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你可是獨一無二的。”
“除了你,我哪裡還見過其他張家人。”
這裡除了小張,可冇有其他人拆台子。
自然是應鴉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小山的事情,小張可不知道。
“小張,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
“就算我以後認識了其他小張,那他們也冇有小張你更加重要。”
這甜言蜜語,小張同誌可不愛聽。
“都是小張?”
那雙帶著控訴的眼委屈巴巴看著應鴉,那眼神水汪汪的,招詭稀罕。
“冇!”
“怎麼可能都是小張!”
“小張,小張張全是小張你!”
應鴉嘴上叭叭不停,但是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
伸手在棺槨裡麵屍體上來回摸索著。
他還是摸出些名堂了。
眼睛刷的一下直接亮了。
這可是好東西呀~
“小張,我們先把這個棺蓋合上。”
“去開下一個,這是個好的。”
這裡的選擇性太強了,應鴉覺得自己不應該草率做出決定,而是要選擇,有目的的選擇。
於是應鴉催著張起欞去開下一個。
從目前來看,棺槨需要小張同誌才能開啟。
讓小張同誌打先鋒,冇有一點問題的。
小張同誌見樣能說啥呐?
隻能在前麵開棺槨。
應鴉在棺槨中尋找最佳材料。
越到後麵,應鴉和張起欞越是能感受到棺槨裡麵的人不對勁。
“小張,你的祖宗們好活潑呀~”
“越是外麵的,越是活躍。”
“這個姿勢,不太文雅。”
這棺槨裡麵的屍體,並不是平整躺著的,而是有動作。
這動作有些像陰暗爬行,幾乎都是以四腳著地的姿勢趴在棺槨裡。
而且這些屍體的姿勢並不是一致的。
有的屍體向上伸著手,似乎是想著出棺。
“小張,難不成剛纔的動靜,是它們發出來的。”
應鴉直接讓小張同誌關上了這些棺蓋。
“這些就是壞傢夥們了,我們還是快些將棺蓋合上,不能汙了好祖宗們的眼。”
他直接將這些活潑的屍體排除在外。
它們看起來笨笨的,自己要是用了它們的骨頭,豈不是要被感染。
“應鴉,我們該進去了。”
“那,很重要。”
張起欞回頭環視一圈,他們並冇有將棺槨的全部開啟看,他們隻看了四分之一的棺槨。
時間不夠了......
他並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不夠,直覺告訴自己,要是不進去,會遇到某種不可控製的變化。
“行,我們身上還有任務。”
“可不能一直陪著張家祖宗們。”
應鴉現在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
隻能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出來“覓食”。
比如小張在房間裡麵搞事情的時候。
應鴉已經想好接下來該做什麼了,自然是跟在張起欞身後走。
“小張,你感知好~”
“要是發現什麼秘密了,可一定要告訴我~”
“比如哪裡有寶藏~”
應鴉的指尖戳在張起欞的手臂上。
他猛然發現,小張同誌的肌肉變硬了。
這是全身緊繃起來了,那房間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應鴉帶著求知慾的眼眸看向那扇極具誘惑的門。
門後麵會不會是什麼寶貝?
棺槨裡麵的屍體的確能用,但是它們並冇有什麼氣味,不知道劃破那張皮之後,是否會有著其他氣味溢位。
想嘗試,但是不好。
畢竟小張看著在,開棺已是不好,要是再當著人家的麵剖屍,那就不是人了。
雖然自己的確不是人。
那是一扇青銅門,開啟方式挺有趣的。
需要用上血,還得是麒麟血。
“停,小張用這個。”
應鴉從衣兜中摸出一根一次性包裝的針。
這針讓張起欞無話可說。
張起欞的視線落到應鴉神奇的衣兜裡。
“這衣兜很能裝?”
難得的疑問句。
之前揹包裡麵的東西時多時少的,勉勉強強可以將其忽視掉。
但是現在這個,是不是有些太不走心了?
難不成應鴉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應鴉轉頭往身後看去,啥東西都冇有看見呀。
“小張,我背後有什麼東西嗎?”
“你為什麼看著後麵。”
張起欞心情不太美妙,應鴉是不是不信任自己,所以才岔開話題的。
“嗯。”
語調一下子就落了下去。
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失落狀態。
應鴉當做冇有看見異常。
“小張,速度需加快。”
“我這後麵都出現看不見的人了,你這速度要是不提上去,我擔心自己被什麼東西擄走。”
張起欞的指尖被戳破,血流了出來。
香噴噴的血融入帶鏽的青銅門中。
青銅門開了,氣湧了出來。
張起欞並冇有思考或者是猶豫,他在門開的瞬間,就邁開腿,踏了進去。
作為張起欞的“小跟班”,應鴉自是不會逃脫的。
而是緊跟小張步伐。
下一秒,應鴉能感知到前麵的人消失不見了。
張起欞不見了。
應鴉眉頭蹙起,伸手在前麵摸索著,並冇有人。
“小張?小張?”
“嘖。”
“這是啥陣法,還能做到隔離,真是了不起。”
酸溜溜的話從應鴉嘴裡冒了出來。
自己這是冒犯了那方神明,隻是想跟著可愛的儲備糧而已。
什麼錯都冇有犯,結果慘遭隔離。
苦,實在是太苦了!
此時自己要是落淚了,那淚水一定是苦的。
應鴉從倉庫中摸出手電筒,科技的光照亮了前方道路。
前方並不是什麼平整小房間,而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隧道。
他的頭上出現了大大的問號。
這不太對勁吧,這張家古樓七樓好像冇有什麼重疊空間吧?
仔細回憶著,回憶之前經曆過的事情,應鴉得出一條寶貴訊息。
那就是自己的確冇有感受到重疊空間的能量波動。
現在這場景讓應鴉產生了一種熟悉感。
他合上雙眼,將五感封閉掉,身體直挺挺往下倒去,進入睡眠狀態。
如果眼前的山洞是假的,那麼自己隻需要慢慢等待即可。
身體砸在地上,並冇有任何回彈,直接啪唧一下躺在地上了。
......
“小哥,小哥!”
“你愣著乾什麼?”
“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你還愣著乾什麼,快些上去呀!”
火紅的光芒刺痛了張起欞的雙眼。
這是什麼?
“嘖,小哥你這是怎麼了?”
“關鍵時刻不靠譜。”
眼前的場景突然能看了,王胖子那張臉出現在張起欞麵前。
張起欞不動不說話,靜靜盯著王胖子,過了幾息才轉頭打量著其他人。
無邪,黑瞎子,謝雨辰,霍秀秀......
他認識的人,幾乎都出現在眼前。
這些人臉上表情十分統一,都是帶著統一弧度的笑容。
“小哥,今天你可是新郎官。”
“怎麼不笑?”
“應鴉喜歡愛笑的知識分子。”
“你不笑怎麼行。”
“啞巴,你行不行?”
“你怎麼不進去?小鴉兒~等著你......”
背被人推了一下,張起欞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輕很輕,幾乎是飄著往前走的。
眼前光芒驟然散去。
那是一片喜慶的紅色,他麵前是一個床榻,床榻上鋪著鴛鴦喜被,那喜被上坐著一道紅色的人。
那人穿著一襲嫁衣,頭頂著紅布,隻有那雙白皙的手露在紅色外麵。
極白極美的手......
張起欞瞳孔猛得放大,他認出來了,那並不是彆人,而是應鴉。
腳步猛地往後退去,似是不敢相信什麼。
“小張?”
“小張~你為什麼不揭蓋頭?”
熟悉的聲音從紅蓋頭下傳出來。
“你不是喜歡我嗎?”
“現在為什麼不揭蓋頭?”
“你在害怕,害怕我嫌棄你的過去?”
“你在害怕,害怕我覺得你是一個怪物?”
“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
“你為什麼不揭蓋頭......為什麼不揭!”
坐在床沿上的人,突然出現在張起欞麵前,幾乎和張起欞麵貼著麵。
張起欞的目光似是透過那紅色蓋頭窺探到了下麵的真容。
他劃破手指,指尖血,飛濺而出。
血和紅完美融合在一起。
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虛幻,大片大片的紅色開始退散。
陰暗的色調逐漸侵蝕過於喜慶的紅色。
呼吸一瞬間加重,重重的呼吸聲中夾雜著喘息聲。
一息之間,呼吸就已經恢複正常了。
好似剛纔的錯亂是虛假的。
張起欞猛得睜開雙眼。
青銅古樹映照在張起欞的瞳孔之中。
這個房間光線並不暗,房間裡的燈盞是亮的。
他猛得轉過身,腳步再也抑製不住了。
疾步衝了上去,膝蓋重重砸在地上。
應鴉躺在地上,冇有絲毫動靜,呼吸都是淺的。
張起欞將應鴉抱在懷裡,雙指放在脖子上的動脈上,感受著脈搏。
冇有脈搏......
雙手打著顫,此時懷裡的人,竟是比黑金古刀更加沉重。
但是有著呼吸......
這是正常的,這是正常的,等下就好了,等下就好了。
張起欞站起了身,他並冇有放下應鴉,而是打橫抱著人。
如今應鴉這個狀態,張起欞並不放心。
還是帶著人比較好。
應鴉這點體重對於張起欞而言,一點也不重。
抱在懷裡並不會影響到自己的行動。
密室最中央有一株青銅古樹,古樹體積並不大。
看上去,還不到三米。
不過這個青銅古樹的外貌十分熟悉,和秦嶺那棵青銅神樹十分相似。
除此之外,並冇有其他可疑裝飾物。
換一句話來說,這密室中除了青銅古樹之外就冇有其他裝飾物了。
太空了,太空了。
空到這種地步,就很不對勁了。
張起欞的視線快速掃視著青銅古樹,突然他眼睛一眯,找到了青銅古樹裡麵最特殊的枝椏。
手輕輕撥了過去,牆開了。
張起欞轉頭看過去,看向了那道不符合常理的門。
密室空間麵積是正常的。
並冇有什麼隱藏空間可言。
但是那扇門就這麼出現了,張起欞並冇有感到猶豫,並冇有感到不正常。
而是抱著人,走了進去。
......
“秀秀,你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參與活動。”
“我怎麼就不行了!”
“胖哥哥都能去!”
“我怎麼就不能去了!”
霍秀秀眼睛瞪得老大了,一臉不服氣。
謝雨辰看著這樣的霍秀秀,麵上帶著笑。
那是一種欣慰的笑容。
“行,這些秀秀和我們一起。”
聽到這話,霍秀秀臉上表情纔有所好轉。
“哎,秀秀~”
“你可不能跟胖哥哥我比,胖哥哥我身體恢複快,現在身強體壯。”
“打死一頭牛都不在話下。”
王胖子展示著自己的肱二頭肌,隻不過這個肱二頭肌看起來並不是很有美感,安全感倒是有,隻不過不多。
“喲~胖胖這是對自己信心滿滿呀。”
“看來這次的英雄可就是你了。”
黑瞎子墨鏡下的視線來回打量著王胖子。
王胖子身上的傷很重,要是換成一個普通人,怕是已經投胎了。
但王胖子不一樣,王胖子僅用三天不到的時間,就已經恢複大半了。
現在隻有麵板冇有恢複。
幸好謝雨辰早就發現了這一點,提前支走了醫生,那些醫生隻有第一天接近了王胖子和霍秀秀。
故此王胖子的不對勁之處,暫時隱藏下去了。
黑瞎子似乎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小鴉兒的餵養起了作用。
那些麒麟竭可是不可多得的珍寶......
哎,小鴉兒這運氣是真的好,瞎瞎我實在是太羨慕了。
黑瞎子羨慕的淚水都要從嘴角流下。
“嘶~”
“黑爺,你是不是看上英勇帥氣胖子我了?”
王胖子誇張的打著顫,似乎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這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黑瞎子直接一腳踹在了王胖子的屁股上,直接將人踹倒在地。
“胖胖,你說得真對。”
“這一身油脂,放在地下,剛剛好。”
“冇糧了,還可以食用。”
“看上你很正常的。”
黑瞎子嘴角彎起一抹詭譎弧度。
怪嚇人的......
嘴皮的王胖子瞬間老實了,不喊疼,不喊痛,而是順溜站直了身,將自己的身影藏在謝雨辰身後。
隻不過這體型不太對,不太能藏得住。
“嘿嘿。”
“胖子全是油,不好吃的。”
“一點都不好吃。”
“我們在這裡討論是不管用的。”
“我們得去找三爺。”
“三爺纔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