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章 貓不響怎麼辦？
知道歸知道，吃還是要吃的。
以一己之力孤立張起靈半個小時，最終張起靈敗下陣來，輕嘆一口氣，牽著假裝聽不見的張青山回了房間休息。
貓不響怎麼辦？張起靈能怎麼辦？
張起靈能有什麼辦法？一個年齡一百多歲的人，實際上清醒的時間總共加起來不到十八年的孩子，管不住嘴也是正常的。
當族長的，除了慣著之外，張起靈能有什麼招呢？
如果張青山真的心智和年齡一樣，張起靈都不會那麼頭疼。
張起靈翻閱過張家的族譜，關於張青山的記載少之又少，隻知道他那一脈曾是被驅逐出張家的，但怪異的是隻有他一人留在了張家。
八歲的時候因為血脈緣故，進入了內族中被培養，十五歲下山放野，至此消失不見。
張家曾一度認為張青山死於外界中，沒有過多尋找，哪知道張青山在張家大本營裡睡了一百多年。
也就是說，如果按照正常理論來說，張青山今年頂多十七歲，失憶加上社會脫節，這讓張起靈都沒法任由張青山亂跑。
第二天一早，吃完大姐準備的早飯，幾個人上山了，山上的路不難走，有一條人為開出來的道，給他們提供了不小的便利。
在上山的路上，張青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沙啞的嗓子叫喊著，這和放牛的李老漢一模一樣的。
潘子兩步上前，扒開眼前的灌木叢，瞧見了拎著水桶的李老漢，他走在林子中悠閑自在的緊。
“喲！冤家路窄啊！”
潘子大步上前，一把扯住了李老漢的肩膀，將人帶到了吳三省的麵前，李老漢瞧見一行人，嚇得腿和麵條似的亂顫，立都立不住。
“大爺！大爺饒命啊大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我老漢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我是被逼的啊大爺。”
李老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求饒，跪在地上根本起不來身。
吳三省輕笑一聲，他走這條道上什麼人沒見過？李老漢打的什麼主意，吳三省心裡門清。
“沒辦法了？我看你腳步挺利索的，不像是沒辦法啊？”
“哪能啊，我要是知道幾位爺爺是神仙一樣的人物，哪敢打你們的主意啊？都是魯老二！都是他的主意！”
李老漢諂笑著拱手，把罪都推到了船工魯老二的頭上去，打量著一群人中吳三省像是個領頭的，對著吳三省又給嗑了兩個。
“我勸過魯老二，沒用啊，我要是不跟著乾的話，魯老二要把我也幹掉，老漢我一把年紀了，確實是不容易，這還一身的病，幾位爺爺就饒了我吧，往後再也不敢了。”
“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問你，你怎麼在洞裡一下子就不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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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沒多少耐心，臉色也臭一些，嚇得李老漢哆嗦兩下，把知道的全撂了。
“那洞裡上頭有不少窟窿，我就趁各位爺爺沒注意的時候鑽上去了，等你們船走遠了，我再出來，讓狗把木盆拉過來，後麵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啊。”
怕吳三省等人不信，李老漢趕忙繼續往下說。
“那洞裡有鬼，我哪敢進去啊，您瞧瞧我這胳膊腿的，幹不了那些活計，幾位爺爺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你倒是聰明，這買賣幹挺長時間了吧？”
吳三省意味不明，看著李老漢也不說放還是不放，李老漢也不敢跑，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
“沒有沒有，以前也就幹點給人領路的事，賺點錢吃飯，和魯老二這是第一次，第一次。”
李老漢趕忙擺手，他沒說謊話，要是知道第一次幹這事，能出那麼大的岔子，打死他他也不幹啊。
吳三省對著大奎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去套話，大奎蹲下身拍拍李老漢的肩膀，從口袋裡掏出煙遞給李老漢。
李老漢不敢接，看大奎隱隱有生氣的意思，才接過煙抽。
“你給人帶路？最近有什麼人來沒有？”
大奎笑眯眯的和李老漢談話，李老漢心下一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
“有有有，前幾天來了一隊人，找我讓帶上山去，給了我十張紅票子呢，我就帶人上山了，到了山上還不夠，非要往山裡走，我不願意，他們就拿槍抵著我，哎呦，嚇得我褲子都濕了。”
或許抽煙真的可以緩解情緒，李老漢娓娓道來，把前兩天的事情說給大奎聽。
“我沒辦法啊，帶著人往裡走了一段路，晚上的時候就喝多了，等睜眼天都亮了，人都不見了，老漢我喊了兩嗓子沒人應，我琢磨著是出事了剛想走呢，就瞧見樹精出來了。”
“哎呦我的爺爺哎，一道來的人全吊死在上頭嘍，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這誰敢回頭啊？跑了一天一宿纔到家，山裡一直不太平，這樹精出來了，我哪敢上去看啊，這要不是我吃實心肉長大的，我都回不來。”
李老漢說的直拍大腿，當時的情況太嚇人了，讓他猛地回想，臉都白了。
至於李老漢口中的實心肉，也就是死人肉，人死後身上的肉發硬，肉質緊實，口感紮實，吃過實心肉的人，身上有一股子死人味，陽氣也相較於常人更弱一些。
吳三省一聽李老漢吃過實心肉，眼睛微微眯起，和潘子交換了個眼神。
等大奎問完話，就讓李老漢帶著他們上山，為了活命李老漢也隻能聽話辦事。
按照記憶中的路，李老漢將幾個人帶到了樹精出現的地方，路上幾次想要跑，都被潘子給拽了回來。
看著眼前的營地，張青山鬆了口氣，一路上經歷不少事情，可算是到地方了，營地裡一個人都沒有，李老漢口中的樹精也沒出現。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幾個人就在營地裡休息，打算明天再行動。
張青山沒有進帳篷休息的想法，趁著其他人忙的時候，在營地裡找了棵樹上去休息，吳邪在樹下嚎叫半天，都沒把張青山喊下來。
後半夜張青山聽見了營地裡的動靜，就看見李老漢躡手躡腳的離開，前腳剛走，大奎和潘子就後腳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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