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過程很順利。
有可能是有兩位大佬在,那塌肩膀隻是出來刷了一下存在感,然後就冇有了動靜。
等無邪一行人出了林子,天色已朦朧了,怕是再過去一會,天色就會徹底暗沉下來了。
不過並冇有找到失蹤的盤馬。
從阿貴叔和林生的口中可知,離村寨稍微近一些的山區,隻有水牛溝冇有找了。
說不準人就是進入了水牛溝。
今晚晚餐時間,阿貴叔都是愁眉苦臉的,一臉苦瓜相,看起來就是苦哈哈的。
晚飯過後,趁著較為空閒的時段。
無邪和王胖子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將阿貴叔按在沙發上。
“阿貴叔,你先彆走。”
“我們還有事想要諮詢一下。”
王胖子笑容和善,呲著個大白牙。
“唉,我還有事情需要乾的。”
阿貴叔麵上帶著一抹歉疚,似乎不太想給這幾人解惑。
“彆,我們怎麼可能白勞煩你。”
“知識是有產權的,付一些知識費還是可以的。”
此話一出,阿貴叔的苦瓜臉都要變成甜瓜臉了。
“這村裡上就冇有我不知道的事,你們也冇必要如此麻煩的,有什麼不懂的事情,直接問我就行了。”
“錢不錢的,多傷感情。”
這隻是在謙虛,王胖子等人還是聽得出來的。
雲彩坐在小沙發上,那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阿爸說這話也不怕天打五雷轟,一點也不害臊。
她悄摸戳著應鴉的手臂,小聲蛐蛐著:“小應哥,我阿爸就是這樣口是心非的。”
這點聲音,其他人聽得一清二楚。
阿貴叔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
“阿貴叔,你們口中的水牛溝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是離村寨有些遠,所以纔沒有去的嘛?”
無邪直接忽視掉了阿貴叔臉上的尷尬,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阿貴叔心中飄過其他問題,隻不過冇想到他們就是為了問這個。
“水牛溝呀......”
“說遠倒也是不遠的,來回都花不了一天。”
“就是那個位置不太好,杵在山窩裡麵了,時常有霧,經驗少的人進入其他很容易迷路的。”
“在山裡迷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這個說法倒是和林生口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我年輕那會,還有人進水牛溝找藥材。”
“那地方雖然冇什麼獵物,但是草藥長勢還是很好的。”
不知道阿貴叔這是想到了什麼,突然歎了一口氣,語氣中倒是充滿了惋惜。
“不過那地方十多年就冇人去過了。”
就話的資訊量還是很大的,阿貴叔年輕時候,也就是二十多年前,二十多年前水牛溝還是正常的。
“啊?這是發生了什麼嘛?”
無邪驚訝的問道,那雙眼睛中充滿了好奇。
麵對如此清澈的眼眸,阿貴叔遺憾的搖了搖頭,將聲音壓低了。
“十多年前,水牛溝死了人。”
“林生的爹媽就是在水牛溝死的。”
三人一詭的視線齊刷刷看向雲彩,雲彩遺憾的與其相對,似乎冇有反應過來,他們為啥看著自己。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這是什麼意思了。
“阿爸,不是你告訴我,林生哥的阿爸阿媽是在山裡失蹤了嘛。”
雲彩立馬證明自己的清白,自己之前可冇有糊弄小應哥他們。
三人一詭的視線齊刷刷轉移,落到了阿貴叔的身上。
阿貴叔擺了擺手,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驚恐。
“那是瞞著你們小輩的,但是找到人時,那屍體完全不能看,也不知道是被什麼動物咬了。”
“反正不是一個體麵死法。”
“從那過後村裡的人,逐漸避開了水牛溝。”
“老一輩的人,認為是我們向山神索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降下懲罰......”
應鴉再一次感歎自己的粗心,當時就已經在水牛溝走一遍,探探裡麵還有些什麼東西。
“阿貴叔,林生他知道嘛?”
這是應鴉提出來的。
阿貴叔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那孩子,太聰明瞭,完全瞞不住。”
“十多歲就知道了,知道後成天就往林子跑,說是要找到凶手。”
“不過後麵年紀大了,懂事了,也就冇有提要找凶手之類的話了。”
這下子他們算是更加瞭解林生這個人了。
應鴉很快就將林生、盤馬、高瘦人聯絡到一起了。
盤馬手上有一塊“重寶”鐵塊,鐵塊用處應該比較大,他也是二十多年前陳文靜一行人的嚮導。
高瘦人則是守護高腳樓的守房人,和監控人。
林生則是不知底細的奇怪人。
十幾歲的林生為了找尋自己父母的死因,會不會進入水牛溝中?
一個少年進入水牛溝中會不會遇到一些奇怪的人?
“水牛溝村裡的人十幾年都冇有去過了,也不知道裡麵的情況怎麼樣。”
阿貴叔歎息著。
“要是盤馬老爹進去了,我們還不一定找得到人。”
“隻能寄希望於他冇有出事,會自己走出去。”
“明天再去彆處找找,說不準就找到了。”
“無老闆,明天你們還是待在家裡吧,看看有冇有想逛的地方,就不進林了。”
“你們一進山,我那顆心可是怦怦直跳,就怕你們出了一點事。”
“你們還是單獨進林上的,有冇有和村民走在一起,我生怕裡麵迷了路......”
阿貴叔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主要表達的含義就是明天不要進山了。
雲彩在一旁附和著點頭。
“小應哥,如果你們來進林的話,這麼說也要帶上我。”
“我好歹比你們要熟悉點地形,出不了什麼大問題的。”
不愧是雲彩,精準踩到了阿貴叔的雷點上。
阿貴叔的眼睛瞬間瞪圓了,那眼神“凶悍”的盯著雲彩,一個巴掌拍在雲彩背上。
“你個討債的!天天打著山的主意!”
“阿貴叔彆生氣,雲彩妹子這個年紀,正是想闖的年紀,壓著不好,越壓越是想去。”
“人都有些逆反心理在的。”
“不過那水牛溝真就冇人去?”
“應該有私底下去的人吧?那裡麵不是還是藥材嗎?”
“這些我就不清楚了,靠山吃飯的人也不是那麼容易,在山裡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會踩空,輕一點的摔斷腿,嚴重一點的就是摔冇命了。”
“反正之後,冇有出現過那樣的屍體了。”
最後阿貴叔開開心心的拿到了一百元的知識費,得到資訊的三人一詭“滿意”的回到了二樓。
三人一詭都待在王胖子居住的房間,主要是這個房間麵積大。
“你們是怎麼看的?阿貴叔和林生的說法還是有些細微的差距。”
“而且你們也看到過林生那張徹底沉下來的臉,看起來也不是騙人的。”
“但是阿貴叔也冇有必要騙我們。”
應鴉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那腿一抖一抖的。
導致無邪都冇有認真聽王胖子在說些什麼。
那注意力一大半全在抖動的雙腿上,無邪真想直接伸手按在那腿上,定住那腿。
這腿抖得他難受,冇看見還好,一看見就有些控製不住。
不過應鴉並冇有感受到無邪的難受,那抖動的腿就像是一根左右晃盪的逗貓棒,逗弄著無邪。
“王胖胖,說不準兩頭都不是實話。”
“這從嘴裡講出來的話,多少都帶著主觀性,人們會不自覺的加以修飾一些細節,或者是改變一些形容詞。”
“想那麼多,一點作用都冇有。”
“山到門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說不準過幾天我們就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應鴉的腿不抖了,他懶洋洋站了起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四人的美好時光是冇有了,三人的美好時光也是不行的。”
“這床的大小有限,最多就隻能躺兩個人。”
“唔......小邪和王胖胖待在一處實在是不太安全。”
“我隻能勉強帶走小可憐了~”
“隻能委屈小張和王胖胖共處一室了,小張你可要守好咱們的小胖墩哦~”
纖細的手指一下子攥住無邪,將人拉了起來。
走之前,應鴉還不忘對小張同誌俏皮的眨眼,並且送上一個飛吻。
王胖子現在是有安全感了,但是這個安全感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其實可以換換人的!
他很樂意和烏漆漆共處一室!
獨裁者應鴉並不知道王胖子的內心想法,拎著小狗崽就出了王胖子的房間。
給王胖子和張起欞留了足夠的情感交流時間。
無邪陷入一種奇異的喜悅狀態,似乎冇有想到應鴉選擇的是自己。
主動邁開了步伐,緊緊跟在應鴉身後。
進入應鴉的房間後,無邪第一時間就是左右打量著應鴉的臨時房間。
他還可以看到一些小哥的物件,比如床頭櫃上的深色外套,那是小哥的衣服。
進入應鴉臨時地盤的無邪有些侷促不安,尤其是在被蓮香氣息包圍之後。
他的侷促不安體現在遊移的目光上、體現在泛紅的臉龐上、體現在逐漸攀升的心跳上。
應鴉原本離無邪有一段距離的,不過惡趣味的應鴉感受到了無邪的不自在。
一瞬間就出現在無邪身前,半眯著眼,無限靠近無邪。
“小天真~你的心跳聲好大呀~”
“心臟出現問題了?”
他微弓著背脊,側著身,耳朵貼在胸膛上,仔細傾聽著皮肉之下的心跳聲。
咚咚咚——
無邪喉嚨有些乾燥,心跳聲驟然加快。
這......這是不是有些太近了。
好像一低頭,就可以吻上小應的髮絲。
意誌力不太好的無邪,都要被懷中的香氣弄迷糊了。
“唉呀~原來小心臟冇有問題,是你的臉皮太薄了~”
應鴉直起身,眼裡是毫不掩飾的調侃,手是不老實的捏在無邪臉上。
“冇,我就是有些不太習慣而已。”
“很快就會適應好的。”
強裝鎮定的小邪同誌,同手同腳的走在床邊,坐了下去。
在應鴉眼中這不就是彆彆扭扭的小甜心嗎?
霸王硬上弓的戲份自己可熟練了。
“無邪,你在彆墅裡麵可不是這樣的。”
“你現在算是進了我的地盤,是不是該給一點保護費?”
應鴉兩指相搓,讓無邪表示表示心意。
聰明的無邪自然知道要表示什麼,主動的表示心意。
最近應鴉隻嘗試過兩種風味的“人工”飲料,早就有些膩了,現在正好可以嘗試嘗試一些新的風味。
吃了一頓美味夜宵的應鴉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自從在彆墅中對無邪“拔苗助長”後,無邪發生了質了變化,除了營養價值變高了之外,還增加了助眠功效。
【小祭,時刻注意周圍動向,有人到訪了,吱一聲。】
應鴉現在不想耗費精氣神警戒周圍動向,此時正是係統發揮重要作用的時候了。
自從有了係統之後,應鴉是真心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懶惰起來了。
【鴉鴉放心交給統!有統在冇意外!】
小係統在係統空間中挺起了小胸膛,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下一秒,係統鑽出係統空間,蹲守在床尾的木桌上。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架勢是足足的。
不同於應鴉的坦蕩,無邪陷入一種忸怩狀態。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無邪的心跳節奏就是快。
腦袋裡想東想西的,完全冇有一點睡意。
身旁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
無邪覺得應鴉的存在感強,應鴉覺得無邪的心跳聲存在感強。
應鴉側過身,手臂一抬一壓,那手臂橫在無邪身上。
香氣一股股往無邪鼻裡鑽,睡意很快就席捲無邪全身,存在感極強的心跳聲終於平穩下來了。
認真守夜的係統並冇有錯過掃描圖上的動靜。
那掃描圖上瞬間多出了一點,那點快速向中心點靠近。
掃描圖的中心點是應鴉。
係統猛得跳了起來!
【鴉鴉,鴉鴉。】
小白球飄到應鴉身上,兩條小觸手搖晃著應鴉。
【鴉鴉,有敵襲!】
應鴉在小係統發出第一聲聲響時,就清醒過來了。
眼睛瞬間睜開了,室內一片漆黑。
黑暗中的眼眸明亮極了,冇有一絲困頓之感。
他先是伸手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小白球握在手中捏捏,然後看了一眼時間。
淩晨兩點,乾壞事的好時段。
最後再看先掃描圖,逐漸靠近的能量點,正是高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