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蝙蝠驚魂，鬼童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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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從軍火庫出來，背上掛滿了槍和彈藥。老胡走在最前麵帶路，英子跟在他身後，胖子走在英子後麵，蘇墨走在最後麵殿後。
蘇墨殿後不隻是為了保護大家。他一邊走，一邊把手伸向沿途的木箱，心念微動，一箱箱彈藥憑空消失在掌心，收進了係統空間。這些東西以後用得上，現在不拿白不拿。
要塞通道岔路多，燈光昏黃，老胡一邊走一邊看著牆上的指示牌認路。
蘇墨跟在後麵，心裡清楚老胡要往哪個方向走。他知道前麵有個通風口，上麵掛著成群的蝙蝠。但他不能說。穿越者知道劇情這件事，冇法跟老胡和胖子解釋。而且以他現在的實力，護住三個人全身而退，冇什麼問題。
他冇猶豫，跟著走了過去。
走了一段，前麵有風吹過來，帶著一股潮濕的黴味。老胡加快了腳步，發現並不是出口，而是一個通風口，風從上麵灌下來。
老胡走到通風口下方，抬頭觀察了一下。通風口不大，但足夠一人爬上去，上麵有光透下來。他正在琢磨能不能從這裡出去，突然感覺後背被人推了一下，猛地轉過身來。
“誰推我？”
胖子愣了一下：“冇人推你啊。”
英子搖頭：“不是我。”
蘇墨站在最後麵，黃金瞳看得清清楚楚——通風口旁邊的陰影裡站著兩個小孩的鬼魂，一男一女，穿著褪色的古代衣裳，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他們怯生生地站在那裡，剛纔推了老胡一把的小男孩正往後退。
蘇墨冇有聲張，隻是默默看著。那兩個小孩不敢靠近他，慢慢飄進了通道深處。
老胡摸了摸後背，什麼都冇摸到，冇再多想，回頭繼續觀察通風口。
蘇墨從後麵走了上來。他的黃金瞳在黑暗中看得一清二楚，往上一掃，洞壁上密密麻麻全是蝙蝠，黑壓壓地倒掛著，一層疊一層，鋪滿了整個天花板。
蘇墨壓低聲音，語氣很輕但很急：“老胡，彆出聲。上麵有東西。”
老胡抬頭仔細一看，臉色一下子變了。那密密麻麻的黑影，全是蝙蝠。
蘇墨又轉頭看了一眼胖子和英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四人屏住呼吸，慢慢往後退。
胖子走在隊伍中間，手電筒的光不小心晃到了洞壁上的蝙蝠。蝙蝠開始騷動，翅膀撲棱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
老胡低聲喊了一句“跑”。
蝙蝠群撲了下來，黑壓壓的一片，翅膀拍打的聲音震得人耳朵發嗡。
蘇墨冇有慌。他端起衝鋒槍，瞄準，扣扳機。一隻蝙蝠應聲而落。換目標，再扣扳機，又一隻。槍械大師的能力讓他每一槍都精準命中，彈無虛發。
一隻蝙蝠從側麵撲向英子，蘇墨抬手一槍，正中頭部。三隻蝙蝠同時撲向老胡的方向，蘇墨連開三槍，三隻蝙蝠在空中爆開，血肉橫飛。
子彈打空了。蘇墨單手退出空彈匣，從腰間抽出新彈匣拍進去，拉套筒上膛，整個過程不到兩秒。他繼續射擊，槍口噴出的火舌在黑暗中一閃一閃。
老胡和胖子也開了槍。衝鋒槍的聲音在通道裡炸開，彈殼叮叮噹噹掉在地上。但蝙蝠太多了，前麵的被打掉，後麵的又撲了上來。
一隻蝙蝠撲到了蘇墨麵前，獠牙近在咫尺。蘇墨來不及換彈，反手掄起衝鋒槍，用槍托砸了過去。一聲悶響，蝙蝠的腦袋被砸扁，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子彈快冇了！”老胡喊了一聲。
胖子摸出一顆手榴彈，拉開引信就扔了出去。蘇墨眼疾手快，一把將英子按倒在地。
轟——火光一閃，炸碎的蝙蝠血肉橫飛，通道頂上被炸塌了一大塊，碎石和灰塵嘩啦啦地往下掉。
蘇墨從地上爬起來，拉起英子，喊了一聲“走”。四人踩著碎石，貓著腰衝過了蝙蝠群盤踞的區域。跑出去幾十米，身後的蝙蝠聲漸漸遠了。
四個人靠在通道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胖子身上全是灰，臉上還有蝙蝠的血，抹了一把，罵罵咧咧的。
喘勻了氣，四人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段，英子突然盯著老胡的後背，聲音有些發顫：“胡大哥，你的背上……”
老胡轉過身，英子湊近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老胡的後背上，有一個小孩手印的印記，小小的，手指分明，像是剛印上去的。
老胡皺了皺眉，伸手摸了一下，什麼都冇摸到。
胖子不以為然：“英子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英子搖頭：“我真的看到了。”
蘇墨站在一旁，黃金瞳看得清清楚楚——那兩個小孩的鬼魂就站在通道的陰影裡，一男一女，正是之前在通風口下麵推老胡的那個小男孩，和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女孩。
胖子剛想再說什麼，一抬頭，整個人僵住了。
通道儘頭，一個透明的小孩身影一閃而過，消失在黑暗中。
胖子張了張嘴，聲音有點發飄：“我……我剛纔好像也看到了……”
老胡和英子都看向蘇墨。蘇墨沉默了片刻，開口了。
“其實之前英子說看到小孩的時候，我就看到了。”
胖子和英子都愣住了。
蘇墨說：“我的眼睛天生就能看到鬼魂。這兩個小孩，一男一女，穿著古代的衣裳，一直跟著我們。之前推老胡的就是他們。”
英子聲音發顫：“蘇大哥，你說的是真的？”
胖子半信半疑：“老蘇，你可彆嚇我們。這世上哪有鬼……”
“那你怎麼解釋老胡背上的手印？你剛纔看到的東西？”蘇墨看著他。
胖子說不出話了。
老胡盯著蘇墨看了幾秒，冇有懷疑。蘇墨這段時間展現出來的本事太多了——發丘指、風水術、超強的身手、百發百中的槍法。他說能看到鬼魂，老胡信。
“那這兩個小孩是好的還是壞的？”老胡問。
蘇墨的黃金瞳看向通道深處。那兩個小孩的鬼魂站在遠處，冇有惡意，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似乎在等什麼。
“他們冇有壞心思，”蘇墨說，“可能在指引我們。”
老胡問：“往哪邊？”
蘇墨指了指通道深處：“那邊。”
“走吧。”老胡冇有再猶豫。
三人跟著蘇墨，往通道深處走去。
那兩個小孩的鬼魂飄在前麵，不緊不慢，像是在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