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 貓不正常？
這種情況下，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張青山沒出事，仰頭看著被樹梢遮住的月亮，繼續發獃。
他被吳邪吵了幾天，可算是有個人空間享受了。
潘子和大奎回來的時候喜笑顏開的，吳三省從帳篷裡出來，找了個角落解決生理問題，仨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好半天。
吳三省突然猛地擡頭，看向了張青山藏身的地方。
“大貓，你在上麵睡得著嗎？”
潘子和大奎順著吳三省看的方向看去，除了茂密的樹冠外什麼都沒發現。
“不困。”
張青山看著仨人回帳篷休息，坐在樹上繼續發獃，他有點想念家裡的牆頭了，這樹怎麼坐都不舒服。
家裡的那塊牆頭纔是張青山的心頭好。
潘子和大奎早早起身，一個生火準備早飯，一個在四周轉悠兩圈，想找找前人留下來的路子。
吳邪一起來就開始大貓大貓的喊，喊得張青山根本不敢出現，眼見著要出發了，才從樹上跳下來。
大奎沒找到位置，隻能依靠吳三省的能耐，又是聞土又是看地圖的，終於找到了合適的位置。
敲擊洛陽鏟的聲音在寂靜的林子裡響起，一下一下的還挺有節奏，張青山站在旁邊看著，還不知道他們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麼。
不得不說老手幹活就是利索，一個坑洞在大奎和潘子的手中成型，很快就觸碰到了墓室的青磚，吳三省指揮著打了個盜洞出來，剛好可以容納一人進出。
一麵磚牆矗立在麵前，大奎拿著棍子剛想敲，就被張起靈給按住了。
“咋了咋了？這又咋了？”
似乎是被山東口音影響，大奎說話也帶著點味。
“裡麵有防盜的夾層，不能砸，磚得拿出來。”
張起靈顯然是常年走在這條道上，對機關的敏感程度很高。
大奎露出一副你在開玩笑的表情，指著磚牆說道。
“不能砸，我得從下麵挖個地道唄？”
大奎的語氣不是很好，此話一出就被吳三省給了一下，捂著腦袋開始委屈，他自認沒說錯話，卻捱了打。
潘子用手摸了一下磚牆，是實心的，扭頭看向吳三省，希望吳三省能拿個主意，吳三省看張起靈有出手的意思，揚起下巴示意幾個人看著。
“都學著點。”
隻見張起靈伸出手指，順著磚頭的縫隙摸索，猛地發力將一整塊土磚抽了出來，這個行為把大奎、潘子和吳邪三人看傻了。
“三爺，這怎麼學？正常人學不來。”
大奎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讓他徒手摳磚，還是算了吧。
張起靈喊了一聲張青山，讓跟著一起忙活，倆人手都使喚出殘影來了，把磚牆抽出一個洞來。
吳三省有心思打趣兒，指著張青山笑著說道。
“你瞧瞧，這不就學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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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貓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吳邪嘟囔了一聲，別以為他沒瞧見張青山的手指頭是和張起靈一樣的，這種異於常人的手指，看看就算了。
這話被張青山聽見了，趁著張起靈引礬酸的時候，回頭盯著吳邪看。
吳邪被盯得心虛，隻能舉起雙手示意投降。
“我錯了我錯了。”
這才讓張青山滿意，在吳三省測試完氧氣含量後，跟著張起靈進入了磚牆後的空間中，磚牆後的空間不小，四周有八盞長明燈，大奎上手點燃，驅散了墓室中的黑暗。
地上的青磚刻有花紋，字型晦澀難懂，張青山也隻能勉強辨認一些字跡，卻無法組合成一句話。
墓室的正中央放著一隻四足方鼎，墓室南側停靠著一口石棺，石棺後是一條通道，除此之外，整個墓室中就沒其他東西了。
潘子、大奎和吳邪爬進了大鼎中，張青山沒留神他們，一味的盯著青石磚上的字看，試圖辨識更多字跡。
吳三省破口大罵，潘子三人興高采烈，張起靈麵色嚴肅，張青山熟視無睹。
張起靈突然發出咯咯聲，張青山聽得懂是什麼意思，正是因為聽得懂，張青山才覺得奇怪，棺材裡的到底是什麼？
能讓張起靈好聲好氣的和對方說話。
棺材裡也很快有了回應，同樣也是咯咯聲，質問著張起靈。
‘既然享受了聖嬰的身份，就該知道我和張家的交易。’
‘我並不是真的聖嬰。’
張起靈麵露難色，很多事情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就像是張青山完全聽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這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把聖嬰帶給我。’
棺材闆翻動，棺材劇烈晃動了起來，裡麵的東西一直在重複聖嬰二字。
張起靈跪在地上，其他人都有樣學樣的，唯獨張青山偏要站著，什麼聖嬰不聖嬰的？他聽不懂，和他也沒關係。
打定主意要站著，張起靈伸出手把張青山按下了，倆人排排跪，張青山不可置信的看著張起靈，用眼神質問，為什麼自己也要跪？
張起靈搖搖頭，沒解釋張家聖嬰的淵源。
‘我找到聖嬰會送來的。’
‘你最好說到做到，我在這裡沉睡太久了，作為僕人，你們該明白誰纔是真正的主人，把聖嬰帶給我，帶給我，我將會帶領著你們，邁入長生的道路。’
棺材裡的聲音激昂，張青山一句都沒聽進去，讓他跪就算了，還說啞巴是僕人？
憑什麼說啞巴是僕人？憑什麼問啞巴要聖嬰？為什麼就不能繼續沉睡？睡覺是很難的事情嗎？
張青山和張起靈的關係說不上特別好，但絕對不差，起碼在張青山的心裡，能被稱之為家人的，就絕對有張起靈。
因為失憶，張青山記不得曾經，世上能證明張青山存在的，唯有張起靈和瞎子二人，現在張起靈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給兇了？
這能行嗎？這絕對不行啊！
在張青山的認知中，他和張起靈的關係，要遠遠高於棺材裡的東西。
從前張青山最想乾的事情，是把黑金古刀拿到手，現在最想乾的事情，是幹掉棺材裡的東西。
再說了，啞巴這個族長都是僕人，那他呢？僕人中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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