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章 貓的迷茫
吳三省愁的撓頭皮，胖子也沒招了，哎呦著轉圈。
“就不能從外麵拆開嗎？哎？你說要是開啟了，裡麵這位會怎麼樣？”
胖子一扭頭，心底裡那點子好奇心跑了出來，盯著活屍打量半天，活屍的呼吸聲更急促了。
“會屍變咬你。”
張青山無情的拆穿了胖子的想法，這東西真就如同吳三省所說，不能從外麵開啟，裡麵的活屍一旦暴露在空氣中，就會迅速屍變，就像是先前那口棺材裡的人一樣。
“當我沒說。”
一聽會屍變，胖子把好奇心按下去了，他想要錢，不是想死，場麵僵持了下來，一群人拿活屍沒招，他們總不能把金縷玉衣扒下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活屍不可能從裡麵開啟。
“你就開啟能這麼的？開開啊，開開啊！”
胖子抱著活屍搖晃，話說的活屍都不想聽，什麼叫開啟能怎麼的？他能死啊！
張青山看著他們頭疼的時候，張起靈回來了，瞧見胖子對活屍動手，黑金古刀噌一下甩出，直衝著胖子麵門而來。
張青山就站在旁邊，在刀尖要觸碰到胖子的時候，伸手拽住了刀柄，胖子被嚇得倒退兩步，一顆心跳的亂七八糟的。
“你幹什麼！”
猛地看向不遠處的張起靈，張起靈**著上半身，也不知道衣服去哪了，身上的紋身暴露在空氣中，渾身上下血淋淋的，看起來像是剛打完架回來。
“他怕你開啟。”
張青山拿到黑金古刀，心情頗好，幫著張起靈解釋了一句，然後就不管接下來會怎麼樣了，蹲在角落中開始擦刀。
他就知道黑金古刀跟著族長不會過什麼好日子，瞧瞧上麵的血。
張起靈走過來後，麵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張青山，而後看向了活屍。
“進入玉傭後，五百年脫一次皮，隻有這個時候才能開啟，其他時間開啟的話裡麵的活屍立馬就會屍變，到時候我們全都會死在這裡。”
“大貓和我們說了，胖子沒想著開啟的。”
吳邪看氣氛不太對，尷尬的笑了兩聲，幫著胖子解釋一句。
張起靈一點反應都沒有，盯著活屍看了片刻，直接動手掐住了活屍的脖子。
“你活得夠久了，可以去死了。”
話音落下，就乾脆利落的扭斷了活屍的脖子，這一情況讓眾人都沒預料到，一個個都睜大眼睛看。
張起靈伸手指著活屍先前枕著的枕頭，那是一個木頭盒子。
“你們想知道的，都在裡麵。”
給指了一條明路後，張起靈走到張青山的身旁坐下，看著張青山慢悠悠的擦刀。
張青山也不想慢，隻是介於張起靈的這副態度，他有理由懷疑，刀擦完後，張起靈就要找他算賬了。
可惜，不管怎麼慢，刀終究有擦完的時候，沉默的將黑金古刀還給張起靈，張青山做好了當聾子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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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半天也沒等到張起靈的話，這讓張青山有些奇怪，扭頭看過去，剛好和張起靈對視上了。
從張起靈的眼神中，張青山看明白了一個意思。
解釋。
這個發現讓張青山身體一僵，眨眨眼睛，脫掉身上的外套遞給張起靈，希望張起靈能看在外套的份上，可以放過他一次。
張起靈也不客氣，拿起外套套在身上，依舊盯著張青山要解釋。
張青山聽著吳邪那邊嘰裡呱啦的翻譯聲，手按在地上，做好了隨時跑的準備，張起靈是誰？他在張青山有動作的時候，就一把按住了張青山的肩膀。
技能前搖被打斷，閃現放不出來。
“我不是僕人。”
乾乾巴巴的解釋一嘴，也不管張起靈能不能聽懂，這已經是張青山的心裡話了，他在棺材裡睡了那麼多年，一覺醒來發現不知道該去哪，跟著族長生活一段時間後，莫名其妙成為了僕人中的僕人。
“沒人說你是。”
張起靈顯然沒能理解張青山的意思，畢竟先前棺材裡的那個，口口聲聲說的都是他張起靈。
張青山微微蹙眉，說族長是僕人還不夠過分嗎？難道真的要指著他自己說，說他也是僕人嗎？
“他說你是，那我也是，我不想當僕人。”
雖然解釋的不是很清楚，卻好在張起靈聽懂了，張青山這人過於直白好理解，說這些話的核心意思，也不過是不高興張起靈被欺負。
正是因為張起靈聽懂了這個意思，纔不好多說張青山什麼。
“你不會是，你是自由的，和天上的鳥一樣自由，沒有什麼可以強加在你身上。”
作為族長，張起靈不希望張家的重擔壓在張青山身上，某些方麵來說，張起靈將張青山當作自由的自己來看待。
張青山搖搖頭，自由對他來說觸手可及，隻是想與不想的問題，張起靈得不到的東西，是張青山不需要的。
正如張起靈期望張青山得到自由一般，張青山也期望自己能夠和張起靈一樣，知道該去幹什麼。
“我不要自由，我想知道，我從哪來該到哪去，什麼都不記得，我不喜歡。”
雙方最想要的到的東西，偏偏是最得不到的。
這話說的有何不食肉糜的嫌疑，卻是張青山心中所想，他不想要什麼自由，他也不需要自由。
張青山是個被需要的人，他想要去付出些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存在，也證明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過去一片茫然，未來看不見道路，這讓張青山有時候覺得，自己或許更應該沉睡下去。
“我是不是應該回去睡覺？”
看著茫然不解的張青山，張起靈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眼看張起靈不說話，張青山又往前湊湊。
“我把自由給你，你去像鳥一樣，你把那些事給我，我去忙好不好？”
這話對於張起靈造成的衝擊太大，張起靈從沒想過會有人主動去背負些什麼，更沒想過有自由的人願意和自己交換人生。
張起靈有衝動想答應，卻又知道不可能，就像是張青山沒得選一樣，張起靈也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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