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蛇莫名覺得此刻的穆言諦有些悲傷。
再看...
又好似是自己的幻覺一般。
他還是如往常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大佬!”
“大佬?”
穆言諦撤去魂力屏障,抬眸看向張海樓。
那眼神好似在問:什麽事?
張海樓說道:“客總問,這鬼璽您要如何處理?”
畢竟這玩意是大佬釣上來的。
怎麽著都得問了他的意思,才能定奪去留纔是。
穆言諦聞言,朝張海客伸出手:“這東西於解決古神潮有用,先給我收著吧。”
“待用完了,我自會歸還張家。”
“好哦。”張海客一聽這話,立即將鬼璽奉上。
穆言諦接過鬼璽,便將其收進了冥府空間。
下一步。
就該想辦法將小官手中的那枚鬼璽給忽悠過來了。
這樣...
他才能在青銅門內待的安穩。
日後。
第n次後悔將鬼璽輕易交出去的張啟靈:穆言諦!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若是再有下次...
我絕不會再信你了!
絕對!!!
不僅如此,我還要將你綁在我身邊,或者把我自己綁你身邊!
而此刻。
渾然不知自家舅舅已經把算盤打到自己頭上的張啟靈,正手捧泡麵桶,在火車上圍觀潘子哄呉邪的場麵。
“小三爺,三爺他也是不得已。”
呉邪氣鼓鼓的偏頭不看他:“不得已就能玩綁架這套了?”
“不得已...”他驟然拔高了聲調:“就能不問我的意願了?!”
還是那個想法,若不是不清楚三叔的具體計劃,他高低能攪個天翻地覆!
潘子歎息一聲:“小三爺...您隻需要知道,三爺他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呉邪嗤笑:“將我丟進墓裏,讓我麵對那麽多血屍,被閻羅刹追打,就是為了我好?”
“我看他就是想將我弄死在墓裏!”
“這都是意外。”潘子對小三爺以上的問題,也是深感無奈。
明明探墓的時候好好的,可一到小三爺下墓,就總能出些,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的詭異玩意。
“意外?”呉邪冷冷扭過頭看他:“這話說了,潘子你自己信嗎?”
“一次兩次的意外,我認了,可秦嶺那次,你知道我經曆了什麽嗎?!”
潘子怔然。
呉邪繼續說道:“都說事不過三,閻羅刹雖沒有對我動手,可...憑空出現的燭九陰和從天而降,數以萬計的血屍!”
“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嗎?”
潘子:!!!
這麽兇險的的情況,三爺怎麽一點也沒告訴我?
吳叁省對手指:因為黑瞎子和張小哥就沒跟我詳說過...
張啟靈:......
呉邪,血屍和燭九陰怎麽來的,你心裏是一點數也沒有啊!
呉邪持續輸出:“倘若不是有小哥他們在,我特麽就死了,知道嗎?!”
潘子嘴唇輕顫:“怎麽會這樣?”
“嗬~你問我?”呉邪自嘲一笑:“我還想問你們呢!”
“潘子,你實話告訴我,三叔他究竟在謀劃些什麽?”
自打七星魯王宮一別,他就再也沒見過自家三叔。
隻能被他暗中牽著鼻子...不是,是被強行綁著走。
這讓吳小狗很是不爽。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更別說他這個吳家第三代大少爺了。
若是不能得到發泄,一直憋著是會變態的!
潘子自然明白這點,但三爺的計劃他也屬於是一知半解的狀態,別說讓小三爺消氣了,為小三爺提供有用的訊息都夠嗆。
硬漢無力,硬漢垂頭。
呉邪知道,潘子也隻是在三叔手底下做活的打工人,為難他也沒什麽意思。
索性深呼一口氣,就往自己的臥鋪上倒去,拉上被子補起了覺。
王月半看了看身側失落的潘子,又瞧了眼背過身,隻留了個後腦勺的呉邪,心情那叫一個複雜。
兩個都是與他有過命交情的兄弟,但接連兩個墓,又加上祖師爺那邊的關係,他明顯更偏向呉邪。
而且...
吳三爺他做事不地道啊!
是以。
他說道:“潘爺,有的時候,堵不如疏。”
“吳三爺認為對天真好的,天真未必需要。”
“心結存久了,會成仇的。”
潘子苦笑:“可有些事情知道的太早,無疑是一種危險。”
“搞不好還會招來殺身之禍。”
“既是危險,就更該提前點明,縱使隻是一星半點,也好過全然不知。”
王月半說道:“否則這稀裏糊塗,又入險境,豈不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說罷。
他還cue了一下張啟靈:“小哥,我說的有道理不?”
張啟靈點頭。
雖然他們也有騙了...也不能說是騙,頂多是有瞞了呉邪的地方。
但能給的東西,他們全給了。
例如金錢、保護、知識...
隻要呉邪能抓住線索追問,他們定然會將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絕不會有藏著掖著的情況。
而非像吳叁省這樣,啥也不說就算了,還純把呉邪當狗遛。
潘子聞言,沉默了半晌:“這次...我會試著勸三爺的。”
“欸~”王月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對了嘛!”
隨著話題的結束。
與車廂壁麵對麵的呉邪,將不知何時又睜開的眼眸,再度閉上。
這一晚的思緒,於他而言,註定是沉重,且難以梳理的...
時間很快來到後半夜。
正是火車上的人們睡的最沉的時候。
車廂外卻突然傳來了騷動。
呉邪和王月半迷迷糊糊轉醒時,張啟靈已經從上鋪輕巧的落到了門邊。
“小哥,外頭這是怎麽了?”
“是啊,天都還沒亮呢,外頭怎麽亂哄哄的?擾人清夢。”
“好像是乘警在查房。”
被吵醒,心有不滿的王月半瞬間清醒:“這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開始查房了?”
“該不會是我們要去夾喇嘛的行徑暴露了吧?”
不應該啊...
呉邪聞言,腦子也清醒了幾分,問道:“你們上火車的時候,有帶什麽違禁品嗎?”
王月半想到出門前,穆言諦與他們說的話,做的事,瞬間就淡定了。
“當然沒有啦,我的包裏就隻有一頂帳篷和各種口味的泡麵。”
正經下鬥裝備都被羅刹爺裝上飛機,先一步前往長白山了,嘻嘻...
呉邪從臥鋪上坐起身:“我是被綁來的,身上除了錢包,連手機都沒有。”
他抬眸看向張啟靈:“小哥,你呢?”
“我的東西都在瞎那。”張啟靈表示,他身上目前隻有一張身份證和幾張應急用的大紅錢。
“那沒事了。”呉邪放心的躺迴臥鋪:“咱仨現在就是出來旅遊的遵紀守法好公民。”
“乘警查房沒什麽虛的,小哥你也上床睡覺吧。”
然後...
又一次等火車停靠站台,被乘警追逐,跳火車跑的,抵達一個靜謐小公園的陳皮、潘子等人:???
不是?
啥情況??
呉邪他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