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潦草小貓
從成為張起靈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這一生不得自由。
想到這些，張起靈周圍的氣氛壓抑幾分，張青山覺得是自己說錯了話，抿了抿嘴說道。
“我不喜歡你這樣，你可以不給的。”
“我沒法給，有些東西是註定的，我選不了。”
快速調整好心情，嘴角微微上揚對著張青山笑笑，張起靈不會誤會張青山什麼，他知道張青山沒壞心，隻是詞不達意罷了。
“我不明白。”
張青山搖搖頭，不再去追問什麼，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放心裡慢慢想，他的人生很長很長，有太多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留著消磨時間，也是一種樂趣。
吳邪那邊翻譯的也差不多了，吳三省和胖子倆人正琢磨怎麼把金縷玉衣扒下來呢。
一顆頭就從角落中滾了出來，剛好滾到張青山的腳邊，張青山和張起靈倆人齊刷刷的看向地上的頭，猛地站起身後，張青山一腳將頭踢開。
“小心！”
張起靈麵色凝重，盯著飛到遠處的頭看，其他人也被張起靈的話吸引了注意力，目光凝聚在這一顆頭上。
頭顱在地上滾動兩圈，開始顫抖，慢慢的有一隻渾身通紅的蟲子從口中爬了出來，抖動著翅膀，搖搖晃晃的飛起。
張起靈掏出黑金古刀嚴陣以待，張青山腳步轉動擋在了吳邪幾個人的身前。
“誰碰誰死。”
張青山好心解釋，讓大奎收回了蠢蠢欲動的手，他不會承認自己剛剛想上手拍死蟲子的。
張起靈揮砍出黑金古刀，刀身碰撞到蟲子，發出嘭一聲，清脆響亮，原以為這一下能讓蟲子老實點，沒想到蟲子掉在地上後，沒過一會又抖著翅膀起飛了。
“生命力那麼頑強？這他媽是蟑螂吧！”
胖子有些不可置信，剛剛張起靈那一下勁可不小，都這樣了蟲子還活著。
“屍蟞王，準備好跑。”
張青山往後撤一步，和屍蟞王杠上不值得，這玩意殺傷力高就算了，還有持續性傷害。
屍蟞王在空中飛的歪七扭八的，一群人繞著屍蟞王跑，一時間就亂了起來，都嚷嚷著跑，混亂中胖子沒管住手，抄起旁邊的木盒子就把屍蟞王砸死了。
這一下可算是捅的馬蜂窩了，僅僅安靜了兩秒鐘後，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周圍傳來。
吳三省大驚失色，罵胖子手賤，左看右看也找不到合適的路，就把主意打到了樹上。
“還愣著幹什麼！往上爬啊！”
在吳三省的提醒下，幾個人去天心岩旁打了個滾，手忙腳亂的往上爬。
胖子一邊爬一邊心疼還沒來得及拆下的金縷玉衣。
“金縷玉衣不要了？”
“你要是活膩歪了就去拿！媽的，老子也是該你的！”
吳三省破口大罵，拽著吳邪的胳膊往上竄，大奎和潘子都沒說話，他倆一上一下的護在吳三省和吳邪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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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和張青山的速度更是快，在樹上如履平地般，看的吳邪心裡直呼羨慕。
地麵上的每一道縫隙都被屍蟞佔據的滿滿當當，沿著生氣往樹上追，咬的幾個人一邊罵一邊爬。
張青山看了一眼下方的屍蟞，想要借著血來解決，卻被張起靈按住了手。
“沒用的，屍蟞王死了，這群屍蟞不吃乾淨不會罷休的。”
張起靈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張青山說清楚，血這東西不是萬能的，在麵對沒有思維的屍蟞時，正常情況下撒一點就可行，現在這個情況，起碼把人榨乾，否則沒什麼用處。
張青山看著下方艱難爬行的胖子等人，還是心存善意，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對胖子伸出手。
一群人幾乎是在被狗攆的情況下，才狼狽的爬上去，看著下方窮追不捨的屍蟞，吳三省讓大奎去營地裡找了兩桶汽油來。
汽油潑灑下去，打火機沾染到汽油，火光四起，熱氣熏得人退避三舍。
眼看場麵是可控的，張起靈拍拍張青山的胳膊，示意他們該走了。
張青山也沒和誰道別，跟著張起靈的腳步，離開了這個混亂的地方。
跟著張起靈回家，隻是在路上卻發生了不少的意外，往好聽的說是意外，說難聽點就是錢花光了，倆人隻能走回去。
張起靈出門沒帶多少錢，僅剩下的一些，全被張青山買東西吃了。
倆人走了一個多星期纔回到北京，到了家門口的時候，和要飯的乞丐沒什麼差別了。
瞎子一開門險些把倆人當成叫花子給打發了。
“啞巴？大貓？你倆這是怎麼回事？活不是一個星期前就結了嗎？你倆怎麼現在纔回來？”
仔細打量，才倚靠著二人的穿著勉強辨認，瞎子把人迎進院子裡，一臉的不解，他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讓倆人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張起靈伸出手指著張青山，示意瞎子問張青山去，孩子太難帶了，張起靈這輩子都不想帶孩子了。
張青山一臉無辜，他也不知道張起靈就那麼點錢啊，再說了，他更不知道山東和北京距離那麼遠，還以為兩三天就能到家呢。
“我們走回來的。”
“走回來的？啞巴沒帶你坐車？”
瞎子用譴責的語氣質問，都說誰家孩子誰心疼，怎麼張起靈就不知道心疼孩子呢？
“錢花完了，他買東西吃，沒錢坐車。”
張起靈都快氣的不想說話了，是他不帶著張青山坐車嗎？那不是錢都被張青山花完了嗎？
瞎子被噎了一下，沒想到不是家長不愛孩子，是溺愛過頭了。
“他要你就給買啊？啞巴不是我說你，他不懂事你也管這點啊。”
“不買不走。”
張起靈都有點委屈了，他管了，這不是沒管住嗎？回來的路上，看見什麼好吃的，就不走了，一雙腳像是紮根似的，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想要。
張青山和熊孩子最大的差距，也就是他不哭不鬧了。
張起靈為了哄著人往家走，隻能破財消災，破到最後財一點都沒剩，倆人硬生生走回北京的。
要不是下鬥的時候包裡還有兩塊壓縮餅乾，張起靈都懷疑他們可能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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