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算了算時間，“現在還不行，大概再過一週吧，你先讓他到我那兒等著，莫雲高的事情少一個也不成問題。”
張海樓不知道這是卿卿在拖延，還是真的有辦法。
張海琪卻直接答應了下來，“可以。”
張啟山想著聊正事，“既然人到齊了就可以聊正事了。”
卿卿笑，微微挑眉，十足的看好戲的模樣，“怎麼，不用先敘敘舊談談感情？”
張啟山看了眼卿卿，感到頭疼，“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歡迎張家人的，張小姐應該和我有很多事可以聊，但我公務繁忙，最好長話短說。”
卿卿聳了聳肩，看向張海琪的眼神滿是無辜，她儘力了。
張海琪也沒有指望卿卿能偏向她們，“你也是張家人？”
“以前是，現在不是。”張啟山冷淡的說道。
“可以不是？”
“我親身所試，可以不是。”
卿卿把黑金古刀拍在桌上，“在我麵前聊這個話題是不是不太好？”
很顯然，卿卿不高興了。
張啟山看了眼卿卿，她早就知道不是。
儘管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卿卿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張海琪同樣不知道卿卿到底代表的是張家的什麼地位，又在做什麼任務。
張家內部，沒有別人想像的這麼團結。
“姐姐，誰都可以脫離張家，如果你也想試試的話。”
卿卿坐了回去還是一副懶散的模樣，好似剛剛生氣的不是她。
張啟山看著卿卿，摸不清她的情緒。
卿卿也隻是回敬般看著張啟山，目光很冷，具有威脅性。
似乎他們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卿卿就要直接動手了。
她向來是個不怕死的，哪怕這個旅店站滿了張啟山的人，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不怕人有慾望，就怕碰見又瘋又不怕死的，張啟山如是想到。
“我不知道你們和張家的關係和過往，但肯定和我沒關係。”張海琪輕咳一聲，感覺到了凝重的氛圍。
看起來，他們對卿卿也一樣忌憚，甚至超過了她們三個。
“正好，寒暄結束，請把你們的資料都拿出來吧。”卿卿笑著說道。
張啟山收回視線，沒有和親戚計較，“讓你的蟲子回去。”
卿卿笑了笑，“不好意思，春天到了，小紅比較活潑。”
一隻很小的紅色蟲子從張啟山椅背上飛過來，剛剛竟然一直沒有人發現。
張日山的手都握上了槍。
張啟山隻是抬了抬手，繼續說道：“我在查莫雲高沒錯，北海發生了太多起人員失蹤，上頭讓低調追查，一直沒有進展。
瘟疫的事情隻是間接性的證據並不能直接定罪，如果你們能提供些實際的證據，我可以強行收繳他的指揮權，讓他的部隊沒有辦法行動。
但如果你們沒有，恐怕上頭不會多生事端，我也不可能調動長沙佈防軍攻打北海。”
卿卿微微挑眉，張啟山可不是這麼跟她說的。
“如果你願意合作，我們會提供證據給你。”張海琪說道，“但，莫雲高一定要交給我們。”
張啟山又把莫雲高的故事說了一遍。
張啟山看了眼卿卿，站起身，說道：“結合你們的說法，他曾見到了一個張家人，看到了張家人的特殊能力，為了再次見到那位張才散的播瘟疫。”
“我所知的不多，也已經全部相告。”
張啟山帶上軍帽，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擺，“山海相逢就說明東北已經產生混亂，長沙可以收留你們。”
卿卿看向張啟山，“收留他們幹什麼，你的張家親兵還不夠多嗎？”
張啟山頓了一下，沒有理會卿卿的話。
這麼多張人的身手，他怎麼可能覺得多？
“莫雲高此時正在前往南京的路上，此時各地軍官都要去南京復命，你們要謀劃什麼，我在南京可以協助你們。”
張啟山直接離開了，但是留下不少衛兵，名義上是說保護他們的安全。
張海琪沉思了好一會兒，纔看向卿卿，“你知道莫雲高見過族長。”
卿卿滿臉無辜，“我不知道啊，族長見過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他見到的是誰？”
張海琪沒有說話，仍舊是看著卿卿。
“有你在幫他，怎麼還要找上我們？”張海樓不解的問道。
卿卿笑了，“對呀對呀，他這就是看不起我呢。我說去把人殺了就好，他不肯，非要找證據，我哪裏知道怎麼找證據，找來找去也隻找到你們而已。”
卿卿無奈的攤手，“現在倒是讓我去殺人了，又讓你們去找證據，這還不算是看不起我嗎？”
張海琪眉頭微蹙，所以，張啟山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把人留給他們。
“張啟山打算讓聯合軍入駐北海，避免莫雲高被抓之後的軍閥割據，他讓我們在南京擒王直接審。”
張海俠看向卿卿，幽幽的點出卿卿被利用的事實。
卿卿很是誇張的捂嘴驚嘆一聲，“他這麼陰險，那不是完全在利用我們嘛。”
張海琪看了眼卿卿，她不覺得卿卿會被張啟山利用矇騙，除非，卿卿是自願的，她本身就想要利用這次的事情做些什麼。
“不行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賬去，怎麼可以利用這麼盡心儘力為她做事的我呢。”卿卿說著也走了。
隻留下三位張家人麵麵相覷。
“先把蝦仔送去卿卿那裏吧。”張海琪說道。
張海樓和張海俠也沒什麼意見，去問了衛兵卿卿住哪兒，就有人帶著他們去了。
卿卿說是找去張啟山算賬，實則還沒有那麼閑。
三方人都各有各的隱瞞。
轉而來到紅家，最近陳皮都不怎麼在紅家練功了，紅家有大半的盤口生意交給了陳皮。
卿卿來的巧，陳皮抓了一簍子的螃蟹。
“喂喂喂，怎麼不給我送？”卿卿撅著嘴很是不開心。
陳皮隻是看了眼卿卿，“還需要我送嗎？”
卿卿這不是聽著點風聲就來了。
丫頭覺得好笑，“都有，抓的夠多了。”
“哎呀，姐姐少吃些，寒涼。”卿卿關心說道。
陳皮嗤笑一聲，“最好都給你吃是嗎？”
“橘子皮！有你這麼小氣的嗎，不就吃你兩隻蟛蜞？”卿卿氣呼呼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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