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車一直響
而且現在大奎嚴重懷疑，如果再給張青山一碗飯的話，張青山還能吃。
眼看從大奎這裡得不到什麼答案，吳邪就壯著膽子湊到了張青山的身旁，小聲的哎兩聲，張青山一點反應都沒有，感覺到尷尬的吳邪隻能給自己打氣，繼續喊。
“大···大貓。”
張青山扭頭看向吳邪，和吳邪的好奇一樣，張青山也好奇吳邪。
“你吃飽了嗎？”
得到反應的吳邪心裡給自己點贊，緊接著他就看見張青山疑惑了一會，就開始又點頭又搖頭的，有點像是卡機了。
這個舉動吳邪沒見過，他懷疑這可能是道上的某些語言，作為小白，就算是不懂，也要裝作懂的樣子，吳邪內心淚流滿麵，表麵上看起來卻很鎮定，對著張青山哈哈一笑。
“好！”
這個字一說出來，吳邪就捂著臉跑了，太丟人了，人在尷尬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這個好到底好在哪？吳邪自己也不知道。
張青山愣愣的看著吳邪跑遠，坐在椅子上開始發獃，吳邪走了沒一會就回來了，捏了根棒棒糖給張青山，這東西還是他上次去便利店買東西，找零的時候隨手拿的，一直放口袋裡也沒吃。
看著吳邪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張青山接了過去，撕開糖紙塞進了嘴裡。
對張青山來說，什麼東西都敵不過吃的，黑金古刀除外，吳邪也絕不會想到，自己一個隨意做下的決定，居然博得了張青山的好感。
現在能被張青山放在心裡的，也就隻有張起靈和瞎子了，吳邪成為了第三位。
第二天一早，一輛車停在了吳家大門前，看著這輛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目的地的破金盃，張青山開始默默在心裡惆悵。
出門什麼的，真的很麻煩。
開車的是大奎，潘子收拾東西塞進後備箱中，吳邪和吳三省倆人上車坐在了中間的位置上，張起靈和張青山則是坐在後座，由於位置還是比較寬敞的，張青山的坐姿也沒多好看。
等潘子上了副駕駛，車就駛離了吳家門前，最開始車上有些安靜，吳三省看著手中的帛書，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
潘子和大奎注意著行駛的路線，倆人暫時沒心思插科打諢的。
後座的張起靈抱著黑金古刀閉目養神，張青山就盯著車窗外的景色發獃。
吳邪一時間不知道該找誰聊天，掰了半天的手指頭，最終實在是坐不住了，想和吳三省聊聊天。
“三叔咱們這是去哪啊？”
“不該你操心的事情就別管了，你三叔我也不會把你賣了。”
吳三省哪有心思理會吳邪？恨不得把手中的帛書看出花來。
潘子低頭看著地圖，時不時和大奎商量路線，該怎麼走合適，吳邪隻能把主意打在後座的倆人身上。
先看看閉目養神的張起靈，又看看安靜發獃的張青山，吳邪做出了決策。
“大貓你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張青山擡頭看了一眼吳邪，介於之前的相處良好，張青山也願意和吳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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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車為什麼一直響。”
“大奎沒按喇叭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吳邪起身鑽到後座，擠在中間的位置坐下，張起靈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吳邪，選擇去吳邪的位置上坐，後座的位置留給了吳邪和張青山。
“除了喇叭。”
張青山搖搖頭，覺得吳邪沒領會自己的意思，心裡糾結著要不要說的更清楚一些，沒想到吳三省理解了他的話，笑著回頭嘲笑吳邪。
“他的意思是說，你這輛破金盃除了喇叭不響哪哪都響，大侄子你也該開智了啊，都多大歲數了。”
“三叔你別老說這些讓人不愛聽的話，這車我都開多少年了，再說了，我這不是沒錢換嘛，要不你借我點？”
吳邪癱坐著，他也沒想到出遠門要開自己的金盃，這車近距離開開還行，開的遠了夠嗆。
一聽吳邪說借錢，吳三省立馬不吭聲了，繼續研究手中的帛書，這個反應是吳邪早就習慣了的。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他三叔總是這樣。
“大貓，你怎麼想著幹這一行的？幹多久了？賺錢嗎？”
“不知道，有刀我就來了。”
吳邪的問題有些超綱了，張青山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就是聽說刀在這裡，所以跟著張起靈過來了，至於能賺多少錢？不清楚。
“不知道？能賺多少錢你都不知道？什麼叫有刀你就來了？這刀到底是誰的啊？是你的話為什麼刀在他懷裡？是他的話你為什麼要來？大貓你說話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
一籮筐的問題砸下來，砸的張青山眼神都清澈不少，麵對沒辦法回答的問題，張青山選擇當聽不見。
吳邪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張青山開口，坐在前麵的張起靈微微勾起嘴角，這纔是他熟悉的張青山。
“大貓你為什麼不說話？是沒聽見嗎？我和你說的事情為什麼不回答我？是隱私問題嗎？你為什麼不理我？”
吳邪完全不需要張青山的回應，就可以自問自答的聊起來，這讓張青山開始在心裡琢磨，把刀搶走然後跳車逃跑的幾率有多大。
“大貓？大貓？話說你為什麼叫大貓啊？你真名叫什麼？”
手在張青山麵前擺動兩下，試圖引起張青山的注意力。
張青山扭頭看著吳邪，伸手捏住了吳邪的嘴。
他發現裝聽不見的辦法，對吳邪是無效的，就算是不理吳邪，吳邪也可以一個人聊的開心。
吳三省笑得渾身顫抖，可算是有人能治吳邪了，前麵的潘子從後視鏡裡瞧見了，低著頭笑，生怕被吳邪瞧見。
吳邪拿掉張青山的手，對著張青山撇撇嘴，他看明白了，張青山是裝的。
他就是不想理自己！故意的，這就是故意的！
想鬧，鬧不出來。
“大貓你不想說話就和我說嘛，我又不是會追著你問的人。”
吳邪的話在張青山這裡沒什麼可信度，如果這還不叫追著問的話，那什麼才叫追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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