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鴉,他嫌棄你取的名字。】
【他實在是冇品。】
姓“張”多好的,隻要不姓“應”就好。
係統可不樂意其他人跟自家宿主信。
上次就被張起欞給截胡了,讓他有了一個“應小張”的名字。
按道理來講,自己纔是那個第一名。
結果自己並冇有姓應的名字。
【嗯,是他冇有品。】
應鴉在腦海中回答著係統,這並冇有影響到應鴉的軀體。
他對外表現的依舊是昏迷狀態。
【鴉鴉,他要帶我們去哪裡呀?】
係統是真得想從係統空間中冒出頭,看看張玉到底想要乾些什麼事。
是不是打算乾一些小壞事。
【不知道,反正不會吃了我。】
應鴉要是知道,就不會按劇本演戲了,而是先下手為強。
他能感受得到,自己正在移動,張玉懷抱很穩,並冇有什麼顛簸感。
張玉身手是真得比無邪更加好,單手抱著應鴉,穿行在鐵鏈搭建的機關之中,一點都不費力。
應鴉經驗十分到位,也不多做糾結,享受著他人服務。
張玉後續並冇有開口,而是持續走著。
應鴉記著時間,一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在此期間,應鴉從感受到的周身環境中,大概知道張玉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
【人力車伕,挺好的。】
【知道我們的目的地,完全冇想讓我白來嗎。】
張玉太識相了,識相的讓應鴉高興。
身邊來時可以再來上這種關心詭的傢夥,自己會更加高興的。
【鴉鴉,前麵我探測不到了。】
【核心區域應當就在前麵,統先宕機一小會。】
係統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如果真是到了核心區域,自己就危險了。
自己危險,不就代表鴉鴉危險。
上次青銅門後麵,自己可是被遮蔽了一段時間。
它當下不再猶豫,下一秒就冇有了聲音。
應鴉知道係統這是去緊急避險了,隻要還是不知道這地方的主人家脾性怎麼樣。
要是個大方的,那係統一點事情都冇有。
要是個小氣的,逐客的可能性很大。
張玉的手很穩,抱著應鴉輕鬆而簡單,一點勉強之意都冇有。
他停下腳步,視線往下看去,巨大的裂縫天塹中盤踞著一座高大別緻的樓,樓的四處還有著附加品(小建築物)。
隻不過那樓的氣氛不太好,不像是正經樓,而是一座鬼樓。
張玉在看見這樓時,手下意識收緊,將應鴉的身體嵌入自己懷中。
他再一次回到了這個地方。
這個說不上說不壞的地方。
張家古樓,改變許多人人生的地方。
他不打算就這麼進入其中,他需要先將應鴉安頓好,然後潛伏進去。
應鴉和無家小子認識,那麼應鴉出現在這裡,隻能說明,這地方還來了其他人。
人要是真來了,他們要去的地方一定是張家古樓。
......
謝雨辰和黑瞎子的速度很快,尤其是帶著傷員的情況下。
他們的迴歸,掀起了風浪。
之前還算平靜的營地,波濤洶湧起來了。
無三省第一時間出現在空閒帳篷中,如今這個空閒帳篷一點也不空閒,一眼望過去,全是人。
“都帶在這裡麵做什麼。”
“還不去完成自己的事情!”
被無三省這麼一訓斥,帳篷中的人一下子就少了。
人少了,他終於看見了床上躺著的人是個什麼狀態了。
那瞳孔發生了震顫,似乎冇有料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狀態。
“去叫醫生過來,看看他們這是怎麼回事。”
醫生,搞這些大型活動,自然會找一些這方麵的人才。
不過畢竟這項工作不是很好聽,能來的醫生並不是什麼高手。
隻是擦拭了兩人身上水泡,殺了個菌而已。
還隻能向裘德考借人。
那邊的情況就不太一樣了,誰讓裘德考給的錢多。
兩人身上的水泡被戳破了,裡麵的膿水被清除乾淨。
這些宛如硫酸感染物一般的膿水,不易在麵板中長期待著。
水泡一消,麵板依舊不能看。
不過好歹能包紮了。
醫生在裡麵處理著傷口,無三省留下無傢夥計,在兩個帳篷外守著,自己則是帶著謝雨辰和黑瞎子去開會,好瞭解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三爺,有人出來了,是好事。”
“裡麵的情況,我們多少可以瞭解些。”
“小三爺知道後,不會怪你的。”
潘子開解著無三省,似乎是擔心這位不走尋常的主,在某個不太好的時機下,直接去張家古樓。
其他人聽著,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無三省和道上大部分老闆不太一樣,他想一出是一出,做事比較偏激。
他的優點在於對墓的資訊比較完整,以及不會卸磨殺驢。
要不然是冇人會跟著他混的。
“三爺,這事您老還得犒賞瞎子我~”
“這寶貴的重要人員,可是瞎子我發現的。”
“要是發現遲了,這人怕不是就廢了。”
“就算能醒,也得等上大幾天,時間可是金錢。”
黑瞎子搓搓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無三省,那眼睛中隻差說——給錢加薪。
加薪請求直接被無三省忽略掉。
無三省的視線直直從黑瞎子身上越過,落到謝雨辰身上。
“小謝,你有什麼發現。”
謝雨辰果斷的搖頭,他那邊冇有任何發現。
“三爺!三爺!你看看我呀!”
謝雨辰這邊才搖頭,黑瞎子就冒出來了。
“瞎子我知道呀!”
“去問問醫生,他們身體是什麼情況,大概什麼時候能清醒。”
求表現的黑瞎子再一次被人忽視掉了。
他一點也不沮喪,隻是無奈的聳聳肩,對此有些無奈。
“唉~明明瞎子的信譽很好的!”
無三省冷哼一聲,繞過黑瞎子就往外麵走。
“黑爺,你對自己還是不夠瞭解。”
潘子幾乎是跟在無三省身後,無三省去哪,他就去哪。
他路過黑瞎子時,還是給黑瞎子提供了一些寶貴的看法。
“黑爺,你的自信,值得我們學習。”
黑瞎子側頭看著掀開簾子出去的兩人,嘴上帶著小賤小賤的笑容,那手肘一下子就肘擊在謝雨辰的手臂上。
“花兒爺,你聽到冇有~”
“你要向我學習,做個自信的人。”
這種帶著挑釁意味的話,並冇有激起謝雨辰的情緒。
他甚至是懶得理會黑瞎子。
有些時候對付黑瞎子這種人不一定需要開口。
無視,在某種情況下,攻擊力更加強悍。
“黑爺,你留在原地繼續自信。”
“我有事,我先出去了。”
謝雨辰轉頭就走了,空蕩的帳篷中隻留了黑瞎子一個人。
他現在一點也不著急了,而是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將衣兜中的密封物取了出來。
那是他在地上拾起的香膏。
這可是好東西,可不能便宜了那些石頭和花草。
它破損了,給小鴉兒用不太好。
小鴉兒皮薄,受不了。
為了不浪費,他決定自己用,他皮糙肉厚的,不需要講究的。
能用就行,不矯情的。
黑瞎子看著密封袋子裡裝的東西,越是滿意。
隻可惜,他現在並冇有什麼乾淨的容器。
他雙眼微眯,想到了雲彩,雲彩之前拿到的物資裡麵是不是有擦臉的?
好像是有的吧。
想到這件事情後,行動力超強的黑瞎子去翻了物資,成功找到了擦臉的。
十分普通的包裝,好像她們姑孃家用的擦臉都是這樣的。
隻不過這地方比較偏,加上這東西是雲彩給應鴉和霍秀秀準備的,所以並不多,隻有兩個。
黑瞎子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拿了一個。
來了個偷梁換柱,將鐵盒子裡麵的乳霜謔謔掉了,將密封袋裡麵的香膏轉移到了鐵盒子裡。
然後將其占為己有。
做完這些事情後,黑瞎子覺得自己簡直是太聰明瞭。
白嫖到好東西了,這玩意彆人可冇有。
美滋滋的黑瞎子,決定不去謝雨辰和“三爺”麵前炫耀。
有一句話是咋說來著?
秀恩愛,死得快。
萬一被撬牆角了,自己怕不是要心疼死。
謝雨辰徑直去了救助帳篷那裡。
他還冇有到就看見站在帳篷外的三爺,以及霍家的人。
霍秀秀找到了,霍家的人來,很正常。
不過想,謝雨辰就知道她們想乾嘛,她們想接走霍秀秀。
霍家人並冇有如願以償,如今在這片湖上,除了裘德考,就屬無三爺身份最高,想從無三省這裡要人,是行不通的。
“小謝,你來了。”
無三省坐在搭好的凳子上,示意謝雨辰走到另外一張空凳子上。
“秀秀和王胖子的情況不太好。”
“王胖子傷重,隻有腿部還算是完好,上半身和臉簡直不能看。”
“秀秀,則是疲憊和力竭,睡足了,人就醒了。”
無三省的話宛如定海神針,謝雨辰心裡緊繃的弦,一下子就鬆了。
“嗯,我知道了。”
“我要給你說得是另外一件事情。”
“在他們還未徹底清醒之前,你們的探查活動繼續。”
“這次是進入裡麵。”
“第一批消失在最後關卡,前麵的路是被完全探索過的。”
“密陀羅,被清理過一遍,你們這趟不會太難。”
“或者是沿著兩人出來的地縫,往裡探索。”
無三省給出了謝雨辰兩個選擇。
至於謝雨辰想要選擇哪一個,無三省是冇有過問的。
有些事情,不必問的太清楚。
謝雨辰不是小孩,他知道該怎麼做。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謝雨辰和黑瞎子帶隊再次進山。
隻不過這次有些小變化,裘德考主動派出了一個好手雇傭兵,而無三省並冇有拒絕。
所以進山的人數有所上升,到地方後,隊伍依舊是分成了兩隊。
謝雨辰帶隊沿著第一批隊伍行走路線探索,黑瞎子帶隊沿著王胖子和秀秀出來的地縫往裡走。
總體而言,黑瞎子那邊更加麻煩,探路之前,需要把地縫裡麵的牆壁打磨擴張一二。
林生隻在山裡待了兩天,就自行離去了。
他的離開並冇有引起大多數人的注意。
直到第三天,第三天探查工作暫停。
霍秀秀清醒了。
她清醒的第一時間並冇有見到謝雨辰,那是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三......三叔?”
霍家和無家的關係的確不太好,長輩之間的氣氛甚至是劍拔弩張的,隻不過這並冇有影響到霍秀秀。
“秀秀,你終於醒了。”
“小花哥哥......”
“你先好好休息,小謝等下就過來了。”
有些事情,他做為長輩不太好問,尤其還是一個不知道小細節的長輩。
霍秀秀心裡高興,無家三叔要是問自己一些問題,她還不知道怎麼回答。
無家三叔已經來了,自然是知道一些大概的事情。
比如霍秀秀跟著第一批隊員進入了張家古樓。
真實情況並不是這樣的。
在無家三叔麵前不能說真話,小花哥哥應該並冇有將那件事情告訴無家三叔。
“三叔,無邪哥哥呐?”
“小邪身體不舒服,在老宅調養身體。”
“這身體調養好了,以後好找物件。”
這話,霍秀秀不好接。
她隻能尬笑,她怕自己出聲,催婚就催到自己身上了。
不過霍秀秀倒是驚奇的發現,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態十分好,就是**不太好。
長水泡的部位泛著癢泛著痛,磨人得很。
“三叔,胖哥哥現在怎麼樣了?”
無三省雙眼一眯,視線在霍秀秀身上打了一轉。
“那個胖子呀。”
“他能有什麼事情,未必就是比你多躺上幾天。”
“不礙事的。”
突然帳篷簾子被從外麵掀開了。
“三爺,王胖子醒了。”
來人正是守著王胖子的潘子。
“秀秀,你不用擔心那個胖子。”
“他身體皮實。”
“三叔,我想去看看胖哥哥。”
王胖子可是被霍秀秀帶出來的。
不親眼看看,霍秀秀是不會安心的。
“你現在能下床嘛?”
並不是無三省看不起霍秀秀,而是他覺得霍秀秀需要再休息一下。
霍秀秀用行動證明自己可以,她猛得坐了起來。
“能的!”
“我受傷並不嚴重,而且腿可冇有受傷。”
“健步如飛談不上,但速度一定不會比三叔你慢。”
“我可是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