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又看向綰綰,“給這兩個小傢夥多吃點,以後要練功的。”
綰綰衣著樸素,安安靜靜的笑著,“好。”
“我還是喜歡看你穿的漂亮點,別怕,沒人會在長沙城惹我。”卿卿笑著,很是得瑟。
綰綰卻搖搖頭,“我覺得這樣就很好。”
卿卿也不強求,“好吧。”
嚴三興回來的時候又帶了一封信回來。
“你怎麼這麼有閑心,還能去郵局一趟?”卿卿屬實是不理解。
嚴三興卻是笑著,“從張啟山那裏拿回來的。”
卿卿拆信的手一頓,翻看了一下信封,很完美,不像被拆過的樣子。
但是,想要讓這封信和沒拆封的一樣也很簡單。
卿卿沒說什麼,把信件拆開。
是一封來自南疆的信。
張起靈從墨脫一路往南,想要到長沙找卿卿,但是途中遇到點麻煩,所以暫時在那裏沒辦法立即過來找卿卿,南疆那邊有異常事件,剛好他在附近所以打算去看看,等解決之後再去找卿卿。
卿卿鬆了口氣,等解決完這裏的事情正好去找張起靈。
卿卿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天授,但她不想在這種時候出現意外。
青葉被送去醫院常住,青蓮要讀書認字,和綰綰一起收拾家裏。
卿卿和嚴三興,每天早出晚歸的出去浪。
張啟山煩不勝煩。
看著軍部演武場的兩個人,頭疼不已。
“到底又怎麼惹到她了?”張啟山問道。
張日山和張小魚兩人對視一眼,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你們誰去處理一下?”張啟山看向兩人詢問。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為難。
張日山之前就和嚴三興對過招,他不是嚴三興的對手。
張小魚就更是為難了,他連張日山都打不過。
張啟山也是無奈,總不能他親自上吧?
這兩人有這麼大的排麵嗎?
“日山,你去吧。”張啟山說道。
張日山皺巴著臉,“是,長官。”
走到樓下,卿卿和嚴三興兩個人簡直就是站擂台了。
本來這裏就是切磋用的,現在完全被兩人霸佔,還沒有一個人能打得過。
張日山上台,“卿卿小姐,請指教。”
卿卿笑得更厲害了,“副官。”
卿卿拍了拍嚴三興的肩膀,“你要是打不過他,你就死定了。”
嚴三興隻是看了眼卿卿,隨後直接攻了上去。
卿卿就在角落看戲。
擂台下的士兵也是激動不已,叫著張日山的名字。
這位可是平常訓他們跟訓狗一樣的教官,希望他贏,又希望他輸。
兩人的速度很快,張日山沒有嚴三興的速度快略處於下風。
來回打了許久,張日山奔著命脈去的殺招,就是希望嚴三興躲開,順勢就把他扔下台。
但是他輕視了嚴三興不要命的程度,頂著張日山的攻擊硬生生捱了一拳,把張日山打下去了。
嚴三興笑了笑,滿是挑釁的意味,雖然嘴角掛血。
張日山無奈,算了,也算是完成了一半的任務吧。
至少嚴三興這樣不可能再繼續打了。
卿卿笑著,“走吧,去見見我們威風凜凜的長官。”
張日山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兩人上樓,到張啟山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張啟山已然是已經等著了。
“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卿卿小姐,天天來我這軍部砸場子?”張啟山很忙,也就直言不諱的詢問。
卿卿冷哼一聲,“呦,忙碌的長官還有空管我一個平頭百姓的事兒呢。”
嚴三興雙手環胸靠在一邊看戲,好似剛剛被重傷的不是他一樣。
“你可以直說,但我軍部重地不是你來玩鬧的地方。”張啟山說道。
“我好心好意幫你練練兵,你還嫌棄上了,我這不是禮尚往來。”卿卿卻一點不怵。
張小魚看了看那邊的卿卿和張啟山,又看看張日山和嚴三興。
挪到嚴三興邊上,“兄弟,她到底為什麼生氣?”
嚴三興瞥了眼張小魚,往邊上挪了一步,沒有理會,拒絕溝通。
張小魚卻又挪了一步過去,“都是做下屬的,給點提示。”
嚴三興嗤笑一聲,“她把我當狗,怎麼你也是你們長官的狗?”
張小魚笑了笑,“怎麼不算呢,狗腿子也沒少被叫啊。”
張小魚拿出兩個銀元放在嚴三興手裏,“剛才我兄弟下手重了,別介意,等回去好好看看。”
嚴三興沒客氣,直接收下,“信。”
隨後直接站在一邊,閉口不言。
“謝了兄弟。”張小魚悄悄的給張啟山打訊號。
張啟山被陰陽的屬實是沒了脾氣,偏偏卿卿這種能研究人員隻能供著。
“我沒看你的信。”張啟山解釋,“郵局的信長時間沒人簽收就會被扔掉,我隻是幫你取回來,並沒有看。”
卿卿看著張啟山,一個字都不信,“不信。”
張啟山一哽,“你想怎樣?”
卿卿笑著,“我是那種人嗎?!”
張啟山還沒說話,卿卿直接說道:“是的,我是,打錢。”
張啟山無語的很,閉眼,捏了捏眉心,“晚點讓張小魚送過去。”
“謝謝打賞。”卿卿頓時舒服了,沒有什麼比真金白銀來的更加實在。
“莫雲高的事……”張啟山說道。
卿卿拍了拍胸脯,“保證完成任務,殺了麼訂單已接單。”
張啟山沒眼看,花錢消災,挺好的。
卿卿的腦子比起這些錢財更重要。
離開軍部,嚴三興把收的賄賂錢交給卿卿。
“骨頭斷了?”卿卿問道。
嚴三興不是很在意,“兩根。”
卿卿嘖嘖感嘆,下手真狠,“去看看,在家裏躺幾天吧。”
嚴三興沒有接話,對他來說不致命,最後張日山怕被追究還是收力了。
安分了幾天,張海琪帶著張海樓和張海俠來了。
卿卿也被邀請了過去,看著張海俠有些驚奇。
“你們帶他一起,不怕他死了嗎?”卿卿忍不住發問。
“你之前說能讓蝦仔好……”張海樓說道。
卿卿一拍腦袋,“對,不好意思,最近有些忙,我給忘了。”
張啟山想到張小魚說最近的卿卿在忙什麼,就有點想笑。
每天跟著你吳老狗和霍仙姑屁股後麵看兩人約會,偷偷摸摸的還以為沒有被發現,兩人每次想挑明卿卿跑的比兔子還快。
兩位苦主簡直是求告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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