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應鴉再三保證之下,係統隻敢把觸手扒拉在應鴉的衣領上,悄悄摸摸露出一個圓潤的頭頂。
直到冇有了懸掛著的乾屍之後,係統再次伸出了頭。
“上麵冇有什麼小可愛的。”
“我什麼也冇有感知到。”
應鴉捏了捏係統露出的一半身子,他覺得自家係統真有趣。
也不知道其他係統是不是也怕小阿飄。
幸好自己現在不在無限流副本之中,要是在無限流副本之中,小係統全程不用出來了,副本中可是遍地的詭。
長相正常的詭很少,多數都是不好看的。
像自己這樣的好看詭,都是很難見的,隻有少部分上了檔次的詭纔好看。
這的確不是應鴉的自誇,而是實質。
他能在玩家圈裡混開,一是靠自己優良的詭品,二是靠長相,三是靠物資交換。
“統,你和同事相處的怎麼樣?”
“我都冇看到過你的係統朋友。”
係統的小觸手扒拉在應鴉的虎口上,身子蹭在應鴉手心上。
看起來有點暈暈乎乎的。
不過係統的確是有些暈乎,也不知道為什麼,鴉鴉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貼貼就是舒服。
【統的係統朋友被外派出去了,有些遠,聯絡費用高,所以都是任務完成之後再一起愉快的玩耍。】
祭祀係統是個統緣好的統,係統們都保持著友愛友善的社交關係,幾乎冇有很大的矛盾。
係統之間,爭吵點很多時候都是跟宿主有關。
比如討論誰家宿主最厲害,比如挖牆腳......
係統局並冇有明確規定——係統不能挖牆腳。
所以一些想走捷徑的統子,就喜歡去挖牆腳。
挖一個有經驗、好溝通交流的宿主。
所以係統才防著其他係統。
“統,你都冇給我講過你的家鄉怎麼樣。”
“可以給我說說嗎?”
然後,應鴉得知了,再大的金手指也是打工牛馬。
係統還是需要消費的,有消費就需要積分。
而這些積分就是做任務獲得的。
係統的生命是長久的,可以送走成千上百的宿主,所以繫結宿主對於他們而言就是一個外派工作。
從係統的描述之中,應鴉也知道了係統這個群體的龐大。
每個位麵隻能存在一個係統,可見有生命體的位麵世界有很多。
應鴉一邊聽著係統的講解,一邊往上爬。
很快就到了鐵鏈的儘頭。
應鴉往上一看,就看見了傾斜而下的大鼎,這個大鼎的傾斜角度有些刁鑽,從下往上看去時壓迫感十足。
他正打算甩鞭子時,才發現這石壁上垂著一根繩子,正好可以偷偷懶。
從地縫中爬上來的應鴉,站在廊台上俯視而下,地縫黑漆深幽,宛如將人吞噬的深海。
“無邪他們的膽子就是大,這種地方居然都敢下。”
“我要是人,我多半直接轉身走人了。”
應鴉還在為無邪一行人感到惋惜,為了找一個墓來了這麼深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有收穫,要是什麼東西都冇有拿到,豈不是太虧了。
心中惋惜二三秒就過去了,無邪他們可以虧,但是自己不行。
所以他得快些逛完。
就怕後麵還有回頭殺的黃雀,自己可不想為他人做嫁衣。
視力好的應鴉,注意到牆腳下麵的奇怪符號。
看樣子像是記號,也不知道是誰留下來的。
應鴉掏出相機照了一張相,說不定這符號後麵還有用得到的時候。
再往前走去,應鴉並冇有看見其他相似的符號。
鑽出隧道之後,應鴉的視線落到了棺材和地上的垃圾上。
是現代感的包裝,包裝還有些新,看來這條路冇有問題,無邪他們走的就是這條路。
然後在垃圾堆中,應鴉還看見了染血的棉布,以及乾枯的蚰蜒屍體。
不過這地方並冇有其他好東西在,所以應鴉並冇有多停留,徑直走了。
這墓室比應鴉想象中還要無聊,一點稀奇古怪的原住民都冇有,自然冇有觸發隨機任務。
應鴉停在了一處空蕩蕩的墓室之中,他覺得這樣走下去不是個頭。
拉開係統導航一看,就會發現自己的行進路線歪歪扭扭的。
【小航小航,尋找出去的路。】
他覺得是時候上一點黑科技了。
應鴉花了積分,得到了四條出去的路。
兩條綠線:和無邪來時候走的路線,溫泉處的路線。
兩條紅線,這兩條紅線的方向正好相反,而且路程不短。
應鴉打算先走綠線,看看無邪他們的路線上有什麼好東西。
畢竟這條路線自己隻走了前半段。
“哇~我要收回前麵說得話,這萬奴王一點也不窮,可太有錢了。”
應鴉直接鑽進了萬奴王的藏寶庫中,燈光一打全是閃眼的金燦燦,看得詭止不住上翹的嘴角。
而且這藏寶庫的麵積還不少,除了堆積在地的黃金珠寶和瓷器,還是大敞開的木箱,箱中全是玉石珍珠,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樣子。
應鴉並冇有見錢眼開,他可是一位有見識的詭。
金山銀山寶石山,在副本中一點也不缺。
雖然那些東西全是假的,但是它們所帶來的視覺衝擊是真實存在的。
應鴉很快就放寬心了,在黃金山中踱步,很快就注意到了癱在黃金上麵的白骨。
這些白骨的年代比較久遠,而且還是露天白骨,對自己一點用處也冇有。
不過這些白骨更加驗證的應鴉心中的猜想,知道這個地方的人多。
而且這些白骨邊上還有遺落的揹包,應鴉伸手薅過,開啟揹包,檢視揹包裡麵有什麼。
不出意外,這揹包裡麵有線索。
這年頭有點文化的人都喜歡寫日記。
前麵的白遠南和謝子揚也是喜歡寫日記的人。
但是日記這種東西,主觀意識太強烈了,不能完全當真,不過時間還是可以借鑒一下的。
這是十年前的隊伍。
十年前這個時間節點讓應鴉想到了順子說得話,順子說過他爸爸就是十年前接了一單,然後就失蹤了。
所以這些屍體裡麵說不定有順子他爹。
應鴉並冇有在這些財寶上感知到毒。不過這地方的空氣含量有些低,對應鴉的影響並不大。
“統子,咱倆可以乾活了!”
在金燦燦的誘導之下,係統終於大大方方的飄出來了。
“統子,我們先挑些看得順眼的,好看的,值錢的。”
“我們空間有限裝不完的,可以下次來。”
應鴉話還冇有說完,係統就已經鑽入錢山之中。
係統激動得觸手亂動,這要是賣出去了,可全是積分!
關鍵是這些玩意完全白嫖的,冇有成本,全是利潤。
但是有些珠寶實在是太美麗了,係統覺得拿去換積分不劃算,還是自家宿主戴更好。
嘿嘿(o゜▽゜)o☆,這個綠珠珠好看、這個粉的也行、這個鐲子也行......
係統拿出一塊野餐布放在黃金堆上,把自己看上的東西全叼在布上。
應鴉並冇有去管放飛自我的係統,而是繞著藏寶庫走。
他總覺得太輕鬆了,忍不住探查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然後他就看見了閉合上的石門。
抬眸看向自己來時洞口,洞口在穹頂之上,現在已經關上了\\/
現在應鴉大概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死的了。
這是太慘了,可惜這地方冇有長年不散的能量體,說不定謝子揚那樣變異人還會多出幾個來。
謝子揚也是被困,隻不過他的運氣好,依靠這能量體活了下來。
小小一道石門是難不住他的,他連青銅門都敢鑿,更不要說這扇小門了。
直接鑿穿就出去了。
想通這點的應鴉,轉身擁抱著黃金珠寶。
白嫖東西,他更喜歡白嫖一些實實在在的厚實玩意,比如大重量的黃金器皿。
和一些看起來就很貴的玉石珠寶。
“小張的毅力就是強。”
“居然冇有把這裡搬空。”
應鴉自認為自己是做不到的,他要是時常來這裡,他一定會帶一點特產走,每來一次,帶一次,直到不來了,或者是特產冇了。
不過應鴉在想,是這個行業太高薪了,還是小張早就收留了無家可歸的小寶貝們。
五百萬,小張都不看在眼裡,可見他是個不差錢的人。
所以不是他家裡有礦,就是行業實在太賺錢了。
這地方實在是太大了,應鴉挑挑揀揀了一些東西,就冇了興致。
比起這些東西,他更想去青銅門裡采蕨菜。
不過係統倒是選上頭了,這個藏寶庫成了淘寶現場。
係統在堆積成山的寶物中左擁右抱,挑挑揀揀。
鋪在黃金上的綠色野餐布十分顯眼,那布上的東西更加顯眼。
手電筒的光一打過去,都泛著夢幻的光澤,五顏六色的玉石珍珠,裡麵最少的東西是黃金。
應鴉饒有興趣的蹲在野餐布前,觀察著被自家係統看上的東西。
然後發現被係統看上的東西,幾乎都是飾品。
有衣服上掛的、有頭髮上挽的、有頸上戴的、有手上戴的......
“哇,統子,你眼光不錯呀~”
“不像我,選得都是些土豪款。”
係統兩隻觸手拿著一串繁雜的瓔珞項圈,輕輕鬆鬆飛到應鴉麵前,圍著應鴉轉了一圈,然後將項圈戴在了應鴉的頸上。
【嘿嘿~( ̄▽ ̄)~*,鴉鴉這些全是統找的,絕對都是美美的!】
【很適合鴉鴉戴,還可以一天一個換著戴!】
【要是以後咱們冇了積分,就賣了它們!】
係統一向有著借花獻佛的自覺性,這些好看的首飾,可是它一個個找的,又不是它偷了。
當然算是自己送給鴉鴉的。
係統和宿主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久,行為處事上也會越像宿主。
應鴉一聽,看向係統的目光更加柔和了。
“好,這些首飾們,我會好好保管的。”
不愧是自家的係統,就是貼心。
野餐布一裹就打包好了,可以直接往倉庫中塞。
應鴉冇有去找石門的機關,而是直接鑿牆。
對的不是鑿門而是鑿牆。
這門還需要守護寶藏們,鑿開了不太好。
應鴉鑿得洞很講究,自己鑽剛剛好。
順著線路走的應鴉,發現這是個大型的地宮,墓室數量多,彎彎繞繞的。
墓室中一點生機都冇有,這裡麵既冇有寶貝也冇有動物。
現在應鴉的走得地方脫離了路線,他打算把這些墓室逛完。
突然一股酒香引起了應鴉的注意力,這酒的味道霸道無比,香味醇厚,是上等的好酒。
而且他還覺得這酒香有些熟悉,像是血肉泡的酒。
應鴉尋味而去,東繞繞西拐拐,很快就到了香味的來源地。
這間墓室中有些許多的陶罐,陶罐密封著,而香味的來源地是地上的一攤粘稠膠質物。
膠質物四周還有碎裂的陶片。
應鴉幾步上前,就看清楚了,這膠質物是血肉泡發後的絮狀物,有些像泡在水中的棉絮。
嗯?
應鴉眉頭一挑,蹲下身來,用匕首在絮狀物中撥動,原來還是用幼崽泡的酒。
仔細看這絮狀物中還有皮和骨的影子,再輕輕一撥,就可以看出來,這還是一具冇有徹底泡散的幼崽軀體。
不過這並不是人類幼崽,而是猴類幼崽。
係統不怕這些玩意,它趴在應鴉的肩上,伸長了脖子,打量著這一圈絮狀物。
【鴉鴉,這東西能吃嗎?】
係統單純覺得這東西的賣相不好看,有一種下不了嘴的既視感。
【能,怎麼不能吃。】
【詭最喜歡了。】
【統子,你知道無限詭最喜歡喝什麼酒嗎?】
【詭最喜歡陽酒了。】
【陽酒,也就是人酒,用精氣旺盛的玩家泡的。】
【先將玩家餓上幾天,然後再把玩家洗乾淨,渾身剃毛磨皮,渾身戳滿小洞洞,然後整隻泡進酒中,等人泡爛了,血融入酒中,纔算泡好。】
【不過我比較嫌棄,不喝。最多就是喝點血酒。】
係統從來冇聽說過陽酒血酒,聽得很認真。
它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物競天擇很正常的。
而且應鴉的係統天然屬於應鴉的陣營,看事的角度,自然是應鴉陣營的角度。
【那你知道詭為什麼都喜歡喝陽酒?】
係統歪頭思考著,陽酒陽酒,都帶“陽”字了。
【難不成是壯陽的?】
【真聰明~】
應鴉捏了捏係統的小臉蛋,一點也冇有吝嗇誇獎。
【不過,壯陽這個說法不完全正確。】
【喝了陽酒的詭會多些生機,有利於實力的提升。】
【隻不過在無限流規則的約束下,隻有違反了規則的玩家,詭才能對其進行捕殺。】
應鴉參與的副本多,見識自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