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我沒答應他玩我
船工沒回頭,估計是也怕和張青山對視了,嘀嘀咕咕的囑咐好半天才停下,到了洞口的時候,眾人才發現這洞口小的過分,他們得彎下腰才進得去。
潘子拿出手電筒開啟,船工沒有製止,把話頭一轉,聲音又細又長。
“可千萬不能往水裡看啊,水裡的東西能嚇死個人!”
“這麼窄的地方翻身都難,您就別嚇唬我們了。”
大奎笑著搭話,卻在進入洞後警惕了起來,洞中的情況他也眼熟,裡麵彎彎繞繞的,明顯是打出來的水盜洞。
船工冷笑一聲,眯著眼睛回頭看,用手裡的竹竿敲兩下週圍的石頭。
“嚇唬你們?我沒有那個閑心,以前這地方都是幹黑活的人來,填了不少人進去,這也是時代好了,我纔敢帶你們進來,放以前的話,你就算是給我再多錢,我也不送你們。”
這話幾乎就是直白的說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才能讓船工毫不遮掩,大大咧咧的把想法都說出口。
潘子和大奎已經摸到了刀,一旦船工有什麼反應,立馬就會衝上前。
“看樣子你也是個行家啊?”
吳三省笑嗬嗬的和船工搭話,他有底氣在這個情況下穩如泰山,畢竟就看船工和老頭的小身闆,都不夠大奎一個人打的。
“行家不敢當,我聽得多了也就是,才說這兩句。”
船工的話音落下,張起靈突然站起身,壓手示意安靜。
緊接著就聽見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像是身處鬧市之中,張青山沒分辨出聲音說的是什麼,一聲撲通,等張青山擡頭去看的時候,就發現船工不見了。
潘子喊著吳三省,說後麵的老頭沒影了。
察覺到聲音是從水下傳來的,張青山趴在船沿上下往看,不知道什麼東西在水下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影,恨不得將整艘船吞沒。
在視覺衝擊下,膽子變得幾乎不存在的大奎,已經臉色發白了。
張青山下意識的伸出手,剛把手探入水中,吳邪就把張青山的胳膊拽回來了。
“大貓你幹什麼!”
“抓一下。”
掙脫開吳邪的手,張青山試圖再次動手,卻慢了張起靈一步,手才接觸到水麵的時候,張起靈已經把水下的東西撈上來甩到了甲闆上。
一隻長著兩隻大鉗子,渾身漆黑,尾巴上掛著鈴鐺的大蟲子,在甲闆上扭動身軀,還沒扭兩下,就被大奎一腳送往了西天。
“你奶奶的!這什麼鬼東西!”
大奎這一腳起碼有八十年的功力,蟲子被踩的稀碎,吳邪勉強憑藉著剩下的殘肢,辨認出了蟲子的名字。
“這不是龍虱嗎?怎麼長那麼大?”
吳邪用腳踢了一下,皺著眉頭看這堆被踩扁的肉。
吳三省起身過來,用手捏住了龍虱尾巴上的鈴鐺,湊到眼前看了好一會,還聞了一下,看的吳邪眉頭皺的更緊了。
吳邪嚴重懷疑他家三叔有點什麼特殊癖好,誰家好人拎著蟲子的屍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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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你幹什麼!”
“這是屍蟞,有生活在死物的地方,吃多越多長得越大,看來前麵有點東西。”
吳三省給了吳邪一個自己領會的眼神,看著洞穴深處,眼中隱隱有擔憂閃過。
嘈雜的聲音越來越響,張青山隻覺得自己的反應慢了半拍,搖頭甩甩腦袋,就看見張起靈把船上的人都踹下水了。
和張起靈對視上後,張青山主動下水,不想挨這麼一腳。
水下沒有魚蝦河草,隻有一層白沙,遊到水麵上的時候,就看見吳邪和屍蟞打起來了,看的張青山懷疑吳邪可能不會死在屍蟞手中,而是死在···他自己手裡?
不太想看見吳邪這種死法,張青山過去幫忙,捏住了屍蟞的背部,指尖用力下,掐住了屍蟞的中樞神經。
吳邪借著驚人的求生欲,屍蟞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飛行線,哢嚓一下落在了船上,聲音響的在洞中產生迴音。
揪住吳邪的衣領子,將人撈上船,對於正在滴水的自己,張青山不是很在乎,反倒是看著水麵上的半截屍體,那是船工的,他那一身有斑點的麵板很明顯。
不太理解船工的這一係列操作,張青山歪著頭看向了吳三省。
“他是找死嗎?”
問吳三省的理由也很簡單,張青山還是明白這個隊伍中,誰的腦子厲害的,張起靈肯定懂,但是不樂意說話,吳邪樂意說話,但是絕對不懂,想找又懂又樂意說話的,吳三省是最佳人選。
“··· ···不是···,他···玩脫了。”
吳三省一臉的複雜,他沒傻到認為船工搞這一籮筐下來,就是為了自殺。
“玩我們?”
張青山覺得自己腦子可能是生鏽了,不太理解為什麼有人拿命玩,起碼在自己看來,他就不會在玩的時候不保證自己的命。
“對啊,他想玩我們,但是沒成功。”
吳三省點點頭,把頭髮往後捋,心裡譏諷這船工也不看看他們的能耐。
張青山有樣學樣,把頭髮往後順順,發現視線開闊不少。
“我沒答應他玩我。”
“他也不需要我們答應,你和吳邪玩就行。”
吳三省受不住張青山的問話,把吳邪推出去堵張青山的嘴,事實證明,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吳邪一張嘴就讓張青山閉上了嘴。
“大貓,剛剛謝謝你啊,等回去了我請你吃飯怎麼樣?咱倆去···去樓外樓!我請你吃杭州菜,西湖醋魚怎麼樣?”
“好。”
對於請客吃飯什麼的,張青山欣然答應,有飯不吃是傻子,張青山不是。
“你吃過西湖醋魚嗎?我跟你說啊,樓外樓的西湖醋魚一絕,魚是魚醋是醋的,我保證你吃完就忘不了。”
吳邪的話又密又多,到了讓張青山不知道先回哪一句的好,隻能點頭都答應,至於需不需要答應?那別管了。
吳邪嘰嘰喳喳的,對張青山的反應不太有所謂,一個人就能嘮半天。
張青山深吸一口氣,低下頭看自己滴水的衣服,這衣服太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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