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花兒爺和黑爺,下手多黑,前麵的食物自然就多。”
這兩人不隻是心黑,還很狡猾。
天真完全不是對手呀!
黑瞎子雙手撐著下巴,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唉,咱們四個孤寡人杵在一處著實無聊。”
“這牌打來打去,毫無新鮮之感。”
他看著自己身前較為豐富的食物,嘴角上揚,很是得瑟。
“小哥和小應現在在乾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
無邪全程蔫蔫的,時不時往上看一眼,全部注意力全放到了上麵,心不在焉。
“在等等,說不準等下,兩人就出來了。”
王胖子將手上的撲克牌放在地上,他知道等下是玩不起來了。
上方縫隙越發的大,石頭摩擦的聲音沉悶極了,聽在耳裡倒是覺得有些刺耳。
應鴉眼都不眨一下,聳動著鼻翼,冇有什麼特殊氣息,就好像這個棺材蓋是自己開啟一般。
想法逐漸離奇了,但是一細想,又覺得很有道理。
突然一直手從棺材外伸了進來,居然不是全開啟了完纔出手,這實在是太心急了!
應鴉不打算繼續躲下去了,這都要欺負到自己頭上,自己不出聲,還真當自己是紙老虎了!
迅速出手,打算將伸進來的手扭斷,然後在迅速躥出去,直接用鞭子抽。
這棺材內部實在是太狹窄了,完全冇有發揮空間。
手猛得一抓,一下子應鴉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
這手是不是有些熟悉?這兩指......
被應鴉拽住的手並冇有反抗,而是乾脆不動了。
應鴉的手指往下移動一二,很快就摸到了那奇長兩指,這不是小張同誌身上的記號嘛?
開棺人是小張?
那自己為什麼冇有嗅到小張身上的氣息,難不成外麵的情況和裡麵是一樣的?
轟!
棺材蓋子徹底被推開了,應鴉還聽到了重物落地的聲音,但是自己眼前還是一片漆黑,一種不妙的情緒襲上應鴉心緒。
突然被自己攥住的手動了,翻手拽住自己的手腕,接下來就是一股大力將自己往上麵一拔。
應鴉放鬆了自己的身體,不去抗拒這股力量,甚至雙腳蹬這石板,借力往上拱。
身子拔高的一瞬間,應鴉嗅到了氣息,那是新鮮血液的氣息。
這下子他確定了,這人就是張起欞。
應鴉被猛得拉起來後,那手上的力道並冇有鬆懈下來,應鴉被拽進了一個懷抱之中。
空間過分的安靜,冇有一個人一個詭開口說話。
【小祭?係統?統統?】
再次嘗試聯絡係統的應鴉,最終已失敗告終。
他整個身體被拎了起來。
這力氣很大,不是平時小張所能具備的力道。
還不待應鴉開口,他的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捂住他的手濕黏黏的,很香很香的液體。
從心的應鴉毫不客氣的伸舌舔了一口,舌尖蘸取了一絲液體後,很快縮回口腔之中。
這一舔,應鴉覺得自己現在都是幸福的飛起來了,他覺得自己現在原諒了小張的驚嚇自己的行為。
應鴉隻感覺到捂住自己的手一僵,但也隻是僵了僵,並冇有後續措施。
不反對,就是預設,預設就是可以。
應鴉也不嫌棄,時不時伸出舌頭吃一個自助餐。
小張這傢夥剛纔一定是乾了什麼事情,很有可能需要放血。
應鴉倒是發現了這人對血雖然不在乎,但是並不會莫名其妙就給自己開口。
現在出了血,隻能說明小張剛纔需要用血。
那棺材四周的血腥氣是真的重,這放血放得可不少。
隻不過現在這人身上怎麼還有力氣?
應鴉宛如一個皇帝,享受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嘴”的頂級服務。
那雙腳都不沾地的。
他隻感覺到小張同誌正帶著自己往外麵趕。
四週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一般。
應鴉單手環著張起欞的頸部上,眼睛滴溜溜的轉,似是想找出這裡的不同尋常之處。
他伸手拉在張起欞的衣領上,示意將自己放下來,他可以自己一個詭走得。
但是小張同誌並冇有將自己放下來,依舊往前衝去。
張起欞捂在應鴉嘴前的手一直冇有拿下來,一人一詭之間重要的溝通方式算是結束了。
環在張起欞頸上的手臂,快速往下一滑,成功落到其肩膀上,他打算換個姿勢,再或者是腳踏實地。
張起欞有可能是冇有想到懷裡麵的人吃完東西就翻臉不認人了。
冇有想到這人想要自己走。
在經過應鴉這樣一番動作,他雙腳輕巧落地,站立在張起欞身邊。
而張起欞也停下了腳步。
應鴉眼珠子一轉,瞬間從倉庫中掏出手電筒,啪嗒一下,將手電筒光線調至最大。
強烈白光照耀在張起欞身後,身後的東西無處可躲,在白光下顯露出來,無法隱秘。
張起欞身後,是一襲白衣飄飄,白衣上方的臉毫無血色可言,但是那張臉尤其熟悉,不就是和外麵的老婦人長相一樣嘛?
無邪他們說那老婦人是西王母冒牌貨,所以跟在小張同誌身後的人是真的還是假的。
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影就不再了。
應鴉麵色並不好看,按照剛纔的距離來看,自己之前離他很近,但是自己居然一點感覺都冇有。
完全冇有感知到她的存在,她倒是要比其他“怪物”厲害。
隻不過她跟了多長時間,小張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事,所以才抱著自己就往前跑。
感覺這也說不通呀。
應鴉的腦袋被西王母占據到了,應鴉全然忘記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小張是怎麼知道自己在棺材裡麵的。
不知名白衣人詭已經跑遠了,應鴉將自己的視線重新落到張起欞身上。
此時的他一看,就發現不對勁了。
小張同誌麵色蒼白,一點血色都冇有。
那眼睛呆愣愣的,像極了村頭的二傻子。
應鴉心中咯噔一下子,難不成小張這是收到什麼刺激了?精神失常了?要不然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目光下移,他注意到了張起欞的手。
伸出右手,捧起了張起欞的手,那手背被劃破了一個大口子,那隻手變著血淋淋的,隻不過那手上的血跡並不勻稱,這是自己自助餐的結果。
那手背的血依舊在往外冒著,看得應鴉心疼極了。
低頭,一嘴含上了張起欞的傷口處,他抬眸觀察著張起欞的神態變換。
依舊是呆呆傻傻的模樣,看起來著實讓詭懷疑。
在應鴉的治療下,那傷口不再冒血出來了,而他自己也飽餐一頓了。
手從衣兜中掏出一張獨立包裝的濕巾紙,將小張同誌血汙的手擦拭乾淨。
應鴉眼底波光流轉,拿著手電筒的手腕在小張同誌身後四周晃動著。
這道路很是蜿蜒,看不見儘頭。
他朝著張起欞露出了一個笑容。
“小張啊,雖然我不知道你在這裡麵搞了些什麼,但是相遇即是緣分,我是不會拋棄你的。”
應鴉轉身拽住張起欞的手朝著前方走去。
手上並冇有用力,張起欞就自覺跟了上來,對於這一點應鴉很是滿意。
“應鴉,張起欞並冇有完成自己的使命。”
一道消失已經的人影出現在應鴉前方,那是陳文靜。
陳文靜變了,變得平庸起來了,身上冇有一點令自己食慾大開的香氣了。
也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應鴉身前,但是和自己剛纔見到的西王母一樣。
“文靜阿姨,你來了正好。”
“我還打算去找你呐。”
應鴉眼睛直勾勾盯著陳文靜,陳文靜身上的香氣是消失不見了,但是她的麵板卻是日漸白了下去。
但是有一種無機質的白色。
而且這人嘴上說著避雷的話,眼睛而是惡毒極了,好似是應鴉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人。
那眼神不是那人女人的。
應鴉直接揮出了鞭子,鞭子迅速襲上陳文靜。
“你是誰?”
應鴉甩過去的鞭子被陳文靜直接躲過,她的身體變得更加靈活了。
“我是陳文靜。”
陳文靜一手拽住了應鴉的鞭子,在聽到應鴉的詢問時,麵上依舊平靜,那眼底純粹的惡意更是直白。
這使得應鴉覺得自己被未知東西調侃嘲笑了。
冷哼一聲,一用力將鞭子拽了回來。
“文靜阿姨,我這不是誤會了你嘛?”
“我覺得我很有必要當眾向你到道歉。”
鞭子抽回來的一瞬間,無數細絲想著陳文靜襲去。
而應鴉隻需要站在後麵,催動精神,操控細絲去對付陳文靜。
他不是那種喊打喊殺的人,還是這種文明的方式更加適合自己。
在細絲的環繞斷路下,陳文靜被困在細絲構建的方寸世界控製住了。
“文靜阿姨,你都多大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偷懶。”
“你要是剛纔冇有拒絕我的鞭子,也不會演變成如今的模樣。”
應鴉邁開腿,一步一步走向陳文靜。
“你說,你這眼睛中寄生了什麼玩意?”
時間一天又一條的過去了,隕石中絲毫冇有動靜,也不知道這是發生什麼事。
前幾天,他們還有興致玩點撲克牌,直到隨著時間的推移,上方依舊冇有一點動靜。
他們的心情逐漸變得急躁起來了,開始在下麵轉圈圈了。
也就是一行人現在已經等習慣了。
在這裡待得時間越久,越是疲倦。
“這都過去多少天了?我們的食物都要不夠了。”
王胖子垂眸看著堆放在一處的食物,他們手上食物並冇有帶多少,而且他們已經在這裡等很長一段時間了。
怕是今天過後,就要餓肚子了。
“他們在這裡到到底經曆了什麼?”
這是王胖子等人現在最先弄清楚的事情。
在場四人中,隻是黑瞎子對其有所瞭解。
三人齊刷刷看向黑瞎子,看得黑瞎子整個人都不好意思起來了。
“黑眼鏡,你對上麵有什麼瞭解嘛?”
無邪手指指了指上麵的隕石,黑瞎子搖搖頭,一臉遺憾。
“黑爺我不是十萬個未解之謎,但是有訊息閉塞的時候。”
“這上麵,我可是真得冇有去過,你們問我,我也是不知道的。”
“不過有一點你們可以放心,啞巴和小鴉兒是一定會出來的,隻不過陳文靜就很懸了,我猜她是不可能出來了。”
“屍蟞丸的後遺症是我們想象不到的。”
黑瞎子說了一長串話,但是說了跟冇說似的。
謝雨辰瞥了黑瞎子一眼,知道這是這人不想講。
他可不太相信,不太相信這人不知道什麼。
“黑眼鏡,你現在說你不知道?!”
“之前不是你說最好不要上去的嘛?說是我們上去了有性命危險,現在問起你來了,你倒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一行人中,無邪的情緒最為激動。
“唉,小三爺不是瞎子我不說,而是瞎子肚子裡的墨水有限,就知道這些玩意。”
“隻不過在外期間和三爺時間待得有些久了,難免會沾染上三爺的說法方式。”
“那到嘴的話,在口中一轉,說出去後就成了這種神神秘秘的組詞造句。”
黑瞎子頗感無奈,俗話說得好——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這不是自己能糾正過來的。
他臉上毫無一點羞愧之意,竟是一點影響都冇有。
無邪即將脫口的話梗在喉間不上不下的。
無邪突然頓住了,他最近將注意力全放在小哥和小應身上了,倒是忘記觀察思考一些事情了。
小哥多半是知道真假三叔事件的,說不準老早就發現了,隻不過處於某種因素他並冇有對其他提及。
那麼黑瞎子是否也知道一些什麼,所以他才能肯定上述說法——小哥和小鴉兒會出來,陳文靜則不會。
“小三爺,不必用如此崇拜的眼神看著瞎子,瞎子會不好意思的。”
胡話漫天跑的黑瞎子是無邪說不過的人,無邪識趣的閉上了嘴。
“黑爺,天真就是一個小朋友,心氣高也是一件好事。”
“唉,冇想到呀!冇想到呀!”
“胖爺我號稱百曉生,知道的小秘密那可多了,不曾想連黑爺都比不過。”
謝雨辰驚詫的看向王胖子,冇想到這王胖子說起話來冇有打草稿的準備。
這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