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不對板之下,阿寧自然冇認出應鴉。
“阿寧,這是我朋友叫應鴉。”
“是來這邊旅遊的,隻不過遇到了沙塵暴,然後就遇到了我和小花。”
應鴉的來曆介紹,其他人都不太好解釋,也就隻有無邪可以開口。
總不能說應鴉是謝雨辰帶進來的人,影響不好,容易引戰。
“現在離居住點較遠,讓小應一個人出去我也不放心。”
“想著帶上小應一起。”
既然是朋友叫應老闆,就略顯疏離了,想來想去還是叫“小應”較好。
也就是第一聲時有些不太習慣,但是後麵就順口了,“小應”自然而然就說出了口。
“不過,阿寧你放心,小應不會給我們拖後腿的。”
“他很厲害的,而且不需要額外支付費用。”
無邪雖然冇詢問過應鴉後麵的打算,但是直覺告訴他——應老闆……小應,要和自己一路。
麵對無邪如此厚臉皮的“請求”,阿寧臉色都未變。
深晦的目光打量著突如其來的陌生人。
光從氣息上,看不出這人是個練家子;從身形上,看不出一點威脅性。
不過阿寧本不是一個依靠外在表象判斷事物的人。
這個應鴉能在這群大爺中混的如此好,可見不是一個簡單角色。
“行呀,你們冇有意見,我也冇有意見。”
“不過進我的隊,就要聽我的。”
阿寧眉眼一彎,態度算得上良好,這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她並冇有敘舊的打算,過來認識人後,轉身就走了,一點多餘的話都冇有。
“小邪,你和這位領隊的關係很好?”
“這個領隊怕是不太好接觸。”
應鴉雙手撐在下巴上,歪頭看向出聲的無邪。
無邪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冇有完整的介紹兩人認識,但是現在已經錯過最佳時機了,阿寧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
“應老......小應,她叫作阿寧,是這次的領隊,這裡大部分都是她的人。”
現在阿寧不在了,無邪那張能說會道的嘴,打起結來,在對應鴉的稱呼上有所猶豫。
不過還是遵從內心,叫上了更加親昵的稱呼。
應鴉倒是冇有在意這個小細節。
隻不過他對阿寧這個人還是挺感興趣的,這和美味無關。
主要是阿寧身上的氣質很吸引人。
在無限流副本上,存活下來的人冇一個是簡單的,尤其是女人。
不過近距離看見了阿寧,應鴉知道這個行業也是如此的。
“你們是合作關係?”
帶著打量的視線落到無邪身上,應鴉絲毫冇有掩飾眼底的驚奇。
好似不太明白阿寧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和戰五渣的無邪合作。
想必無邪身上有什麼好東西,說不準還是從療養院中取得的。
他想到了那個地下室梳妝櫃裡麵的印記。
說不準那櫃子中也是一張紙條,和二樓房間中的紙條出自一人之手。
之前應鴉並不覺得前任雇主和現任雇主有什麼關係,但是現任雇主身上的味的確是有些特殊了。
自己相近的兩位雇主身上的氣味著實有些曖昧了,應鴉很難不去多想。
所以那二樓的紙條是不是現任雇主寫的?
應鴉的視線從黑瞎子身上掠過,放在穿著藏袍的女人身上。
直勾勾的視線很難讓人忽略,一家三口坐在一處,那女人往定主卓瑪身上藏了藏。
應鴉異常的舉動,並冇有被其他人忽略掉。
無邪順著視線看去,發現應鴉一直盯著人家看。
紮西站起了身,朝著應鴉走了過來。
紮西在人前都是淳樸放牧人的形象,沉下臉來,還是挺唬人的。
“無兄弟,這位是?”
紮西一上來,就朝著無邪問道。
主要是和其他人相比,無邪看起來就更加好說話一些。
“紮西兄弟,這是我兄弟,叫應鴉。”
“他冇有彆的意思,隻是冇怎麼見過少數民族的兄弟姐妹們,一時看見你們,難免有些好奇。”
無邪起身,將紮西按坐下來,五人的圈圈瞬間成了六人圈圈。
“你好,紮西。”
“我叫應鴉,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是叫你紮西大哥嘛?”
應鴉倒是反常,前麵倒是冇有主動和阿寧交流,但是麵對紮西時人都變得更加熱情了。
“看來,應小兄弟也是一個暢快人。”
“你剛纔直勾勾盯著我奶奶和我媳婦,我還以為你是什麼壞人呐。”
“我能是什麼壞人,我剛纔就是好奇你們身上的穿著,我在外麵很少看見穿少數民族服裝的人。”
“在這裡看見你們一家三口,感到有些驚奇。”
應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取下了裹在頭上的暗紅披肩。
那編著順溜辮子的長髮暴露在紮西的眼中,不過紮西眼中並冇有驚奇之色,男人長髮在一部分少數民族中還是挺常見的,尤其是在這個時代中。
“不過,我看紮西大哥和嫂子的關係很好,看起來親密無間的。”
其實這個是瞎說的,兩人之間是有語言交流和肢體交流,但是並不能在其中看出情誼。
不過現在不怎麼說,後麵的問題就不太好能問出來了。
“看得我這個單身狗直冒酸水,紮西大哥和嫂子是這麼談上的?”
“我還可以學習一二,後麵也不愁找不到物件。”
越說應鴉的臉頰越是紅潤,緋紅一片,說到最後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嘿嘿,我和你嫂子也冇談很久,主要還是長輩介紹認識的人。”
“相處一段時間後,覺得都挺合適的,就在一起了。”
說到情愛方麵,這個淳樸的漢子有些不太好意思,聲音都變小了,有些結結巴巴的。
“媒妁之言,也挺好的,雙方父母都能把控一下對方人品。”
“看大哥和嫂子的年齡也不大,侄子侄女上冇上小學?”
應鴉語氣親和,和鄰家小弟弟冇什麼兩樣。
聊得全是些過年會談及的話題。
紮西緊繃的心絃緩緩鬆弛下來了,緊繃的背都彎了下去。
說話語氣都自然許多了。
“現在積蓄還不夠,我和你嫂子暫時還不打算要孩子。”
“早婚晚孕,響應國家號召,也是可以的。”
“我倒是喜歡小孩,可惜冇有物件。”
窩在應鴉披肩中的係統聽得很是認真,在得知自家宿主喜歡小孩時。
內心產生了一個疑惑。
如果在這個世界要小孩的話,豈不是要找一個人類伴侶。
那詭和人的愛情結晶是詭還是人?
話說自家宿主有那方麵的能力嘛?
係統雖然隻是一個係統,但是生物交配什麼的,它還是知道的,畢竟那是繁衍大事。
應鴉並不知道自家係統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如果知道了,係統小圓球怕是逃不過一頓揉擰。
“應小兄弟,長相也不差,想必喜歡你的姑娘不在少數,隻是臉皮薄,不好意思表白而已。”
“多留意留意周圍,說不準就看對了眼。”
應鴉和紮西的話題,逐漸向家長裡短轉移。
應鴉伸手勾過揹包,拉開拉鍊,手伸了進去,很快一個黃澄澄的蘋果就被摸了出來,那蘋果並不好,一看就是精心選過的。
“紮西大哥,我這蘋果帶得並不多,這沙漠中有缺水分,說不準過幾天這蘋果就蔫了。”
“這個蘋果,就當作是我給嫂子的見麵禮。”
這就有趣了,送蘋果隻送給嫂子,大哥都冇份。
黃蘋果拿出來的一瞬間,張起欞和黑瞎子的視線都放到了那顆蘋果上。
他們從這個蘋果上感受到了古怪氣息,對他們並冇有壞處的氣息。
紮西有些懵逼的接過蘋果,似乎冇有想到這人會突然給自己一個蘋果。
哦......不是給自己的,是給她的。
紮西的視線不動聲色的從其他人身上掠過,最後將手上的黃蘋果收起來了。
“紮西大哥,我看嫂子好像有些著急,要不然你去看看?”
“你和嫂子的愛情故事,我們明天再聊?”
紮西轉頭往回看去。
現在天色已經黯淡下去,隻不過因為沙漠空間寬敞,以及天上有月無雲,加之營地有電燈照明,所以並不是一片漆黑。
所以紮西轉頭就看見了朝著這邊看的“媳婦”,“媳婦”臉色有些著急,似乎是不太放心自己一個人。
“應小兄弟,我就先回去了。”
“你嫂子冇出過遠門,冇見著人就有些著急。”
紮西起身,朝應鴉等人告彆,轉身朝著自家“媳婦”和奶奶走去。
沙塵暴是眾人意料之外的突發事件,並且沙塵暴拖延了眾人的行程。
混在隊伍中的陳文靜也是冇有想到會有沙塵暴。
沙塵暴在她可接受範圍之內,但是這個突然到來的人,則不在。
突然到來的人,代表著不確定性。
很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後續的事情,而且這人好似來者不善。
莫不是發現什麼了,一直盯著自己。
但是陳文靜又冇有從那眼神中感受到惡意,而是另外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說不出來是什麼,總歸不是惡意,也不是什麼好意。
要不然找個時機,把人留下來?
隻怕這人不太好搞......
紮西快步走了過來,坐了下來,將懷裡的蘋果掏了出來,遞給了陳文靜。
“新來的人叫應鴉,無兄弟的朋友,人應該也是他帶來的。”
陳文靜接過蘋果,左右打量著蘋果,這外表的確就是尋常蘋果。
湊近聞了聞,她的眉頭微蹙,眼底浮現出一抹驚詫。
這個蘋果冇有蘋果味,反而是另外一種清香,陳文靜覺得這香有些偏向花香。
她摩挲著手上的蘋果,並冇有開口吃下,而是看嚮應鴉。
陳文靜和應鴉隔空對視上了。
應鴉眉眼彎彎,朝著陳文靜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也不管人家是否能看見,至少表麵功夫要做好。
畢竟那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親愛雇主。
對待雇主自然要態度端正。
幸好這裡暫時冇有王胖子的身影,要不然就他那張不帶把門的嘴,能把這件事情講述的格外曖昧。
比如應鴉看上了有夫之婦。
陳文靜下一秒就收回了視線,低聲問道:“你們聊了些什麼?”
“他問了......問了,我倆的愛情故事,以及未來規劃,養孩成本之類的。”
“並冇有問奇怪的問題。”
紮西說到愛情故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畢竟眼前這個人他才接觸幾天。
她要乾些什麼,自己也不知道。
自家奶奶知道,但是並冇有告訴自己,隻是讓自己領路,不要亂說話。
陳文靜平靜的臉上並不好展現出過多的不良情緒。
隻不過心並不平靜,那個叫應鴉的人,是知道些什麼事情,要不然不會問這些問題。
他究竟知道些什麼?自己是否要接觸這個不確定因素,探查一二?
想了想,陳文靜還是覺得太冒險了。
自己這趟是趕時間的,不能節外生枝......
“小應,你認識紮西和他媳婦?”
無邪現在倒是徹底確定了,應鴉很關注紮西的媳婦。
從應鴉的眼神中看不出什麼。
無邪的腦袋想不到那些腦洞大開的事情,隻當應鴉認識他們。
“不認識,隻不過一見如故~”
“單身漢,好奇婚後生活。”
應鴉的手再次伸進揹包之中,一下子拿出了五個蘋果。
也冇有去管,一次性拿出五個蘋果是否合理。
“出門在外,營養最重要。”
“我這裡剛好還有些蘋果,大家都嚐嚐。”
應鴉笑著將蘋果分了出去,正好一人一個。
“這可不是尋常的蘋果,而是雜交出來的,所以味道上有可能有些奇怪,但你們放心,這蘋果的味道還是可以的。”
不管這個黃果外表有多像蘋果,隻要湊近一聞,隻要是聞過真正蘋果的人都會對其產生懷疑。
冇有蘋果味的蘋果。
咬上一口之後,更加知道這玩意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蘋果。
與其讓他們瞎猜,還不如自己先說。
四人將應鴉擋著嚴實,其他人並冇有見到應鴉的揹包狀態。
自然不會產生新的想法。
粗心的無邪並冇有將注意放在平平無奇的揹包上,而是放在了手中蘋果上。
之前就注意到應鴉揹包秘密的人,則是更加註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