻也瞧了一眼手中的黑金古刀。
嗯...除了被染紅之外,一點事也沒有,非常耐造!
張海洋截過話茬:“才快砍卷嗎?”
他說道:“客總和瞎子都已經把匕首收起來,改換機槍了。”
“啥玩意?!”
張海樓驚愕扭頭,就瞧見了張海客和黑瞎子扛著機槍激情掃射的場麵。
突突突——
噠噠噠——
“他們上哪找的這玩意?”
張海俠提醒:“海鹽你往那邊看。”
張海樓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見江子寧和穆迴茵打配合,斬殺血屍的場麵:“子寧?”
“嗯。”張海俠猛轉沛傘,甩出了積在傘麵上的汙血,又收割了不少血屍腦袋。
“她那還有沒有餘的?”張海樓表示,有熱武器誰還用冷兵器啊?
“你自己去問問,我抽不出空。”張海俠說道:“如果有餘的話,給千軍和小蛇弄一把。”
“他們一個控蛇下蠱,一個揮拂塵怪費勁的。”
“好。”
張海樓提著苗刀就砍到了江子寧的麵前。
“寧寧!”
“咋了小爸?”
“機槍還有嗎?”
“有。”
“給我來三挺。”
“我放那邊的崖壁上了。”
“彈藥管夠嗎?”
“三萬發子彈,應該夠全殲了吧?”
“夠了!”
“行。”
潘子也在血屍潮中奮力拚殺到了灰頭土臉的吳叁省麵前。
“三爺,您沒傷著吧?”
“我沒什麽事,小邪呢?”
“小三爺有張小哥他們護著。”
吳叁省聞言,從崖壁上往下看,就瞧見自家大侄子莫名其妙的脫離了隊伍:......
雖說張啟靈等人實力高強,但也架不住呉邪邪門啊!
他趕忙出聲喊道:“小邪!”
呉邪躲在一塊石頭後麵,循聲看去:“老登?你怎麽在這?!”
吳叁省:......
算了。
大人不記小人過,他是長輩,跟小孩子計較那麽多做什麽?
“血屍都要奔你來了,你還在那幹站著做什麽?”
吳叁省放大了聲音:“還不快點麻溜的爬上來,到我身邊來!”
咯咯咯——
咯咯——
呉邪剛準備往他所處的位置挪兩步,瞳孔驟然緊縮:“三叔,快躲開!”
隻見原本安穩待在冰層中的昆侖胎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懸崖峭壁上。
與最初的狀態不同。
此刻的它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並長出了尖銳的獠牙和利爪直奔吳叁省而去。
吳叁省茫然偏頭,下一秒被潘子給撲開。
砰——
滋啦——
昆侖胎砸在了吳叁省方纔所處的位置,利爪在地麵留下三寸深的爪痕。
倘若吳叁省剛才沒有被潘子給撲開,他能當場殞命雲頂天宮。
“那是什麽?!”
“好像是被邪星影響的昆侖胎。”
“昆侖胎至純至淨,絕不可能受邪星影響!”
“首領?”
穆言邢眸光一凜:“是祂。”
“要救嗎?”穆言凜攥緊了手中的三尺長劍,他看得出來,依照吳叁省與潘子目前的狀況來看。
若是諦聽們不出手,他們是絕計躲不開昆侖胎的第二擊的。
畢竟張啟靈他們幾個又離得太遠了。
“來不及了。”穆言邢大致估算了一下距離,他們是能盡快趕過去不錯,但...
昆侖胎已經發起了二次攻擊!
“言凜,助我一把。”他打算再博上一博。
“好!”穆言凜倏然半跪在地,十指交叉,掌心向上置於身前。
穆言邢半踩上穆言凜的手。
一個蓄力一拋,一個足尖輕點便飛了出去...
“三叔!!!”
呉邪聲音淒厲,好似預見了自家三叔的下場。
就連朝他圍繞過來的血屍潮,都因著焦急悲傷的情緒而被他所忽略。
“不好!”張千軍最先發現呉邪此刻的狀態,想要過去卻被血屍潮攔住了去路。
隨即便是滾到安全地帶,終於找到呉邪位置的王月半:“小哥,快救天真!”
但張啟靈離的太遠,屬於是鞭長莫及。
穆言邢權衡利弊間,果斷控製身體下墜,落到呉邪的身側,為他抵擋住血屍潮。
此時。
昆侖胎的利爪,與吳叁省脖頸的距離,已經不足一寸。
靜了...
呉邪感覺周圍的一切安靜了。
昆侖胎的一舉一動也在他的眼中,如同切了慢放一般。
尖銳的指甲劃破三叔的脖頸,殷紅的血液從傷口滲出,染紅了衣衫。
他突然有些不敢再看。
下一秒。
寒芒一閃,昆侖胎碎裂。
那道頃刻間出現在吳叁省麵前,並救了他狗命的偉岸身影,施施然的收起了手中的柳葉彎刀。
“三爺?!”潘子顫手捂住了吳叁省的脖頸。
“沒...沒事。”
冷汗打濕脊背,那種在死亡邊緣徘徊的感覺,吳叁省這輩子不想體驗第二次:“...隻是破了點皮。”
他示意潘子挪開手,臉色蒼白的看向了方纔救他的人:“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敢問閣下姓名?”
“問你哥。”
話落。
那人頭都沒迴,直接一個縱身消失在了原地。
玉君此刻情況不明,他沒時間在這多費時間。
“問你哥?”潘子懵圈:“這是什麽奇怪的名字?”
“總不能是像黑瞎子那樣的藝名吧?”
吳叁省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這應該是我二哥請來保護小邪的人,所以他讓我問我哥。”
“啊這...”潘子尷尬:“原來是這樣啊。”
看剛才的情況給他嚇的!
腦子都丟了。
為了緩解尷尬,潘子掏出了紗布和金創藥:“避免傷口感染,三爺,屬下為您包紮。”
吳叁省微微頷首:“不過話又說迴來...”
他眯起眼眸,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二哥什麽時候認識這樣的人物了?”
一刀幹碎昆侖胎,怕是連南瞎北啞都不能輕易做到。
估計也隻有閻羅刹能與其一較高下。
有此等高手做底牌...
要是二哥早些透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