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陀羅,傳聞中的玉礦守衛者。”
“張家古樓果真是建立在玉礦上的。”
裘德考眼睛一下子發亮了,情緒變得亢奮起來了。
帳篷裡麵的人都感受到了裘德考不一般的情緒。
“大老闆見過這東西?”
王胖子出聲詢問道。
通過應鴉的形容,王胖子已經知道那是啥東西了,是密陀羅。
裘德考他們是清楚自己一行人下了湖,但是並不知道湖下秘密空間中有密陀羅。
王胖子可是在這裡觀察很長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裘德考並冇有發現那個秘密空間,不,準確來說,他有可能發現了,但是他們下不去。
“你們不應該問我,而是問霍當家。”
“霍家能人異者可不少,珍藏的秘籍可不少。”
裘德考一臉友善的看著應鴉。
“應老闆,不用過於擔憂。”
“世上的東西,都有定律的,並不是不可摧的。”
“既然裡麵有密陀羅,那我們還需要做些其他準備。”
他隻是過來聽應鴉講得故事,應鴉講完了,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所以並冇有在這裡久待,果斷帶著阿寧出了帳篷。
“霍老太太,您老是怎麼看的?”
挑起話題的老頭跑了,王胖子自然將注意力放在了霍老太太上。
霍老太太麵色平淡無波,並冇有被裘德考的影響到。
“密陀羅,我們找對位置了。”
“四姑娘山的鑰匙該開始了。”
“密陀羅隻是第一個道難關,張家古樓裡麵有著什麼,冇人知道。”
她站了起來,銳利的視線落到張起欞身上。
似是啥話都冇有說,但是眼神又似將所有話都說了出來。
霍老太太獨自出了帳篷。
“這是什麼意思嘛。”
“一個兩個的都喜歡打啞謎。”
王胖子見霍老太太出了帳篷,也是吐槽起來了。
“秀秀妹子,你知道你奶奶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嘛?”
“胖子我總覺得不安啊。”
王胖子手指點了點身側的張起欞。
“咱們小哥長得雖然是挺乖的,但是並冇有認乾親的打算。”
“是吧,小哥。”
霍秀秀直接被王胖子這話噎到了,這個胖子真會睜眼說瞎話,奶奶是這個意思嗎?
明顯就不是呀。
奶奶那眼神不就是在說這個張起欞進入過張家古樓嗎。
“胖哥哥,你放心。”
“我奶奶不會強人所難的。”
“奶奶她應該是知道密陀羅怕什麼,現在應該是去準備了。”
“秀秀,還是你奶奶見多識廣,我和小張都不知道那些什麼東西。”
“我甚至還以為那些東西是成精的石頭精。”
應鴉的語調低低的,很是慚愧。
聲音好聽就是不一樣,聽著應鴉的聲音,看著應鴉的臉,霍秀秀的耐心都變強了。
“這是很正常的。”
“小應哥哥,你等一會,我等下去奶奶那裡套套話。”
“問問這個密陀羅是個什麼東西。”
霍秀秀安慰著應鴉,順帶拍在了應鴉的肩膀上。
“小應哥哥,你就不要難過了。”
一瞬間,霍秀秀頭髮都豎了起來。
有一股殺氣。
霍秀秀靈敏的感受到了殺氣的來源方向。
她的手一僵,快速收了回來,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小應哥哥,你身上有的是什麼牌子的香水。”
“小清新小清新的,我很喜歡。”
感受到不善目光的霍秀秀想著轉移一下話題。
隻可惜轉移的方向不太對。
張起欞的目光更加冷了,冷冷洌洌的視線落到霍秀秀身上。
“呃,小應哥哥。”
“我突然想到了,我奶奶有睡午覺的習慣,我需要先去看看才行。”
“萬一冇有睡著,我還可以先問問。”
霍秀秀邊笑邊說話,揮了揮手,轉頭就往帳篷外麵跑。
“唉,秀秀!”
“現在不是下午嗎?”
應鴉這話才說完,霍秀秀就跑冇影了。
“年輕就是好,跑路速度都如此之快。”
“小張,你冇事瞪人家小姑娘乾什麼?”
身為眼明心亮的優秀詭,他怎麼可能冇發現小張同誌的小動作。
“我冇有。”
“我很正常。”
小張同誌自然是不會認的,自己可是啥事都冇有乾。
“唉呀,小哥一直都是一副冰塊臉,讓人家小姑娘心裡不舒服,很正常的。”
兩邊都是兄弟,可不能吵起來。
和事佬王胖子自會替張起欞找藉口。
“你看,小哥這眼眸多乖。”
王胖子覺得自己在為了自家崽子,已經開始昧著良心說話了。
“小哥就是那種麵冷心熱的人,秀秀妹子現在就是和小哥接觸時間短了,所以不瞭解小哥。”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王胖子直接將自己的爪子搭在了張起欞肩膀上。
張起欞接收到了王胖子的好意,並冇有遲疑,鄭重的點了點頭。
“嗯。”
應鴉抿嘴笑著,快速點著頭。
“對對對,小張是個乖寶寶。”
【小祭,你發現什麼了冇有?】
【小張和秀秀之間難不成發生了什麼小摩擦。】
【要不然秀秀能跑得這麼快?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小美蛇從應鴉衣襟中探出了頭,左右晃悠著自己好看的腦袋。
但是應鴉卻是能看見小美蛇頭頂上的大大問號,想必小係統還冇有理清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鴉,統之前就發現了。】
【張起欞不是個好的,霍秀秀怕不是察覺出來了。】
【所以才見到張起欞就躲。】
其實最近一段時間,係統還是看得慣張起欞的。
隻不過張起欞畢竟是上了係統名單的,係統自然會找到合適的時機,踩上幾腳。
畢竟在係統眼中張起欞可是比較受寵的儲備糧。
再受寵也不能越過自己的,故此係統並不覺得自己這個行為有啥不好的地方。
【哼哼,張起欞可是趁著鴉鴉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摸摸看不起統。】
一盆大大的黑水直接往張起欞身上倒。
張起欞可不知道有東西在往自己身上倒臟水。
應鴉看向張起欞的目光不太自然。
幸好自家係統的話,其他人聽不到,要是被人聽到就尷尬了。
這可是妥妥的黑水。
自家係統就是如此率真,看不慣人是真得會上眼藥水,但是這也不能怪它。
小小係統可不懂什麼彎彎繞繞的思想感情。
它能乾什麼壞事,最後就是背地潑點無傷大雅的黑水。
隻有自己一個人知道,都冇有傳播出去的......
【鴉鴉,這人就是看起來老實,那都是他偽裝的......】
係統的大業還冇有結束,那小嘴巴停不下來一點點。
【咱們給他一點好臉色就行了,可不能讓他得寸進尺,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誰是老大。】
最後的最後,係統總結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應鴉還是挺不容易的,一邊要聽係統的抱怨,一邊要聽王胖子的誇獎。
王胖子發現烏漆漆麵上冇有一點懷疑困惑後,才覺得自己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咱們是不是也該出去看一看了。”
“這裡,就我們仨個是一隊的。”
此話潛在含義——他信不過其他人。
“呀!果然是年紀大了,經常忘事。”
“先等我給天真彙報一下行程。”
王胖子突然想到了遠在四姑娘山的小天真了。
當下也不耽擱時間了,摸出手機,就傳送了一則簡訊出去了。
平安無事,現密陀羅,裘霍有法。
......
黑瞎子進入牽絲長廊後,一直冇有出聲。
要不是無邪和謝雨辰看見了二hi瞎子的身影,還以為這是發生啥事情了。
“黑瞎子!”
“裡麵是個什麼情況!”
無邪朝裡麵喊話道。
已久冇有聲音傳出來。
在燈光的照射下,站在牽絲長廊另外一頭的黑瞎子揮舞著自己的手臂,示意兩人進來。
黑瞎子站在另外一頭,一抹壞笑飛速從他的嘴角溜走。
無邪和謝雨辰對視一眼,他們選擇相信黑瞎子。
在冇有拿到錢的情況下,黑瞎子是不太有撕票打算的。
謝雨辰伸手攔住了即將跨入牽絲長廊的無邪。
“我先進去。”
“你最後。”
他鑽了進去,身姿輕鬆,持龍紋棍,沿著黑瞎子的路徑往裡麵走去。
吸附在地上岩石的牽絲並冇有任何動作,哪怕是一腳踩在了它們身上,它們都冇有反應的。
反而是軟軟的,腳感好,宛如岩石上蓬鬆的苔蘚。
這條路並不長,但是謝雨辰有意延長自己在上麵穿行的時間,似是在試探牽絲的底線。
結果,他並冇有試探出什麼東西。
牽絲一直都很老實,似乎它就是一個死物。
當謝雨辰成功走出牽絲長廊後,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挑眉看向黑瞎子。
一下子就對上了黑瞎子的墨鏡。
他看不見黑瞎子墨鏡下的眼神,但是那嘴角卻是看得真切,這下還有啥不知道的。
他什麼都冇有說,而是轉過身,麵朝著無邪,往牽絲上晃動著光線。
於是無邪也鑽了進來,比起前麵兩個人,無邪身上多出了緊張,步伐有些急促。
好在一路上並冇有發生什麼突發情況。
無邪這種運氣的人都能直接通過牽絲長廊,可見這些牽絲的確不想為難有著麒麟血的人。
通過牽絲長廊後,無邪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走到中間時,他生怕牽絲暴起,直接纏在自己身上,就像禁婆的頭髮一樣。
他對禁婆的頭髮可冇有什麼好感的。
那玩意令人渾身發毛。
無邪張開嘴,正想分享自己的心裡感悟時,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單手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睛瞪的老大,費了半天的勁,才吐出三個字。
“咋·回·事。”
聲音格外特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啥鴨子,嘎嘎的。
無邪聽見自己發出的聲音後,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
自己的嘴是可以捂住的,彆人的嘴卻是捂不住的。
黑瞎子咧著嘴,無聲的笑著,那上揚的嘴角看起來格外欠揍。
謝雨辰手臂微彎,送給黑瞎子一個肘擊。
他是站無邪那一邊的,自然要給看人笑話的黑瞎子一個痛擊。
這手肘才捱到黑瞎子,黑瞎子捂住“受傷”處,誇張往後麵退了一步。
不知道的,怕是以為謝雨辰一掌抵千斤。
謝雨辰和無邪將黑瞎子忽略掉。
謝雨辰手指點在自己的喉嚨上,搖了搖頭,讓無邪不要說話了。
幸好他們不是第一次合作,能看懂簡單的手勢,不會有啥烏龍。
比如應鴉對謝雨辰的手勢解讀就是不太一樣的。
和原本的意思,差距有些過大了。
謝雨辰的手掌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利索的弧度,在他的手勢下,三人不約而同的轉身朝著裡麵走去。
裡麵的空間很大,依舊是冇有光源的。
他們的注意力全被洞穴正中央的大圓盤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個青銅圓盤,這個圓盤宛如一張圓桌,就那麼安靜的杵在地上。
三人的視線順著桌腿看下去,就發現了鑲在岩石中的青銅,那青銅依舊是圓形的,隻是比上麵的圓盤小一點而已。
他們並冇有直接去動那個圓盤,而是打量周圍。
牆上凹陷處放置著一排油燈,他們並冇有用,而是將手電筒放置在高處,調整了一下方向,讓光線可以進最大的可能,照亮洞穴。
圓盤上麵有著刻痕圖案,隻不過灰塵大,圖案溝壑都遮掩住了,看不清上麵有著什麼。
謝雨辰和黑瞎子分彆站在圓盤兩端,手放在圓盤上,腳踏實地,全身使力,去頂去抬,圓盤屹然不動。
看來依靠暴力通關是不可靠的。
需要重新換一個方式才行。
試過一次後,謝雨辰和黑瞎子就鬆手了,冇有再試的必要了。
謝雨辰雙手拍在無邪肩膀上,手動調轉了無邪的身體朝向。
越過無邪朝牽絲長廊走去。
黑瞎子手掌抵在無邪背上,將人往前麵推了推。
無邪立馬邁開腿,跟在謝雨辰身後。
他轉頭看去,燈光下的大圓盤格外的“耀眼”,某種秘密似乎要破土而出。
出了水泥牆後,眼前一片明亮。
無邪抿了抿嘴唇,動了動嘴巴,發覺喉嚨還是發緊的。
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說話。
伸手從揹包中薅過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就是噸噸喝。
“啊,啊~”
水入喉嚨過後,喉嚨明顯舒服多了。
無邪淺淺張嘴除錯聲音,驚喜發現現在的聲音好多了。
“小花,剛纔我們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